程鳶不安的舔了舔下唇,說:“所以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就把人抓起來了?”
程鳶頓了頓,語重心長的勸著:“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可能真的有病。”
舒遙:“”
他沒工夫和程鳶拌嘴,隻急著問:“她是沈暮?沈暮不是死了嗎?墜機而亡的那個女人不是沈暮嗎?”
程鳶遲疑了一下,彆開了眼神。
“這件事比較複雜,你還是去問霍先生吧。”
舒遙突然反應過來,如果這個未婚妻是沈暮,那當初霍雲驍護的像是心頭肉一樣的女人一直就是這一個人。
那程鳶
舒遙的心裡湧起不詳的預感!
他第一次覺得程鳶是霍雲驍的新寵,就是霍雲驍為程鳶出頭談劇本的事情。
除此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更明顯的事情了。
他好像弄了一個大烏龍
舒遙咳了一聲,十分不死心的試探著問:“那你和霍雲驍的關係”
程鳶接過鑰匙,一邊幫沈暮解開手銬,一邊說:“沈暮是我的經紀人,所以霍先生應該算是我的大老板?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舒遙抿唇,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沒問題沒什麼問題”
程鳶解開了手銬,看著沈暮的手腕都被勒出了紅痕,十分心疼。
她雙手捧著沈暮的手腕,輕輕的哈氣想讓她舒服一點。
程鳶不悅的說:“舒先生,你這樣對待沈暮,霍先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話音剛落,外麵就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保鏢直接飛進來,砸在了舒遙麵前的地麵上,擊起一片灰塵。
舒遙皺眉看向門口,果然,霍雲驍到了。
寒城和阿剛為首,黑壓壓的霍家護衛隊將門口團團圍住,清理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霍雲驍大步走進來,眼神冷冽如刀。
他快走幾步到了舒遙麵前,眼中含著殺氣,眼看就要對舒遙動手。
阿丹立刻擋在了舒遙麵前,急著喊道:“霍先生,這都是誤會,這”
“滾!”
霍雲驍一腳踹開了阿丹,阿丹被這一腳踢得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舒遙皺眉說道:“你的人就在這裡,毫發無損。”
霍雲驍轉頭看向椅子上的沈暮,立刻走了過去。
程鳶起身讓開,低聲說:“霍先生,沈暮沒事,你彆擔心。”
霍雲驍小心的將沈暮頭上的黑色布袋摘下來,撫著沈暮的臉,輕聲叫她:“暮暮?暮暮?”
沈暮皺了皺眉,終於從昏迷中緩緩蘇醒。
她的嗓子微啞,頭也有些昏沉的發疼。
她完全是聽見男人的聲音之後,發出潛意識的呼喚。
“霍雲驍”
霍雲驍鬆了口氣,輕聲說:“我在這裡,沒事了,彆怕。”
沈暮點點頭,身子不受控製的往霍雲驍那邊栽倒過去。
霍雲驍立刻接住她,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轉過身麵向舒遙,舒遙卻在看清霍雲驍懷中女人的刹那,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