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沒存關淑南電話,關淑南卻存了他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邊學道的名字,關淑南意外極了。
她心念急轉:單嬈已經去北京了,剛剛走,肯定不會這麼快回鬆江,那就不是單嬈和邊學道一起找自己。
如果是邊學道單獨找自己,那八成是有什麼事找自己幫忙。
想到可以跟邊學道單獨相處,甚至能通過幫助他,拉近兩人的關係,關淑南心跳都加快了。
關淑南如此激動是有原因的。
在銀行裡,因為現任行長和舅舅是同學,一直對關淑南照顧有加。
可是因為支行今年攬儲不力,風傳行長下半年要被調走,總行會派來新行長。
關淑南心裡十分清楚,一旦現任行長調走,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彆的不說,光是每年的攬儲任務,就能壓死人。
邊學道有錢,有錢人的朋友也是有錢人。
聽到行長要走的消息,關淑南就在打算什麼時候找單嬈問問,年底真要是過不去關了,讓邊學道幫幫忙。沒想到,她還沒行動,邊學道找上她了。
“邊先生,你好。”
關淑南很職業地接起電話。
讓關淑南很高興的是,電話裡邊學道第一句話就奠定了今天對話的基調:“叫我小邊吧,今天不談業務,談點私事兒。”
關淑南帶著笑意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邊學道說:“你現在方便嗎?要不麵談?”
關淑南說:“今天我串休,方便,哪裡見麵?”
邊學道說:“雲清茶樓。”
放下電話,關淑南火速化妝,換衣服,上網給陳高遠發了封郵件,說有急事出門,今天不網聊了。
坐在茶樓裡,關淑南拿著邊學道手寫的vip等級劃分的草稿,想的卻是這個看上去很上檔次的運動俱樂部跟邊學道是什麼關係。
邊學道跟她說是朋友的俱樂部,他就是幫忙,關淑南是不信的。
放下草稿,關淑南說:“我辦過三家健身俱樂部的會員卡,這方麵確實有點經驗。但你說的這個是運動館,跟我常去的似乎還不太一樣。這樣吧,喝完茶,你帶我去現場看看,我再給你意見。”
邊學道一想,關淑南說的也有道理,兩人喝完茶,打車去了俱樂部。
跟所有第一次進門的人一樣,關淑南也被高大上的運動館驚呆了。
吃驚地四下看著,都忘記了跟邊學道說話。
吳天遠遠看到邊學道進門,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邊學道帶女人來,立刻走了過來。
吳天有個好記性,他記得“東森杯”決賽那場球,這個女人當時就坐在邊學道女朋友身邊,兩人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一起聯誼吃飯那晚,吳天認識了單嬈,他知道麵前這個女的不是邊學道女朋友,但身為老江湖的他明白,在女人麵前討好老板,絕對沒壞處。
還沒走到跟前,吳天揚聲說:“邊老板,什麼時候犒勞犒勞我們這些給你打工的。”
聽了這一句,關淑南立刻確定,這就是邊學道的產業。
真是好大的手筆!
關淑南受銀行同事影響,參加工作不久就喜歡上了健身,鬆江市內的健身館,她幾乎都體驗過。
誠然,邊學道這個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健身館,而是運動館,但就裝修體現出來的氣質來說,這個運動館也絕對是第一流的,關淑南甚至覺得其中隱隱透著一股歐洲風。
以自己的挑剔眼光來看,都找不出這個館的毛病,關淑南知道,開館之後,隻要沒有天災**,經營得當,這絕對是個超級火爆來錢的買賣,因為整個鬆江,找不出第二家同類型、同等檔次的運動館。
關淑南甚至覺得,這個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鬆江缺少高端室內運動館的空白,有一批不差錢的運動愛好者就等著這麼一個館出現呢!
在運動館裡走了一圈,關淑南真的開始嫉妒單嬈了。
她怎麼就這麼好命?
吳天打了招呼,就去忙活收尾工程了。
邊學道跟關淑南坐在二層,關淑南指著射箭區說:“那邊是玩射箭的嗎?”
邊學道說:“是。”
關淑南說:“好像很高端哦!”
邊學道說:“玩那個得花點錢,但很有意思。”
關淑南說:“你在這兒,花了不少心血吧!”
邊學道說:“都是朋友在幫忙,你也知道,我還沒畢業,還得上課。”
關淑南問:“單嬈在北京怎麼樣?”
邊學道說:“她那挺忙的,我倆最近也沒怎麼通電話。”
見關淑南始終不往正題上說,邊學道說:“場館你也看了,給點專業意見。”
關淑南四下環視一圈,讚歎地說:“簡直太漂亮了,我挑不出不好的地方。我就想知道你這裡什麼時候開館,我要做第一批顧客。”
邊學道笑嗬嗬地說:“好啊!到時一定提前通知你。我們這裡就需要你這樣的美女顧客打響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