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淪為被煞氣、怨氣包裹的惡鬼。
到時候,便難以超生。
既然一時間,林有名無法到場,那就隻能暴力拆卸了。
我再次對丁奉道:“去把石板搬開。”
丁奉臉色一變:“你這是要我的命!
沒有林先生的血,你救不出它們!”
我掏了掏耳朵:“你廢話太多了。
是要喂老鼠,還是開井,自己選一個。
老子數到三。
三……二……”
還沒數一,丁奉就被周圍鼠群的磨牙聲,嚇的立刻投降。
他雙手一舉:“搬!我搬!”
於是,黑暗中,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開始奮力的搬著井口的大石。
隨著石板逐漸移動。
井中溢出的煞氣更重。
隱約間,能聽到井下有男女不辨的嘶吼聲。
丁奉停了下來,咽了咽口水:“它們在往外爬,你聽到了嗎?”
我已經從法器包裡,摸出了收鬼葫蘆。
胖子,四個民工兄弟,外加陸小娜和兩個孩子。
下麵一共八隻鬼。
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狀況,但必須得做好它們出來後,可能失去理智的準備。
除了陸小娜,其他的都好對付。
我麵無表情,讓他繼續。
丁奉隻能罵罵咧咧繼續乾。
很快,井口露出了一半。
肉眼可見的黑氣從井裡冒了出來。
丁奉像是看到了什麼。
忽然大叫一聲,迅速後退。
一隻慘白的鬼手,猛地從裡麵伸出來。
如果不是丁奉閃的快,估計已經被抓住了。
但鬼手剛出井麵,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給攻擊了。
慘白的鬼手一顫,猛地縮回井裡。
這一瞬間,我能明顯感覺到兩種力量。
一種是井裡,試圖衝出來的陰煞氣。
一種是陣法產生的能量波動。
但陣法的力量明顯更強。
井裡的陰煞之氣,每次湧動,都會被陣法壓下去。
我眯了眯眼,打開手電筒,走到井邊。
不過我留了個心眼。
將丁奉拽住。
“誒誒誒,你乾嘛!彆、彆!”
我將丁奉當靶子,擋在身前,走到了井邊。
往井下看去。
裡麵黑乎乎的。
一股腥臭的陰風往外湧。
剛才那隻鬼手到是不見了。
我又將手電筒往井裡打。
燈光到底,井下的情形,讓我心中劇痛。
我看到的,是幾隻朝天的腳,和扭曲的身體。
應該是被推到井裡的胖子和民工。
“混蛋,混蛋!”我忍不住怒罵。
直接將憤怒發泄在了丁奉身上。
抓著他的脖頸,指著井裡的人:
“你看看,你他媽的,睜著你的狗眼看看!
這下麵都是人,都是命!
是和你一樣,有有血有肉的人!”
手下一使勁兒,直接將他腦袋往井口一撞。
頭破血流!
幾下之後,我心中的憤怒才平靜下來。
上一次打架這麼狠。
還是大學跟楊磊打架那一次。
丁奉幾乎半死不活了。
發泄完怒火,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我開始嘗試跟井下的東西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