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我知道錯話了……你彆這樣行嗎?跟我話呀?”劉詩涵焦急的在房外聲道,房裡卻沒有一絲動靜,喊了幾聲,她也漸漸來了脾氣,咬著唇皮輕輕的踹了房門一下,舉起粉拳作勢要衝進去揍他一頓般,隨即喪氣的跺足。
karen恰好打開房門,她手中端著空著的水杯,大概是晚上渴了,看著一襲藍色睡衣的劉詩涵道:“詩涵,大半夜不睡覺……你這是準備找周瑾瑜嗎?”
劉詩涵頓時臉色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連忙搖頭否認道:“不不不……怎麼可能?我一個女孩子,乾嘛要三更半夜的敲男孩子的房門啊?隻是……隻是……覺得周瑾瑜這個男人太氣了,憋的我睡不安穩,忍不住出來罵上兩句!罵完我就回去了……周瑾瑜!你這個氣鬼,詛咒你麵沒有調料包!……”
“嘎吱!”恰在這時,房的門打開來,戴著耳麥的周瑾瑜出現在兩人麵前,嘴裡還叼著根燃著的香煙,手上捧著熱氣騰騰的方便麵,見到劉詩涵正堵著自己門什麼,趕緊耳麥取下道:“什麼呢?不好意思,剛才音樂太大聲了,都沒聽見……這麼晚找我嗎?”
劉詩涵頓時羞紅到脖頸了,轉過身去道:“沒有!我……我什麼也沒有過!你這麼晚出來乾什麼?”
“剛剛忙到肚子餓了,麵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沒有調料包,真是太倒黴了!我去一趟廚房找鹽、味精什麼的湊合一下……”周瑾瑜道,他話一出口,karen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劉詩涵更是逃一般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廚房出來的周瑾瑜端著麵坐到餐桌邊津津有味的享用起來,忽然旁邊遞過來一杯溫水,周瑾瑜抬頭看去,卻是karen饒有興趣的站在一邊,周瑾瑜道了聲“謝謝”。
karen笑道:“不客氣,雖然你才搬進來兩天,但卻給這個的空間裡增添了許多元素,至少我卻覺得多了些安全感,你不知道,平時我和詩涵兩個女人住在這裡,多少都會有害怕呢!……這麼晚,你還在忙什麼呢?”
周瑾瑜用叉子攪合了一下麵條,抬眼盯著karen,比起劉詩涵那樣的青澀果實,karen這種成熟而懂風情的女子更加容易讓他接受,至少那睡衣下的隱約春色就讓周瑾瑜有些離不開眼,周瑾瑜歎道:“我知道你想乾什麼,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和劉詩涵的關係太過惡劣罷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生氣,也沒有資格生氣,劉詩涵的很對,我沒有權利隨便扔她的東西,畢竟從理論上來講,我隻是個房客,雖然通過種種原因,成為了不需要交租的特殊房客,但這世上哪兒反客為主的道理?劉詩涵罵得雖然過分了些,但她還年輕,有些血氣我是可以理解的。”
karen摸了摸額上的傷痕道:“是詩涵有些過分了,這個是非,我還是分的清楚的,也不知這妮子吃了什麼東西,被莫懷迷得神魂顛倒,連最起碼的自尊自愛也忘卻了,我真的很擔心她……這些也沒有用,我雖然是她的經紀人,幫她料理從工作到生活上的事務,可是我畢竟不是她的母親,她的未來我沒有資格去插手。”經過兩天多的恢複,那個手指甲蓋大的傷疤已經結楞,但看情況可能會留下疤痕,karen特意將劉海整理出來遮蓋住,似乎想永遠將這個傷口隱藏下去般。
周瑾瑜沒有再話,隻是三口做兩口的將麵吃了個乾淨,karen繼續道:“莫懷那邊發生了些事情,使得你必須住進來,也使得她情緒很不穩定,或許你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在詩涵看起來,你卻像是那個人給她設置的壓力,像一座大山一樣阻攔住了她與莫懷,有些時候,她對你憤怒的本身,並不是針對你,而是那個傷害了我,也深深刺激了她的那個人……對於那樣高高在上,我們都無法觸及的存在,詩涵除了帶著憤怒向不相乾的你咆哮兩聲,又能做些什麼呢?像隻受贍母獸,護衛著即將被擄掠去的幼崽一樣……無論如何,事情走到這一步,我隻希望能夠相安無事的過下去,或許現在你還不覺得,可是越到後來,你將會發現自己越悲哀處境,到了那個時候,你也會打退堂鼓?至少現在,我們要努力建立起堅不可摧的堡壘來……好好和詩涵談談,你們這樣不清不楚的是不可能安穩的過下去的,最好將什麼都談清楚,這樣大家的心裡都不會有陰影……我去睡了!晚安!”她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周瑾瑜一人獨坐在客廳。
周瑾瑜深深了歎了口氣,將餐桌收拾了一下,這才來到劉詩涵的房間,抬起手剛要敲門卻又停了下來,可想要退縮的時候卻又想起了猶在耳邊的karen的勸,便又敲了下去……“咚咚咚!”“誰啊?”劉詩涵在裡麵問道,顯然也並沒有那麼快就入睡。
周瑾瑜應道:“是我!”
隔了良久,劉詩涵才再次應道:“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我已經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談!”
周瑾瑜仍是敲了敲門道:“開門,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我就在客廳等你……有關我住在這裡的事情,想跟你清楚來。”
“嘎吱”房門被打開來,劉詩涵俏生生的站在房裡,隻不過這麼會功夫,她已經換下了寬鬆的睡衣,而是穿著一套修身的晚裝,臉上甚至化著淡妝,頭發也挽了起來,恰到好處的將她潔白如玉的鎖骨露了出來,周瑾瑜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劉詩涵不僅僅是清純,她同樣可以變得如此性福
大概是從來沒有讓男性出入過自己的臥房,劉詩涵顯得很不安,她局促的坐在床頭道:“這麼晚你還有什麼想跟我的?”
周瑾瑜卻坐在了離床稍遠一些的椅子上,就著茶幾放上了紙筆道:“首先,我先跟你道歉,我並不知道那些照片對你來講那麼珍貴,是值得你失去生命一樣的守護的寶貴財富……幸好我已經找了回來,否則,我都沒臉進這個門了。”
劉詩涵沉默下來,固然她很想否認,可似乎一涉及到莫懷,她就有種病態的堅持,周瑾瑜繼續道:“所以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有個明文來解釋清楚,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互相觸及的,我們的關係隻能定位哪個層次,絕不可以把自己的角色當做了現實……或許是因為並非專業演員,老實,我有幾個瞬間,差就將自己當做了男主人了,你的沒錯,我是有些太不要臉了。”
看著那潔白的紙張,劉詩涵皺起了眉頭,似乎那東西正一的撕碎自己心靈,讓一種叫做愧疚的情緒滲入進來,她沒有表示肯定,也沒有表示否定,周瑾瑜隻能先提起筆來寫,將自己能夠想到的和需要的都寫了下來,好不容易寫完了,他檢查了一遍,感覺沒什麼遺漏了,便遞給劉詩涵道:“看看,將你想要規定的東西寫下來,我們做個類似合同一樣的東西,這樣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劉詩涵的秀眉一挑,掃了一眼那張紙,隻見開頭正中寫著“租住合同”幾個字,頓時心裡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半,一種酸楚塞滿了心扉,她背過身去,不想讓周瑾瑜看見自己眼眶中的濕潤,張口道:“我不想看,你自己念!”
周瑾瑜收回手,照著紙上寫的東西念道:“租住合同,周瑾瑜同意入住劉詩涵的公寓,必要時間為兩個月,兩個月後,若劉詩涵想要解除合約,可以隨時驅逐周瑾瑜離開……”考慮到自己兩個月後,若是考上研究生就會住校舍,若是考不上肯定回老家了,所以這一條完全從自己的角度出發的,頓了頓話音,看了看劉詩涵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便大著膽子繼續道:“在居住期間,周瑾瑜未得允許不得隨意丟棄劉詩涵所屬的任何物品,未得允許,不得進入劃歸私人空間的領域,包括karen姐的房間,劉詩涵的臥室等,同樣,周瑾瑜所出入的地方,他有責任保持乾淨整潔,在有不知情者到來時,周瑾瑜負責扮演同居角色,假作劉詩涵的男友,其親密程度由劉詩涵設定,在知情者到來時,周瑾瑜可以在劉詩涵的允許下回避……最重要的一,雙方不得乾涉對方的感情自由,也不允許利用合約便利製約對方,違規者合約立即解除,雙方來去自由,各不相乾!”
周瑾瑜念得很慢,卻務必將每個字都念得清楚,話音一落,整個房間的氣氛也凝重起來,劉詩涵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好半晌才道:“你出去,我想到的內容太多,一時間寫不清楚,明天我寫好了會告訴你的!”
“好,就讓karen擔任公證人,也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晚安!”周瑾瑜頷首將“同居合約”放下走出了劉詩涵的臥室,反手將房門帶上,自始至終,他也沒敢去看劉詩涵,一直到走進房,關上了門,周瑾瑜才靠在門上是好一陣的惆悵,心情無賭有些煩躁起來,不由自語道:“不會的,隻是憐憫、同情,外加一些欣賞罷了,現在隻是覺得遺憾而已,最終還是沒有成為好朋友的可能……絕不可能是那個樣子,我和她始終都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啊!”
自我心理暗示良久,周瑾瑜才平複下來,坐到桌邊開始進行創作,雖是創作,可是也離不開剽竊的嫌疑,他現在所寫的東西基本上可以是一個劇本,隻不過卻是一個係列短劇的劇本,他想了很久,如果繼續作曲,靠剽竊那些經典曲目來賺錢,在那些曲目真正流行起來之前,自己所得是有限的,而藝術作品中收入較為豐厚的,劇本自然首當其衝,隨著香港影壇的沒落,各界藝術人士都開始尋找原因,最終還是定位在對編劇不夠重視,劇本方麵的挑選良莠不齊,以至於現在的好劇本是千金難求,但是審核時間也變相的加長了很多,若是電影劇本,很可能要三五個月才會確定下來用不用,畢竟耗資甚巨的電影製作,本身的投資就要謹慎,而電視劇劇本也分為長篇、中篇、短篇三個類型,長篇的多為大型曆史劇、戰爭劇,一寫就是一個時代,要準備一百集左右,隨著刪減、修改、製作和剪輯,可能會被壓縮到七八十集,中篇的劇本也多為商業史或者家族史,至少也要準備五十集,周瑾瑜並非是專業編劇出身,隻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偶然有所興趣就聽了幾節課而已,所以寫劇本的速度不可能快,要在短短三周內湊齊餘下的資金,就必須要將拍攝以儉喝關節都考慮進去,有些電視劇的劇本是按照係列播放的,第一季如果收視好的話,才會考慮製作第二季,同樣,編劇的收入也就水漲船高,第二季的劇本肯定要多過第一季,周瑾瑜現在的打算就是如此,他準備寫一個音樂短劇的劇本,所以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聽音樂尋找目標和靈感,在八年後,這種類型的短劇自日韓風行後立即席卷全球,達到眾多家庭短劇、幽默短劇、偶像短劇所不能企及的高度,最重要的一是以為內它除了肥皂劇一樣的催淚效果外,還包含了很多藝術氣息,讓觀眾處於一種高雅彆致的氛圍鄭
不同於其他沫短劇,音樂短劇對於配樂上有著很強烈的需求,所以製作量上一向無法提高,周瑾瑜所寫的這個劇本正是堪稱經典中的經典,自一出道就立即以風卷殘雲之勢席卷各大cd店,官方的下載通道連續三周處於堵塞狀態,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該劇傳播到中國市場上,需求才稍微好轉了一些,因為大陸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
&nv的音樂短劇寫的唯美動人,那夢幻般的邂逅與布景,讓讀者都有些處在童話般的夢境中一般,周瑾瑜將劇情都整理完了之後,匆匆忙忙的上了沙發床,閉上眼就睡著了,照這個進度隻要再有三天就能完成作品,他睡前最後看了一眼錢榮軒的名片自語道:“過不了多久,我還會去找你的!”
第二日早上八,周瑾瑜的手機鬨鐘想起來,他頂著一對熊貓眼起床,他打著哈欠打開房門,倒不是他不想繼續睡下去,隻是今天是上海藝術學院mfa上報名的日子,他還有許多的程序要走,起個早才能有所準備,可是他一開門才發現,居然有人比自己更早,劉詩涵已經坐在餐桌上喝著白粥了,karen將幾味心端上來道:“起來了?趕快去洗臉漱口吃個早餐!我們過會也要去趕通告了。”她著碰了碰劉詩涵,示意她句話打個招呼,彆繃著個苦瓜臉。
劉詩涵卻看也沒有看周瑾瑜一眼,似乎完全把這個缺了透明,周瑾瑜知道昨晚的事情有些傷人了,隻好尷尬的笑了笑去洗浴間漱口,他準備拿牙刷的時候才發現掛在洗池旁邊的是一對情侶牙刷,紅色的那隻似乎剛剛用過,上麵還殘留著水珠,周瑾瑜心裡一緊,去拿藍牙刷的手也不由抖了一下,隨後才裝作無事一般取了無人用過的水杯刷牙,取毛巾洗臉的時候也發現是一對lokitty的情侶毛巾,他臉色一紅,也隻能當作沒看見一般取了乾的那條使用,用過之後又擺好來。不知是否受了這些細節的影響,使得周瑾瑜在吃早餐的時候有種難言的溫暖,自我心理暗示似乎也要失效了。
吃過早餐,趁著karen去收拾的時候,劉詩涵取出一個文件夾道:“我也寫好了,你看看,沒問題就簽了!……karen姐!我來幫你啊!”
看著那厚的好似一本字典般的文件夾,周瑾瑜有種不安的感覺,打開來一瞧,隻見左邊孤零零的掛著自己寫的那張紙,劉詩涵已經簽了字,包括karen也做了公證,而右邊卻滿滿的數十張紙,零零總總的有三百多條,周瑾瑜本就睡眠不足,隻看了幾條就不禁頭暈眼花起來,從周瑾瑜星期一必須陪伴健身一次,星期二必須買菜,星期三必須探班等等需要露麵的事情起,到廁所馬桶每三時要刷一次,地板每三天要洗一次,逢一、三、五,周瑾瑜負責洗碗刷碟,逢二、四、六,周瑾瑜必須準備晚餐,等等瑣碎,周瑾瑜向後翻了翻,甚至還有逛街的時候不準看其他女人,買衣服的時候必須的一些話……周瑾瑜苦笑起來,他可沒有時間一條條的去看,歎道:“女饒報複心理真重啊!”著話,拿起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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