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大喜:“真的,那馬上就下去,哪怕刀山火海也要下啊!”
看看,果然容貌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麼人生理想愛情都不值一提。
我先讓沐清吸了血,讓她身體裡的僵屍蠱暫時安份一些,然後才帶著她往墓裡走。
一會兒要用到她自己的血,無主的蠱王可以收,但也講究手段,彆以為滴血進去就可以,哪怕它吃了你,也不可能認主的。
所以巫鹹仍然在前麵帶路,在沒有收服蠱王之前,還得用他的蠱來鎮壓。
鎮壓和收服是兩回事,巫鹹之所以一直沒有收服蠱蛇,肯定是在等原先的那兩條,小青和小紅,五行要成為循環,任何一方都不能強勢,先認主的蠱王會有一定優勢。
所以巫鹹把蛇塚留到了今天,現在卻便宜了我們。
進去之後,前墓室空蕩蕩的,陰兵都趕出去了,照例有壁畫和陶罐,現在我知道,陶罐裡的蠱蛇是用來養大蠱的,或許旁邊還有很多不一樣的罐子,各式蛇蟲都在裡麵呢。
壁畫和之前蛇塚的風格差不多,隻是最後的大蛇不在水裡,而是在……地麵上吧,古人或許也不知道這個表達方式,但之前的大蛇沒畫出鱗片,這條大蛇連鱗片的細節都描繪出來了。
我猛地把墓門推開,舉著火把照進去,反正巫鹹站在這裡,蠱蛇不會連巫鹹的蠱都攻擊吧?
果然沒有攻擊,但裡麵金燦燦的一片差點亮瞎我眼睛,那是……蛇的鱗片?
是蛇的鱗片,但我從來沒見過蛇鱗能夠金碧輝煌成這個樣子,裡麵是一個很大的空間,金鱗四處飄蕩,仿佛是狂風中的落葉一樣沒有重量,金子,這些都是金子?
原來埋的都是黃金啊,我一點都沒有欣喜,反而有些失望,蛇呢?
我不禁回頭看巫鹹,他沒有反應,沐清卻是驚訝道:“好多的金葉子,擁有這些黃金恐怕能富可敵國吧?”
不愧是豪門之後,她現在腦子裡就已經有一個量化的概念了。
可是蛇呢,蛇到底在哪裡?
忽然間,飄蕩在空中的黃金片開始運動,仿佛正在刮起一場龍卷風,黃金片卷在了一起,眨眼間就合體了,竟然形成一條巨大的黃金蛇!
居然真是蠱蛇,我覺得這些不一定是黃金,就是顏色像而已。
黃金蛇頭伸了出來,一直伸到我們跟前,我沒敢動,沐清也沒動,她現在不怕死了,容貌都沒有還怕什麼死?我耳邊傳來褒姒的說話聲:“就是現在,讓她用自己的血液滴在蛇眼上!”
蛇眼?好吧,那就是兩個黃金球好不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黃金蛇心裡想的一定是錢。我把程序跟沐清說了,開始她不怎麼敢動,但我一提這樣能恢複容貌,她馬上就扔下我走了上去……
一具血淋淋的骷髏,正在走向一條巨大的黃金蛇,多麼不協調的場麵。
我聽到後麵有嘿嘿的笑聲,轉頭一看,竟是巫鹹,他擺脫我的控製了?
他對我說:“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幫了你,這招是她想出來的吧?”
說的是褒姒嗎,為毛不能幫我,難道幫你這個仇人嗎?
巫鹹繼續笑著說:“彆擔心,我現在不能威脅你了,但是,你真的希望她這麼做?”
她,是指誰?沐清嗎?
難道說,褒姒這個方法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難道還會幫著仇人害我?
一連串的疑問,但都來不及了,沐清已經開始了行動,血液滴上了黃金蛇。
一瞬間,蛇鱗再次炸開,巨蛇又分成了偏偏金鱗,沐清身上的衣服也儘碎,這一幕看著好神奇,我沒想到收個蠱王能產生這種誇張的場麵,還有……沐清的身體居然好了,再沒有看到腐爛流膿,而是潔白如玉,她此時身上可是未著寸縷啊!
我晃動腦袋想要飽一下眼福,可惜漂浮的金鱗已經把她圍了起來,竟形成一副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