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就好懷孕就好,哎,我老糊塗了,安琪,我們名人不說暗話,我確實不喜歡你,一來是因為你的身份是特務,那都是做地下工作的,二來你沒有背景,根本就幫不到淩朝什麼,你現在也懷孕了,你可以體會到我這個做母親的想法。”
何華菁從來都不掩飾自己不喜歡安琪的事情,但是安琪現在懷孕了,她自然是要把話說明白。
“身份?地位?你是讓你兒子娶個女人還是權勢,婆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就算我沒有強悍的背景,我也照樣能夠幫到關淩朝,這是我自己的力量,不依靠任何人。”
“好,說的好,那你就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要讓你自己說的話,變成彆人恥笑你的東西。”
何華菁說完向著自己房間走去,臉上雖然嚴厲,可是卻多了一種叫做溫柔的東西。上樓之前,她又回頭對著安琪說道:“注意你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孩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要你好看。”
“婆婆放心好了,這孩子是您的孫子,同樣也是我心頭肉。”
金媽默默的站在角落,看著大廳發生的一切,臉上的惆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少出現的犀利。
“金媽,我餓了,等會將晚飯早點送到我房間,以後我的吃食你親自準備吧,那些人我用著不放心。”
關淩朝看了安琪一眼,知道她的用意,可是這樣太危險了,她這是拿自己做誘餌。
“老公,我們回房吧。”
金媽看著兩臉的背影,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定一下,拿出電話,編輯一條‘她懷孕了’的短信發了出去,對方接收人卻是個手機裡麵麼有存的號碼。短信成功發出去後,金媽快速的將短信刪掉。
“老公,彆生氣了,我這麼做是最有效率的法子,你也不想我們整天待在家裡還要提心吊膽吧。”
安琪開始心虛了,這樣做確實不安全,可這是最捷徑的法子,如果不趁這個機會讓有心人漏出馬腳,下次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她可不想自己孩子出生,生活在一個水生火熱的家裡。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當誘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我不想看到你們出事,如果……如果你們出事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關淩朝臉上的怒氣刺痛了安琪的心,他的擔憂和心痛她都知道,可她也有自己做事的方法,不能因為一些東西而得到束縛,她在何華菁麵前說過,她會憑借自己的本事來幫到關淩朝,所以這次她決定自私一回。
“對不起,我自私了。”
安琪抱著關淩朝,在他的耳邊輕語。可沒想到她無意的舉動,居然挑撥了關淩朝最原始的欲望。想到最近忙的早出晚歸,都沒有好好享受老婆的甘甜,今天他一定要索取一些回來,來補償今天的大起大落。
“老婆,我想要。”
關淩朝的轉變太快,剛才還一臉的幽怨,現在突然說想要她。難道男人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嗎?
不等安琪回到,關淩朝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性感的薄唇在她的脖間遊走,當手滑過她小腹的時候,動作突然聽了下來。一臉享受的安琪皺了皺眉漂亮的眉毛。
“怎麼了?”
剛才的感覺很享受,他為什麼聽不繼續了。
“你現在懷孕了,醫生說頭三四個月不能要。”
安琪嘴角抽動,不能要,那他能忍得住?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公,隻要她稍微的挑逗一下,他就迫不及待猴急猴急的敗在自己美腿之下。
安琪挑釁抬起下巴,對著關淩朝說道:“一個多月,你人的了嗎?”
“忍不了也要忍。”
“你確定?”
安琪使壞的將手放在他的某處輕輕滑過,眼神嫵媚極了。
“當然……不確定!”
說完,將安琪撲到在床上。
☆、第八十章:和小燕結婚
小燕的家是在一個山區裡麵,是一個山村,白戮非開了兩天的車,在他精疲力竭的時候終於聽到小燕說到了的時候,白戮非激動的差點痛哭流涕,他都有些後悔要跟著來了,自駕遊是一個很要命的事情啊。
“在哪裡?”當白戮非下車看到茫茫一片綠林隻有一條不堪的破爛泥路的時候,白戮非就傻了眼了,這是哪裡?
“翻過前麵那座山就是了,你車子肯定進不去的。”小燕望了一眼越野車,搖搖頭。
“翻山?”白戮非傻眼了,雖然他在部隊訓練的時候經常翻山越嶺這些對於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可一想到小燕家住在這麼偏遠的山村,不禁鬱悶起來了,是他太孤陋寡聞還是真的是有他太多不知道的事情,還有這麼偏僻的地方嗎?
他記得關少父親在位的時候,就鼓勵山民走出大山的,怎麼還憋屈在這破地方?白戮非把車子停在一個簡陋的加油站門口,且付了錢給人家讓他們幫忙看好車子,這才來到小燕麵前。
“對啊,你不會不能翻山吧?”小燕翻著白眼,一副瞧不起白戮非的模樣,還是當兵的呢,山都不能翻。
“誰說的?”白戮非虎目一瞪,“我在部隊裡可是有名的攀山王,走著。”
說著,白戮非衣袖一卷,背過小燕手裡的包袱就率先往前走。
小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哎哎,不是往這邊走的,是走這邊的。”
白戮非臉色一白,灰溜溜的掉頭回來了。
兩人都很沉默在爬山,其實說是山,也不是特彆的高,海拔也不過600米,在白戮非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大問題,給他一個小時就能搞定,不過照顧到小燕是女孩子,也就放滿了腳步,兩人走走停停,走了半天才到山頂。
“天快黑了,我們下山的時候要快一些。”小燕望著遠方黑乎乎的雲,看樣子今晚要下大雨了,她這個時候回來真不是時候。
“你想快一些?”白戮非挑眉。
“是啊,晚上山路不好走啊。”小燕很單純的回答。
“我有一個辦法,非常的簡單。”白戮非眨眨眼。
“什麼辦法?”小燕著急回家,也沒多想,直接開口詢問。
“你蹲下來,我踹你一腳,你就可以滾下去了。”
一說完,白戮非一個人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還一邊拍著小燕的肩膀說開玩笑開玩笑你彆當真。誰知小燕的臉都變了,眼眶泛著淚花,白戮非看了看,可他嚇壞了,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便解釋道:“我們以前在部隊訓練的時候經常這樣開玩笑,沒什麼惡意的,你彆生氣啊,千萬彆生氣啊,要不我做個鬼臉給你看看,你笑笑吧。”
他是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尤其是小燕,她從來都是笑嘻嘻的模樣,從來沒掉過眼淚,居然讓他一句玩笑話惹得掉眼淚了,白戮非覺得自己有些罪過了。
他想小燕笑,就做鬼臉,實在是做的鬼臉太難看,又滑稽,小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事,想到要回家了,有些激動。”小燕笑笑,“我們快走吧,要下雨了。”
說著,就拉著白戮非往山下走。
很奇異的感覺,白戮非震驚的望著那拉著他手的柔弱小手,他快三十歲了,十幾歲就在女人堆裡泡著長大的,什麼樣的女人沒接觸過?可為啥小燕抓著他手的時候有異樣的感覺湧入心裡?不對,不對,一定是他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了,夏妃懷孕,關淩朝成為特首,他就忙成了陀螺,就一直沒時間泡女人,所以小燕碰他,他才會激動。
嗯,是這樣的,的確就是這樣的。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不過才一個小時時間,兩人就到了山腳,小燕指著不遠處輕聲開口:“再走20分鐘差不多就到我家了。”
鬱鬱蔥蔥的樹林,鳥語花香,很適合生活的地方,隻是太偏僻了,行走不方便,不知道這裡住的都是什麼人,剛才他在山頂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更高的山還有建築物,像是一個旅遊景點,好像……。大腦立刻開始搜索起來。
“話說,你們附近是不是有個慈孝山?”白戮非開口。
小燕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是啊,你怎麼知道的?來過這裡?”
慈孝山是四星旅遊景點,他來過也不足為怪。
“沒有,聽說過。”以前慈孝山開山申請國家旅遊景點的時候,他們部隊還被派去開山,誰知被關少拒絕了,他說我的士兵都是上前線的,堅決不去破壞大自然,後來就彆的部隊士兵去了,慈孝山居然來頭不小,是因為有個孝順父母的古人出名的,那古人在大饑荒的時候為了不讓雙目失明的父母餓死,活生生割下自己大腿肉煮給父母吃,最後死亡而比流傳下來,因為有了慈孝山,有了這樣的一個旅遊景點。
“我猜測大概隻有5公裡的路程。”白戮非開口。
小燕沒說話,依舊往前走,沒走多久,眼前就出現了農戶,炊煙嫋嫋,村頭幾個抽著旱煙的大爺眯著眼看了看陌生的人,一個桑老的聲音回答:“你們是誰啊?又來征稅啊?”
村裡的人都穿著破破爛爛的,這倆人穿得如此光鮮亮麗,不是那風景區派來收稅的還能是誰?
“寶爺爺,是我啊,我是小燕啊。”小燕蹦蹦跳跳來到老大爺的麵前,笑嘻嘻的開口。
寶爺爺眯著眼看了好半天才笑著開口:“原來是燕丫頭啊,出去這大半年,小模樣變化忒大了,老頭子我認不出來裡哩,你們快過來看看,這是燕丫頭啊。”
說著,寶爺爺就招呼身邊的人過來看小燕,視線落在小燕身後的白戮非身上,人高馬大的帥氣小夥,穿衣服還很漂亮,是大城市裡人家的孩子吧?小燕出去這一趟,真真長見識了,找姑爺的眼光都那麼好。
“燕丫頭,這是你家姑爺啊?”
小燕臉一紅,連忙搖頭說不是。
“害啥羞咧,女大當嫁,你也不小了,能成家生娃咧,你快點回家吧,你爹娘見著你準高興壞了。”寶爺爺瞅著白戮非直笑,那笑容一副曖昧的模樣。
小燕跟寶爺爺其他老大爺道了彆就向自家門口走去。
他們說的是方言,白戮非跟聽天書似的,一句都沒聽懂,但看那大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就心裡發顫,見小燕離開,也跟著過去,低頭問那老頭說什麼,要不然怎麼笑成那樣。
想到寶爺爺說的話,小燕臉又紅了,連忙說道:“寶爺爺誇你長得帥呢。”
白戮非摸了摸鼻子笑了起來:“那是,我白戮非在京都可是響當當的帥哥,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是麼?那特首呢?”
被小燕這麼一反問,白戮非差點被口水嗆死,連忙說道:“我是說出了特首之外……”
小燕笑而不語,加快腳步像一個破爛不堪的房子走去,白戮非愣了愣,這就是小燕的家?未免太寒酸和簡單了吧?簡直就是泥房子啊,這要是下雨刮風的,房子還不得坍塌了?能住人嗎?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這麼落後和貧困啊?
“爹,媽,俺回來了。”剛到院子門口,小燕就叫了起來,一個蒙著頭巾的一臉病容的瘦弱婦女從裡屋走出來,一見是小燕,頓時眼淚嘩嘩的就流出來了。
“我的燕子哇。”
小燕撲上前,抱著母親就哭了起來,哭了好半天,小燕才擦掉眼淚,輕聲詢問:“爹呢?”
“你爹啊。”燕母擦乾眼淚,“你爹頭回被打了,腿都打斷了。”
小燕一愣,推開母親就往屋裡頭跑。
白戮非尷尬的站在院子裡,小燕母親擦了擦眼睛,瞅著這個好看帥氣穿衣服很好的男人,顫聲詢問:“你是?”
雖然白戮非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不過看她神情也猜出了八九不離十,便笑著:“我叫白戮非,是小燕的朋友,陪她來看看你們的。”
小燕的母親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神情來,反而還有些擔憂,望了望自家簡陋的院子,有些不安:“你……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坐。”說著,就轉身進了屋裡。
白戮非也不知她在說什麼,百般無聊就跟著進屋,就聽到小燕淒淒苦苦的哭聲,讓人心寒,屋子裡散發著難聞的中藥味,還有一股子黴味,白戮非皺了皺鼻子,望著四壁透風的牆壁,不禁搖搖頭,心裡發寒。
屋子隻有一間,用了兩道布簾子隔了開來,中間是一張大的八仙桌和小的四方桌,上麵擺了三幅碗筷,還有一碟黑乎乎的東西,白戮非斷定那是鹹菜,簾子隔起來的可能就是臥室了,小燕在東麵這裡哭,他也不方便進去,就站在狹窄的客廳裡,原本就擁擠很小的房間因白戮非高大的身軀,更加顯得擁擠了。
好一會兒小燕才被她母親扶著出來了,小燕的眼睛已經哭腫了,但見白戮非站在屋子中央,就找了一把藤條編的凳子讓白戮非坐下,她掀開西麵的布簾子進去了,裡麵傳來低低的聲音,無奈說的是方言,白戮非一句聽不懂。
要是說外語,他還能聽懂,偏偏是方言,大山裡的方言,跟火星語似的,他去哪裡懂?
不多會兒小燕就出來了,坐在她母親麵前,拉著她媽媽的手,輕聲開口:“媽,把俺爹送到山外去醫治吧。”
“走不出去啊。”小燕母親抹著眼淚,她也想帶她老公出去治,可是兒子需要照顧,村裡沒幾個勞動力,隻剩下老弱病殘,能去哪裡?隻能等死啊。
“白政委。”小燕突然轉臉望向白戮非,眼神非常的堅定,看的白戮非心裡發毛,還沒反應過來,小燕就一下子給他跪了下來,白戮非嚇了一跳,差點就跳了起來,連忙扶起小燕。
“你這是做什麼?”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小燕滿臉淚水,淒苦開口。
“怎麼回事?”白戮非一臉的嚴肅。
“我爸……我爸前段時間跟人發生爭執被人打斷了腿,現在臥病在床,再不醫治,恐怕是不行了。”
白戮非一怔:“我進去看看。”
他是軍人,是戰士,訓練的時候也有受傷,都是自己搞定的,不過當他進到裡麵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形如枯榮的人的時候,頓時就無語了,眼睛都發酸,床上躺的哪裡是人啊,就是一句乾屍啊,眼睛凹陷無神,整個人瘦的如同乾屍一樣,一點兒都不像一個人,最嚇人的是他的雙腿,已經黑爛了,甚至他覺得都可以看得到白骨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人喪心病狂將一個人打成這樣?
白戮非替小燕心疼起來,她的父親,大限將至,就算是大羅神仙,恐怕也是救不活了。
白戮非退了出來,將小燕拉到一旁,低聲開口:“告訴我,是誰做的?”
小燕愣了愣,抽了抽鼻子,輕聲開口:“就是慈孝山的開發人,當時我們都住在慈孝山附近,山清水秀,全村人都生活得很好,突然有一天說要開發慈孝山,就讓我們都搬走,也不給我們補貼,不搬就扒房子,打人,還抓壯丁去開山,我弟弟……當時跟開發人的兒子發生爭執,他才13歲,被人綁上山從山頂上滾下來了,全身癱瘓躺在床上……。”
白戮非一愣,想到之前他說的話,怪不得小燕會哭,居然會發生這種令人發指的事情。
“後來我們被迫搬家,我那會兒還上高中,父母為了給弟弟治病,供我上學,就在附近的城鎮做小販生意,但被城管打的差點住院,後來實在沒地方,就跟村裡其他人搬到這裡來了,弟弟的病更加嚴重,我沒辦法,才出去打工的……”那會兒她學習優異,還差一年就高考了,老師還說她一定會考上京都大學的,後來輟學去打工,她想著心中的京都大學,也就來到了京都,讓她走運的時候居然給特首和第一夫人做保姆,雖然是這樣,但她也不敢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
一是他們都太忙了,山高皇帝遠,不一定能管到;
二是她太自卑,不敢說。
“沒想到這些人可惡的為了山頂的生意,讓村裡的壯丁從山下搬礦泉水飲料上山,那山很陡的,摔死很多人,父親不同意,他們就把夫妻你的腿打斷了,剛才你也看到了……”
小燕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白戮非的拳頭緊緊相握,不曾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渣,他回到京都之後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關淩朝,讓關淩朝辦了這些人,讓他們再囂張無法無天,不過他也好奇的是,當初慈孝山開發的時候,不是找了官兵去幫忙的嗎?怎麼還征用村裡的勞力?想到這裡,白戮非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當初有人傳言說部隊裡有受賄的事情,他還不相信,認為有人抹黑部隊,看來這次他要好好跟關淩朝彙報此事,必須徹查清楚。
“小燕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戮非拍了拍小燕的肩膀,可把一旁小燕的母親嚇壞了,連忙扯過女兒,問她和白戮非什麼關係,白戮非說隻是朋友關係。
小燕的母親哪裡肯相信,如果隻是朋友,誰會陪她來這深山老林,還說要幫忙?那慈孝的人可是中央裡有人,一般人都不敢動他,這人這麼厲害?
“媽,你不要操心了,俺去看看俺爹。”說著,小燕就進了裡屋,白戮非也跟著進去了,隻是看到床上男人的時候,白戮非的心又難受起來了。
小燕的父親還是有些知覺的,剛才進來一個男人他就感覺得到了,現在又進來了一次,他心裡有數了,毫無血色隻剩下青筋的大手握著小燕的手,咕咕囔囔的不知說著什麼,小燕搖著頭,哭著說爹你要挺住,我會把你的腿治好的。
中年男人虛弱的搖了搖手,對白戮非招招手,讓他過來:“年輕人,你今年多大了啊?”
小燕的父親在外麵闖過,普通話還是能說一些的。
白戮非誠實的回答告訴他自己的年齡。
“二十九也不是很大,我家小燕十八了,你若是有心,今晚就在我家跟小燕磕頭把婚結了,我也走的安心。”
小燕哭得直搖頭,白戮非怔住了,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是小燕的男朋友,可見他雙眼出現異光和期待,又不忍心實話實說,隻是不說話。
“我知道……人家嫁閨女都有好些嫁妝,你瞧瞧俺家,要什麼沒什麼,我這老不死的還躺在床上浪費糧食,讓你娶小燕是委屈你了,可是年輕人,我家燕子是個好孩子,學習很好,還有孝心,隻是前途讓那群王八羔子給毀了,要不然現在都是京都大學生了。”說到自己女兒,男人的臉上漾出笑容,“我隻恨自己無能啊。”
說著,就要去捶自己的腿。
小燕抱著父親的身子,哭著喊著讓他不要亂來。
小燕的母親站在布簾旁默默的擦著眼淚。
這種心酸,是誰都體會不到的。
“年輕人,你答不答應我啊?”
白戮非望了望小燕,又望了望中年男人,便點點頭,很鄭重的開口:“嶽父再上,請受小婿一般。”
小燕呆住了,她第一次見到如此鄭重的白戮非,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但又覺得不可思議,她要和白戮非結婚?天哪,她不是在做夢吧?
“孩兒他媽,你快去準備準備,讓村裡人晚上都來咱家喝酒,咱家燕子,要嫁人了,嗬嗬,咳咳咳……”一激動,中年男人就咳嗽起來了,連帶著都咳出血來了,血是黑的。
白戮非心裡一陣一陣的揪疼,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小燕的母親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小燕給父親擦完嘴巴,伺候他睡下,就拉著白戮非出了院子,一臉的赧色:“白政委……我爸爸說的話……你莫要當真……我配不上你……你是天之驕子……。”
白戮非沒結婚的打算,他答應小燕的父親,也隻是讓他走的安心,聽小燕這麼一說,心裡也放鬆了,笑了笑:“你彆擔心,你還沒到結婚年齡,這個隻是形式上的,我不會占你便宜的,等到離開這裡之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聽了這話,小燕鬆了一口氣,可是心裡卻莫名的有些失落。
他們,的確很不相配,白戮非是誰,而她又是誰?
☆、第八十一章:你忍得住嗎?(已修)
小燕的父親一聽說兩人願意結婚的時候,興奮的都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拉著小燕的手直掉眼淚,如果他的腿好好的,小燕的婚事一定會辦的風風光光的,而不是現在如此倉促。
在大家的幫助下,燕父被攙扶到藤椅上坐著,身上蓋著小燕新買的毛毯,笑得合不攏嘴的,小燕的弟弟也被抬出來了,一個青澀害羞的少年,病態的臉上掛著羞澀的笑容,看著衣著光鮮亮麗且帥氣的白戮非,眼裡都是羨慕。
“秦森啊,你真是好福氣啊,燕子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姑爺。”趕來喝喜酒的鄰居都紛紛道喜。
到現在白戮非都不知道小燕真名字叫什麼,都一直跟著安琪關少叫小燕,原來她姓秦啊,那叫秦什麼燕?白戮非搗了一下低頭不語的小燕。
“嗯?”
“你全名叫什麼?”
“秦非燕。”小燕輕聲回答。
白戮非愣了一下,皺眉詢問:“哪個非?”
“非常的非。”小燕回答,“我爸爸給起的,希望我像燕子一樣飛出這裡,然後有不一樣的人生,就用了這個非字。”
白戮非點點頭,以前他很不喜歡自己的名字,裡麵有個殺戮的戮,小時候知道這個字的意思以後就整天鬨著爺爺要換名字,大哥白景麒的名字多好聽啊,所以他一直吵著要換名字,爺爺就告訴他,大哥的名字是寓意著希望有一番盛世之景,而他的名字就希望沒有殺戮,也希望他有不一樣的人生。
這個字代表的意義很多,卻被兩個互不認識的人詮釋成一個意思。
“沒聽你提過。”白戮非尷尬一笑。
“也沒人問我,我從小在家彆人都喊我小燕或者燕子。”小燕淒苦一笑。
大家嚷著天色不早了,早點磕頭辦喜事,秦森讓燕母去屋裡拿了一個東西出來,是一個油布包裹的玉佩,交給白戮非讓他收著,白戮非怎麼也不要,他和小燕是合作演戲,怎麼會要人家東西呢?
但怎麼也拗不過秦家人,最後收了下來,小燕穿著母親從箱底拿出來的紅色嫁衣,蓋著蓋頭,白戮非有一刻的慌神,他參加很多婚禮,但大部分都是西式的,白色的婚紗,聖潔的教堂,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著紅嫁衣蓋著紅蓋頭,白戮非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大家的起哄下正要拜堂,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道聲音喝止住了,眾人愣了一下,臉上都出現憤怒的表情,小燕一下子躲到白戮非的身後,白戮非瞧了一眼秦森,見他雙眼非常的憤怒,雙手緊緊握著,像是在隱忍。
來人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白戮非覺得好笑,天都要黑了,戴什麼墨鏡?
“我說秦森,你閨女結婚,怎麼也不通知我來喝喜酒啊。”那人吊兒郎當的開口,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這裡不歡迎你。”秦森冷冷的開口。
“呦,長本事了,這找個姑爺翅膀就硬了,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冷冷看了一眼秦森,視線就落在了白戮非身上,人模人樣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不過沒關係,他是這裡的老大,他要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子。
那人一聲令下,大家呼啦啦的都衝上前圍著白戮非,白戮非冷冷一笑,他在部隊這麼多年不是白待的,在關淩朝的魔鬼訓練他,他都變成了魔鬼,更何況是這些地痞?白戮非輕鬆應對,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很快就把這四五個人打倒在地,嗷嗷直叫,眾人拍手叫好,覺得非常的解恨。
“我k。”男人暴怒,但心裡還有些害怕,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啊,不過他不怕,他有秘密武器,男人冷笑一聲,手往腰間一掏,一把黑色的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得意一笑,往上空放了一槍。
槍聲響起,驚起飛鳥無數。
一開始還拍手叫好的人都嚇了一跳,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這個人怎麼會有槍支的?
“怎麼,怕了吧?給你機會,隻要你跪下求饒,把我的皮鞋舔乾淨了,我就饒你了。”男人好不猖狂的笑著,“你也知道,走山路,鞋子是很容易臟的。”
白戮非隻是淡淡一笑:“槍這東西真可怕,一般人都不可能有的啊。”
“那是,這是我當局長的姑父借我玩的。”
中年男人得意一笑,但是在白戮非看來卻像一個無知的小孩一樣可笑。
“你姑父好厲害啊。”白戮非很崇拜的開口,“不知什麼時候能去拜會一下,我最崇拜這些人了。”
“很簡單啊,我姑父很有名氣的,慈孝公安局的局長章大頭就是他。”那人哈哈大笑起來。
白戮非都一一記在心裡,一步步向那人靠近,看那人依舊得意笑著,一個快步,上前鉗製住那人的胳膊,手槍一下子掉在地上,小燕眼疾手快去把槍撿起來躲到了後麵去了,男人被白戮非扯著胳膊疼的嗷嗷直叫。
“拿繩子捆起來。”他要帶他去京都見關淩朝。
“你敢捆我?”那人瞪著大眼,大叫著。
“我是特首身邊的特辦人員白戮非。”白戮非把通行證往那人麵前一放,那人就傻了眼了,特首身邊的紅人,天哪,他就是沒見過真人但也聽姑父提起過,說這屆新特首多麼的厲害,身邊都是年輕人,尤其是是叫白戮非的那個人,跟特首一起長大的,前段時間幫著特首打擊一起輪間幼nv的案子轟動全國,大家都害怕起來,人人自危,他想自己天高皇帝遠,不會有事兒的,誰知道今天就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眾人都被特首二字嚇壞了,個個睜大眼望著白戮非,小燕的父母則是盯著小燕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女兒再有能耐也不能把特首身邊的紅人給請來啊,大家都很狐疑。
小燕想了想,既然白戮非身份都曝光了,她也不會隱瞞什麼,便向大家解釋:“白政委的確是特首身邊的特辦人員,我之前是在特首家做保姆的,特首入選之後也沒把我辭退,所以一直做到現在。”
“燕子好福氣啊。”大家紛紛歎道。
“那……”秦森擔憂不已,不用彆人說,他都知道白戮非家世背景得多厲害,他能看上他們家燕子嗎?這婚?
解決完那人之後,白戮非拍了拍手,笑嘻嘻的向小燕走去,接過她手裡的槍,檢查了一下,是警局裡的槍支,這都敢拿出來玩,想來平時他都這麼飛揚跋扈吧?
“嶽父,婚禮繼續吧。”白戮非就當剛才那事兒沒發生一樣,拉著小燕要繼續,秦森受寵若驚,然後連連點頭。
小燕真的是有出息了,找了這麼厲害的姑爺。
大家都紛紛點頭。
磕完頭之後,大家都圍著白戮非問東問西的,最多的就是一定要替他們問候特首,還要求要嚴辦章大頭等人,如果不是他慫恿護著,慈孝也不會這樣,大家沒有居所。
白戮非表示一定會把這件事反應給特首,讓大家稍安勿躁等好消息。
天已經黑了,秦家在小院子點了紅燈籠,這表示有喜事,但白戮非著急要辦章大頭的事情,帶著一群人讓村裡的人幫忙一起帶著去京都,就連夜趕路回去了,隻和小燕父母道了彆。
不過臨走之前給小燕父母塞了不少錢,讓他們不要擔心,過幾天就會有人來的。
果然沒出三天,山村裡就來了一支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手握鋼槍,領頭的表示是白政委派他們過來的,一群人幫忙把這村裡的人都搬出了大山,也在外麵給他們安了家,把小燕的父親和弟弟用直升飛機送到了京都軍區醫院去治療。
一家人第一次坐軍用直升飛機,特彆激動,望著藍天白雲,一家人激動的直掉眼淚。
想來小燕是真的有出息了,給人家做保姆都能進特首的家,真是好啊,還嫁給了白政委,白家在京都的地位,大家都清楚的,所以秦森充滿了希望,就算腿治不好,但他也很開心,女兒總是有了出路了。
“就這樣?”安琪挑眉看著低頭不語的小燕,心裡一陣感歎,小燕和白戮非回來之後,她就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了,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以前湊到一起總是鬥嘴,而這次,兩人之間似乎有些尷尬,但又覺得互相關心,總之怪怪的。
而且白戮非這個人還第一次動了私人關係申請用了軍用直升飛機,雖然白戮非什麼也沒說,但關淩朝還是支持給他用了,畢竟章大頭這一層也得搞一下。
“夫人,白政委身份在這裡呢,而且我隻是為了讓我爸媽放心才和他演戲的,白政委心裡放的是夏小姐呢。”小燕笑嘻嘻的開口,“夫人你彆替我擔心,回來之後我們倆依舊和以前這樣。”
她有自知之明,白戮非是什麼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
“好吧,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安琪搖搖頭,“早點休息吧。”
說完,安琪就去書房找關淩朝,回了大院之後,又加上安琪懷孕,何菁華就讓關淩朝去客房睡,一是防止關淩朝血氣方剛亂來傷害了安琪,二是關淩朝國事太多,要修身養性,否則的話太累了。
“你來了?”見到安琪進來,關淩朝向安琪招招手,讓安琪坐在他的腿上,“怎麼樣,寶寶有沒有鬨你?”
安琪捂嘴笑了起來:“這才幾個月呢,不會鬨的,應該是個女兒,反應不是很厲害。”
隻要不是聞到腥味,一般都不會嘔吐,基本上來說還是蠻好的。
“辛苦你了。”關淩朝親著安琪的手背,“懷孕很辛苦的。”
安琪捂嘴笑了起來:“哪有,我覺得懷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跟孩子一起成長,學會了很多東西。”
安琪攬著關淩朝的脖子,笑嘻嘻的開口,親了一下關淩朝:“怎麼,工作累嗎?”
關淩朝要搖頭:“都是這樣,你也知道的,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這次老白出去一趟,又發現不少問題,我們國家問題太多,要一件一件處理。”
白天各種大小會議,這段時間他把出國做訪問的事情都延遲了,之前走了一圈,現在就是在家等著彆的國家來訪問,而且安琪懷孕了,他總要在身邊照顧才放心。
“辛苦你了。”安琪主動為關淩朝揉捏肩膀,兩人很親昵的在一起聊天說話。
關淩朝這半個多月沒碰安琪了,這溫香軟玉在懷,關淩朝有些心猿意馬,拉過安琪就=深切的吻了下去。
“咳咳……”何菁華出現在門口,輕輕咳嗽一聲:“安琪,補湯煮好了,過來喝吧。”
安琪對懊惱的關淩朝聳聳肩,輕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