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安琪特彆開心,“那我去看看,夏妃呢?聽說生孩子九死一生呢,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關淩朝抱著安琪,輕聲開口:“她沒事,隻是太虛弱了,現在在病房睡著了,咱們先不去打擾她了,等她恢複好了,再去看望她,而且孕婦還要坐月子,所以儘量不要打擾。”
安琪覺得關淩朝說得對,便點點頭:“嗯,說的也是,那等她出月子我再去看她吧,其實說真的,我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了,我真的想去看看寶寶和夏妃。”
關淩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也是要當媽的人了,有點耐心,幾個月之後,咱們就看到自己的孩子了。”
但一想到夏妃的死,關淩朝就心有餘悸,萬一安琪生產那天也遇到難產和大出血,那他該怎麼辦?他一定會要大人的,可是安琪……
感覺到關淩朝有些心不在焉,安琪便輕聲開口開口:“老公,怎麼了?今天是不是和母親吵架翻臉了?”
“嗯。”關淩朝應了一聲沒說話,何菁華現在變得非常的陌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母親了,在他的記憶中,母親溫柔善良,大家閨秀,雖然嚴厲一些,但對他們三兄弟都非常的好,平時父親板著臉教訓他們的時候,都是母親打圓場,可為什麼現在母親變得如此可怕了?
“母親可能是因為父親去世,受到的打擊比較大,再一個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她難免的……”
“再怎麼樣,也不該去傷害你,老白現在還躺在手術室裡,小燕還要犧牲自己的皮膚,這些都是她造成的,如果昨晚我還也在彆墅內的話,那麼今天躺在醫院的就是我,也有可能是直接躺在殯儀館了。”
安琪立刻捂住關淩朝的嘴:“呸呸呸,亂說什麼呢。”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安琪看向關淩朝,“再怎麼說她都是你的母親,一旦她出事,恐怕對你的影響也不好,港口彆墅被炸,現在到處都炒得沸沸揚揚的,一旦真相出來了,恐怕民憤難平啊。”
特首的母親,前第一夫人居然要炸死自己的兒媳和孫子,這不管說到哪裡,都是讓人難以理解的。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我相信和舅舅他們也脫不了關係。”關淩朝輕歎一聲,“老婆對不起,讓你受到如此的傷害。”
他身為特首不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真是失策,也是他作為丈夫的失敗,如有可能,他真的想手刃仇人,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他的母親,他也一定不會心慈手軟,讓她一再傷害安琪。
夏妃已經死了,他不能安琪成為第二個夏妃。
這件事必須及早解決。
“這不怪你,你不要自責,如果不是你,我和孩子恐怕……”想到昨晚的事情,現在還心有餘悸,“你不僅僅是我的,還是大家的,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自己。”
曾經特工組的成員,如今卻弱成這樣,差點讓人給謀害了,安琪,你真的是安穩日子過得太久了。
“你是我老婆,我保護你是應該的,我不要你太強,我隻希望你做我的小妻子,在家相夫教子。”關淩朝親了親安琪的額頭,非常認真的看著她,“老婆,如果有一天,讓我在你和你孩子之間做出選擇,我一定會選擇你的。”
這話說的很莫名其妙,安琪皺皺眉,突然叫道:“是不是夏妃出了什麼事兒了?”
“怎麼會?”關淩朝笑著,“你太敏感了,夏妃沒事,隻是剛才經過產房的時候,看到很多孕婦在生產的時候太痛苦了,所以我有感而發。”
安琪鬆了一口氣,幸好夏妃沒事。
“你快去忙你的吧,有行動組的人在保護我呢,現在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了。”安琪笑著,裡三層外三層,真的是滴水不漏,現在師傅和飛鷹他們早就安排好人手了,哪怕是醫生護士,都要嚴格篩選,還有她的用藥和食物,都一層層篩選下來的,飛鷹都得醫術,所以她很放心了。
“嗯。”關淩朝親了一下安琪,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病房,去手術室看望白戮非。
白戮非幾乎是和夏妃同一時間進的手術室,隻是夏妃再也沒從裡麵出來,白戮非這邊又等了幾個小時,在白家人脖子都伸長的時候,白戮非和小燕先後被推了出來。
小燕取的是大腿的皮膚,那邊的皮膚嬌嫩,再生能力又強,這讓白家人十分的感動,對小燕的義舉十分的感動,也很感激,就算小燕是他們的義女,可作出這樣偉大的犧牲,不是一兩句話,也不是說是義女就能解決的。
救命之恩,永生難忘。
“特首,現在進度如何?”孫子沒事,白老爺子也就放心了,見特首來看望孫子,心裡很是感動,但該處理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
關淩朝眉頭微皺:“有點眉目,但還需要十足的證據,有十成十的把握才行。”
“那人是誰?”白老爺子非常的緊張,緊張到一下子抓住了關淩朝的手,雙眼如炬的望著關淩朝。
“那人是衝著安琪來的,不是衝著戮非去的,跟戮非沒關係。”
白老爺子輕歎一聲:“是啊,我不該再追究的,戮非作為特首和第一夫人身邊的保衛人員,就算死了,那也是為國捐軀,為國殉職,他現在僥幸生存,還讓小燕給獻皮膚,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不應該再追究的,不應該的……”
說著,白老爺子就拄著拐杖離開,他怎麼能不知道特首說這話的意思呢,衝著安琪來的,對安琪不滿的估計也就是前第一夫人何菁華了,那是人家的家事,他孫子倒黴趕上了,怨不得彆人,再說了,他孫子是特首身邊的人,生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也不是白家的了,若是死了,那就是壯烈犧牲是烈士,死之後還要追認給頭銜,現在活著,嗬嗬……
“白老……”關淩朝上前扶住白老爺子的胳膊,“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和戮非親如兄弟,我不會讓他白白受傷的,我需要一些時間。”
關淩朝這話說得很誠懇,白老爺子聽得心裡也微酸,那個人不是彆人,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下得了手嗎?
但這事也不能不了了之,現在外麵鬨得多厲害,他不是不知道的。
“罷了罷了,你自己處理吧,我相信你。”關淩朝從小到大,雖然頑皮了一些,和白戮非一樣貪玩,孩子性,可做起事來絕對不含糊,這也是當初他在大選之時給他投票的原因。
他隻希望關淩朝不要讓他失望才行。
畢竟他內憂外患。
關淩朝告彆白老爺子之後就去何家,他要親自調查這件事,親自去辦。
小燕昏睡了很久才醒來,腿上纏著繃帶,有些難受,小燕轉了一下腦袋,覺得口乾想喝水,一轉臉,就看到白夫人坐在床前打盹,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就濕潤了,不是她貪心,但她真的好感動,她救白戮非隻是報恩,不圖什麼,可白家對她這麼好,她覺得又欠了人家似的。
“你醒了?”白夫人睜開眼就看到眼淚汪汪的小燕,一驚,連忙問道:“是不是腿疼啊?我幫你叫醫生啊。”
“夫人。”小燕連忙喊住白夫人,“我腿不疼。”
“真的?”
小燕點點頭,笑著:“我小時候經常爬山,常常摔個鼻青臉腫,都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白夫人輕歎,心疼不已:“傻丫頭,你還年輕,為了戮非,你這樣……”
“夫人,你都說我年輕了,我還在長身體,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麼,你不要再掛在嘴邊了,要不然我會難受的。”
“好好好。”白夫人笑著,越發喜歡小燕了,知書達理,善解人意,處處為彆人著想,若不是白戮非心係夏妃,說真的,她真想讓白戮非娶了小燕,做了他們白家的媳婦,肯定沒有婆媳問題的。
“要是不舒服你和我說,對了,你餓不餓,渴不渴?”
“有點渴了。”小燕不好意思的開口。
“你看看我……”白夫人笑著,扶起小燕,親自端水給小燕喝,小燕感動的又掉眼淚了。
“你這丫頭怎麼老是哭啊,是不是不舒服啊,你彆忍著啊。”白夫人心裡擔心。
小燕搖頭:“我是感動的,夫人您對我太好了。”
“傻丫頭,你是我閨女,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再說了,你救了戮非,那就是救命之恩,我隻是喂你喝水而已,你就哭成這樣了。”
這孩子單純,如此純真,現在大多女孩子不是這樣了,真是少見了。
“夫人,白政委醒了麼?”
“還沒呢,睡著呢。”白夫人笑著,“以後彆叫我夫人了,直接叫我媽,也彆喊什麼白政委了,戮非不當政委好久了,直接叫哥哥,不要見外。”
小燕這才受寵若驚了,白家什麼人,她之所以同意做白家的乾女兒,隻是想救白戮非而已,真心不想貪圖什麼,如今白家人對她這麼好,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小燕,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我?”小燕愣了愣望著白夫人,“我在自學考試,前幾天剛考完,估計這幾天成績就出來了,如果成績不錯,就可以去中央政法大學念書了。”
她舍不得第一夫人,想一直照顧她,但卻被第一夫人罵了,讓她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她想了想,覺得也是,她不能靠著第一夫人一輩子,她的路還長,要為自己打算。
“這也不錯。”白夫人點點頭,“你以後是我們白家的閨女,等傷勢好了,就搬到白家住,不要拒絕啊,要不然的話。”
白夫人故作生氣的瞅著小燕。
小燕點點頭:“嗯,我答應你。”
沒多一會兒,白戮非也醒了,得知是小燕捐了皮膚給他,尤氣又心疼,不顧家人的反對,坐著輪椅來到小燕的病房,劈頭蓋臉就把小燕罵了一頓,這讓白夫人一頭霧水。
“你罵小燕做什麼?她現在是你妹妹。”
“蠢蛋,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白戮非氣得大叫,如果不是看她躺在病床上,一定拖過來揍一頓。
小燕很委屈,扁著嘴巴就要哭了。
“出去出去。”白夫人見兒子臉色鐵青,又見小燕一副要哭的樣子,連忙讓老公把白戮非推出去,並瞪了一眼老公,“他要什麼你就由著他,這才剛醒來,哪裡能動氣,抓緊帶走。”
白戮非罵罵咧咧的出去了,這才剛到電梯口,就見到夏家人出現在這裡,愣了一下,連忙叫住夏妃的父親:“您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夏妃生了嗎?”
夏父臉色鐵青,眼睛紅腫,聲音沙啞的開口:“小妃……小妃早產……難產死了。”
咚的一聲,白戮非覺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夏妃死了?
☆、第九十一章:第三種愛情
夏妃的死對於白戮非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他曾和她相處數月,兩人相處愉快,尤其是他受命保護她的那段時間,他沒追過女孩子,更不知道如何討女孩子歡心,所以跟夏妃之間的相處,一點一滴,都在他心裡,時常拿出來回味一下。
他知道自己是喜歡夏妃的,所以她提出結婚的時候,他也同意,隻是他回來的時候,她卻不見了。
她為什麼不見了,他在想,就算她拿他當擋箭牌拒絕關淩成他都願意,可夏妃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他們再見麵,他和小燕有了假的婚姻,卻被她誤會,她不再見他,甚至兩人都沒機會好好說話。
她就這麼走了?她走的時候腦子裡可有想過他?
她就算死都要生下關淩成的孩子,足以證明她對關淩成的愛,她離婚隻不過是氣關淩成和夏敏兩人的背叛,她的心始終還是在關淩成身上,所以她不拒絕他的靠近,甚至願意和他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
白戮非,最傻的那個人就是你。
這樣的女人值得你難過嗎?
若不值得,為何心這般疼痛?像被撕裂一樣,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突然就理解了什麼叫痛不欲生,現在他不就是這樣嗎?
“戮非,戮非?”白爸爸見白戮非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裡一怵,連忙喚著白戮非。
“爸,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白戮非低聲開口。
都這樣了,白爸爸還能說什麼?便推著白戮非到了負一樓的停屍房。
刺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讓人直皺眉,一眼望去,都是蒙著白布的屍體,看著讓人心寒,白戮非隻覺得渾身從頭到腳冰涼涼的,並不是裡麵過度的冷氣,而是他的心寒。
夏妃,前夏副總理的孫女,關淩成的老婆,前特首的兒媳,現特首的弟妹,死了之後就這樣的待遇?就像棄屍一樣被人拋棄,那麼的讓人心寒。
夏父安排了幾個工人幫忙抬到殯儀車上,見白戮非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女兒和白戮非之間的關係,隻當是關淩朝派來監督的,冷冷一笑:“我原本想申請讓夏敏回來的,可夏敏是政治犯,間諜罪,怎麼能出來,我家小妃……”
說著,夏父就抹著眼淚。
夏家犯事,與夏妃無關,但單純無辜的她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當初他就不該為了保護權勢不該為了夏家犧牲了夏妃的幸福,要不然現在的她還在大學裡快樂的生活,不會因為這些過多的承受原本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事情。
“我會幫你申請試試。”白戮非低聲開口,示意父親送他離開。
夏父愕然的望著白戮非,一句話說不出,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夏妃這一走,似乎就帶走了白戮非的心,每天精神不濟,似乎連治療都不太配合,吃藥不積極,情緒低落,白家人擔心不已,詢問醫生,醫生回答約莫是有抑鬱症了。
這個症可不好,說好不好,可大可小的,重了那小命沒了,輕了照樣折磨人。
心理問題可不像身體問題,身體問題對症下藥,自然藥到病除,可心理問題,若是封閉了自己,那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沒用。
“哎呀,好端端的來個什麼抑鬱症。”白媽媽糾結得不行。
白父似乎是知道兒子抑鬱的原因了,夏妃已經下葬了,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夏妃帶著遺憾走,白戮非心裡有遺憾也是對的。
“要不你找關淩成談談?”
“找他做什麼?”兩個情敵見麵,有什麼好說的?隻會徒增傷心而已,白戮非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想到夏妃曾經說過,如有可能,她就想做天邊的雲,自由自在。
那是他笑她傻,現在看來,是他不懂她,她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你彆怪你爺爺不同意,夏妃的身份太尷尬了,就算你們結婚了,對你也沒好處,而且我不覺得夏妃喜歡你,她心裡始終是有關淩成的,她是關家的媳婦兒是無疑的,前第一夫人也不會讓她和你在一起的,其實小燕不錯,我和你媽媽都喜歡。”
白父開導白戮非,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我們去看看小燕吧,你就去看過她一次。”還把人家罵了一頓,他也有些擔心小燕會有病後抑鬱症了。
白戮非想了想,是該去看看小燕,畢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小燕心情蠻好,不過她聽說了夏妃的事情,特彆擔心白戮非,一度想要去看他,但想到他有了抑鬱症,就不敢輕易去看他了,畢竟他喜歡夏妃是不爭的事實,夏妃死在產房,隻為生下關淩成的兒子。
白戮非的一片癡心最後隻化為烏有,剩下的就是痛心。
小燕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明明相愛的人,卻要如此這般折磨,夏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堅持不見白戮非,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方式?你可知道你這樣離開對白戮非的打擊是有多大?
小燕知道,不管她怎麼問,夏妃都不再會回答她了。
現在陰陽兩隔,就是兩個世界,莫問彼此了。
白戮非到了小燕的病房,偏生看到了小燕的媽媽和坐在輪椅上的秦父,兩人和白媽媽聊得很開心,白戮非正要開口,就見小燕對他使眼色讓他離開,白戮非皺眉,這是啥意思?他見不得人嗎?居然還讓他離開,他受傷住院這段時間,可沒去看望小燕的父親,所以見到他在病房裡,自然要主動打招呼。
“秦伯父,秦伯母,你們來了?”白戮非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小燕直接念叨一句,完了完了。
“哎呀,戮非你沒事吧?”秦媽媽見白戮非比之前瘦了一圈,眼圈兒都紅了,“你看看現在瘦的,我就人啊,什麼都可以有,就不能有病,健健康康的多好,你看我家老頭子,之前都瘦的不成人形了,給戮非送過來,現在人模人樣了。”
秦媽媽是心裡真心心疼白戮非,一個是感激他為他們秦家做的,再一個,嶽母大人心疼女婿是很正常的,所以見白戮非成這樣,心裡也是很難過。
“出事了受傷了也不跟我們講一下。”秦媽媽埋怨的望了一眼女兒,“她啊,從小就這樣,不想讓俺們擔心。”
白媽媽在醫院這邊呆了個把月,普通話也說順溜了,隻是不留神就會冒出一兩句方言來,倒是還好,能讓人聽懂,這來了京都之後,人也洋氣了好多,吃了很多營養的東西,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多了,比之前在山裡的菜色那是好的不是一倍兩倍的。
“媽,這不是沒事了麼?你快陪爸爸去檢查吧。”小燕催促著父母快點離開。
秦家這一直沒見到白戮非的父母,這見到了自然要念叨念叨,順便說一下兒女的婚事,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願意離開。
“小燕,你爸媽想你,就讓他們多待一會兒,不礙事的。”白媽媽笑著,“對了,忘記和你們說了,我收了小燕做了乾女兒,等她出院了,就正式擺酒席上契認親。”
秦家父母傻眼了,小燕也傻眼了,她怎麼就忘記提醒白媽媽不要說這個事情了,按照父母耿直的性子,一定會說出來啊。
小燕連忙大叫一聲,嚇得白家人和她父母一跳,連忙問怎麼回事,是不是傷口發炎之類的。
“我不舒服,我想休息了,爸媽,你們回去吧。”小燕這明顯趕人的態度大家都看出來了,秦爸爸不樂意了,連忙拉著小燕。
“燕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戮非是怎麼回事?”
“是啊,怎麼變成了乾女兒了,不是兒媳婦麼?”白媽媽也很好奇,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白戮非,突然就明白了,人家是瞧不上他們秦家,所以兩個孩子的婚事不算數,隻認了女兒做了乾親了。
這秦爸爸想了一圈,就跟秦媽媽想到一起去了,心裡微酸,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女兒,連忙拉著秦媽媽的手說著:“咱……咱回家去,不能給燕子添麻煩。”
“你們說的什麼兒媳?”白媽媽皺眉,如果她沒聽錯的話,小燕的父母是說小燕和白戮非結婚了?小燕應該是白家的媳婦兒,不是乾女兒。
敢情白家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秦媽媽瞧了一眼小燕,連忙開口:“頭回兒小燕帶著戮非來看咱老兩口子,小燕的爹要不行了,就讓他們倆按俺們老家的習俗磕頭成親了,俺們可是把俺家的家傳玉佩給戮非了,戮非可是俺們秦家的女婿啊。”
小燕著急了,連忙開口:“媽,我和白政委沒感情的,當時是為了滿足爸的心願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我和白政委其實什麼都不是啊,也沒法律效益。”
隻是磕頭而已,又沒去民政局注冊結婚,根本就沒任何意義。
秦媽媽抹了一把眼淚:“要真是這樣兒的,你怎麼不早說啊,你看看我們一家人在醫院裡白吃白喝白住的,這醫藥費得多少錢啊,你這個不省心的孩子。”
“秦伯父,秦伯母,這個醫藥費你們不必擔心,既然我讓你們來這裡治療,你們就安心治療,不需要花一分錢。”白戮非開口。
“這……恩情太大,我們可還不起啊。”白媽媽哭著,彆人對你好,可不能不當一回事,那可是救命的,若不是有白戮非,他們這一家子就真真兒的完了,起初以為是女婿,覺得女婿對嶽父家好人是應該的,現在沒了關係,怎麼還能白領人家的好?
白媽媽和白爸爸對視一眼,隨即很有默契的點點頭。
“我看,等兩個小孩出院了,就辦個婚禮好了,這個乾女兒就是媳婦了,很好很好。”白媽媽笑著,他們沒門戶之見,秦家是窮了一點,可人都老實巴交,沒什麼心眼,再者,她主要是看上小燕這個人了,做了白家媳婦,不會差的。
“我不同意。”小燕立刻提出反對。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說實話,這麼好的條件,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我不喜歡白政委,我能嫁給他。”小燕直接開口,臉微微紅了一下,“我想嫁給自己心愛的人。”
直截了當的拒絕,應該不會再有人為難了吧?
可是大家都不解啊,都望著小燕,視線沒有收回,就連白戮非的眼神都充滿了探究,小燕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要出事了。
“我一直把白政委當哥哥的,要是真的嫁給了自己哥哥,不是很奇怪嗎?”小燕尷尬的笑著。
她自始至終都掩藏得很好,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她的心思的。
白戮非心裡裝的是夏妃,就算夏妃死了,她都不會奪人所愛的,白戮非就是她心裡的一個夢,是永遠到達不到的彼岸,他們倆是不會有結果的。
眾人愣了愣,都明了了,算了,那就不強人所難了。
“你們放心,做不了親家,可以做親戚嘛,小燕還是我的乾女兒。”白媽媽笑著,她越來越喜歡小燕了。
白戮非更加抑鬱了,跑到了安琪的病房求安慰。
“我的魅力是不是有問題?為什麼女孩子都拒絕我?”白戮非躊躇。
“小燕不是不喜歡你,是她不敢喜歡你,白戮非,有種愛情是叫第三種愛情,就是介於友情和愛情之間的曖昧情感,你心裡有夏妃,小燕又覺得配不上你,所以嘛,你想想你什麼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她這麼一想,自然就拒絕了你。”安琪分析著。
當年她喜歡龍景騰,也就是這種所謂的第三種感情。
白戮非愣了愣,他對夏妃,貌似也是第三種愛情?
“夏妃她其實……”白戮非正準備告訴安琪夏妃的事情,就見關淩朝推門進來了,對他輕微的搖搖頭。
“夏妃怎麼了?我聽淩朝說她產後有點虛弱,不知道現在怎樣了,寶寶如何了?”懷孕之後的女人都比較敏感的,安琪經曆一次差點流產事件,所以對生孩子這個事情有點敏感。
“夏妃還在養身體啊,出了月子就好了。”關淩朝笑著,親了親安琪的額頭,“寶寶怎樣了?我來聽聽他有沒有聽話,有沒有欺負媽咪。”
說著,就把耳朵貼近安琪的肚子,一副認真的模樣。
“現在還小呢,你能聽出個啥。”安琪笑著,拍了一下關淩朝。
關淩朝嗬嗬一笑。
這一畫麵在白戮非看來非常的有愛,又想到夏妃就算死也要生下關淩成的孩子,忽然有些釋然,她對他,始終是沒愛情的,所以他們倆注定就隻是第三種感情了。
“戮非,我們外麵說話。”關淩朝瞧了一眼白戮非,對安琪點點頭,推著白戮非出去了。
安琪撫了撫小腹,滿臉的柔情,寶貝,你要乖乖的。
☆、第九十二章:行動組最優秀的女特工
女人有時無法準確判斷一件事情的時候,通常會用到自己的第六感,當安琪一再提起夏妃的時候,總會看到關淩朝躲閃的眼睛,如今連白戮非的眼神都暗淡無比,安琪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或許夏妃真的是難產了,而關淩朝為了保護她,又或者擔心她會受到刺激,所以選擇不告訴她。
安琪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靠自己比較好,借口想出去曬太陽,帶著飛鷹離開了病房,因為有飛鷹的保護,關淩朝很放心讓他們出去,一離開病房,安琪立刻向飛鷹詢問夏妃的情況,飛鷹沉默不說話。
“飛鷹,我第一夫人的身份命令你。”
“安琪難產死了。”
是預期中的答案,安琪心裡難過,往後退了兩步,飛鷹連忙把安琪扶住,並輕聲勸解她,要保重身體,特首關照過了,千萬要保密不能說的。
“那關淩成呢?”
按照關淩成對夏妃的感情,他肯定不會放任夏妃難產而死的。
“關二少離開京都,去了五台山了。”飛鷹把自己這幾天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安琪。
安琪微楞,五台山?當年可是有個皇帝是在那兒出家的,他去五台山有何用意呢?
“去五台山做什麼?”
“出家了。”
“這事兒特首知道嗎?”
“已經稟報了特首,特首親自打電話去,但關二少不理睬特首,後特首坐了專機過去,未能勸關二少回家,他說要在夏小姐的頭七剃度出家。”
還有兩天就到夏妃的頭七了。
安琪心裡戚戚,她知道關淩成對夏妃的感情,但不曾想到會如此癡情,夏妃難產而死,關淩成就出家當了和尚,隻是她不知道關淩成當和尚是贖罪還是逃避這一切?這是她所不知道的,若是關淩成真的為了贖罪,那也有情可原,若為了逃避,那他就真的是孬種了。
夏妃在世的時候,他和夏敏雙雙背叛上演一出妹夫和姐姐的出軌戲碼,等到失去了,才覺得夏妃的重要,等到夏妃離開人世了,他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這樣的男人,到底是有幾分真情,幾分真意?
“夏妃身體一向不錯,不至於會難產死在手術室的。”安琪嘀咕。
飛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說吧。”
“其實夏小姐是有機會救活的,是前第一夫人執意要保孩子舍大人,所以孩子平安無事,大人就在劫難逃了,所以關二少因此看不開出家了。”
安琪一怔,心裡油然升起一股怒意,對何菁華的怒意,她一向對外的形象是端莊大氣,和藹可親,曾經還被評為最優秀的女性,怎麼現在做出這麼多令人厭惡的事情來?她到底是一個母親一個婆婆還是一個惡魔?她的心是什麼做的,為何如此殘忍?
那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她居然要舍棄,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保住了孩子,舍棄了大人,那麼誰來照顧孩子?沒有了至親的疼愛,孩子的成長又得多辛苦?
何菁華如今變得太陌生,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何菁華,雖然她一直不給她好臉色,可畢竟她也是關淩朝的母親,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無可厚非,可是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那就是無法原諒的。
還是她對夏家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畢竟前特首關衛國的死是和夏家有關係的,也是夏敏間接造成的,可這也和夏妃沒關係,夏妃是她的兒媳,是她孫子的母親,她同樣身為母親,知道要保護自己的孩子,那麼夏妃呢?
安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如果她不安撫自己的情緒,她相信自己一定會爆炸的。
“我要出院。”安琪站在關淩朝麵前,非常認真的看著他。
“老婆,你身體還很虛弱,還不能出院,先在醫院裡養一段時間。”關淩朝勸著安琪,“你看看你臉色還很不好,乖,聽話。”
“我坐不住了,我臉色不好是因為我生氣。”安琪瞪著關淩朝,“自從和你結婚之後,我就變得懶散和墮落了,我連基本功都忘記了,我沒什麼要求,我也不會返回行動組的,但我要求在你身邊,幫助你。”
關淩朝看了安琪一會兒,才輕聲開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安琪非常堅定的點頭,她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你現在懷孕,胎兒還不穩,你就要出去做事兒?你要知道,哪怕你翻一個跟頭,都會影響到胎兒。”關淩朝臉色鐵青,他就知道不能讓她知道這些事情,否則按照她對夏妃的感情,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和置之不理的。
“特首。”安琪突然開口喊了關淩朝的稱呼,關淩朝當上特首這麼久,安琪還是第一次這麼喊,她非常認真的看著關淩朝,“從我進入行動組接受訓練的時候,我腦子裡所知道的就是要為人民服務,為正義而戰鬥,我不是懦夫,更不是膽小鬼,我在部隊十幾年,殺了無數的人,不在乎再多殺一兩個,我所知道的就是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這一段話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而且麵無改色,可意思也不言而喻,她可以舍棄他們的孩子。
關淩朝惱火,這個小女人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做他的老婆嗎?為什麼時時刻刻都記住自己是行動組的人,為什麼要時時刻刻想著出任務,而不是想著怎麼和他過好日子,怎麼照顧孩子。
關淩朝眼神冷淡的看著安琪:“安琪同誌,請你明白你的身份,你現在雖然是行動組的成員,但你還是國家的第一夫人,你這才是你的身份,做好你的第一夫人,這才是國家的利益。”
關淩朝也絲毫不軟弱。
撇開他是特首的身份,他還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她怎麼能不信任他呢?
“但那個人是你的母親。”安琪沒有絲毫的退讓,直接開口。
關淩朝扶了一下額頭,很無奈的開口:“你認為我會徇私枉法是嗎?”
安琪沒說話,抿著唇倔強的看著他。
“我是她的兒子,更是百姓的兒子,我是一個國家的領導者,我要把這個國家帶向繁榮,讓百姓有房可住,有飯可食,有衣可穿,有病可醫,這是我的目標。”
他在基層的那段日子,飽嘗了各種心酸苦辣,知道底層百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如果他高高在上,隻懂得享受的話,那麼他不配做這個特首。
“我已經和龍景騰聯係過了,將由清江做試點,逐步推向全國。”如果每個地方都有龍景騰這樣的市領導省領導,那麼整個國家都有希望了,百姓就真的過上了小康的生活,從此生活無虞。
清江不是全國最有錢的城市,但現在卻是所有百姓願意去居住的城市,龍景騰是個好市長,好領導,一切以百姓的利益為出發點,所以被評選為最適合居住的城市,他想,他要重用龍景騰。
安琪冷笑:“特首大人,你岔開話題的能力太強了,我在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你和我討論你發展國家的計劃,你的計劃我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你何時有結果,若沒有結果,我親自動手。”
對這個倔強的小女人,關淩朝實在是無語了,一個是他親生母親,一個是他的親親老婆,這讓他如何做選擇?是,殺人償命,他的母親不止一次想害死安琪,他也很氣憤,但若真的要手刃殺了他,他作為兒子還是不舍,不忍心。
不是他懦弱婦人之仁,若他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可以殺死,他還配國家的領導人,配做安琪的丈夫嗎?配當一名合格的父親嗎?若是孩子以後問起奶奶呢?他如何回答?
“老婆,我覺得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一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
安琪冷笑:“是麼?如此狠心的人會有悔恨的時候嗎?”
關淩朝望著安琪,非常認真的點點頭:“會,她最在乎的人就是父親,如果她知道父親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會悔恨終生。”
這下子換安琪疑惑了,她瞪著關淩朝:“你在說什麼?明明父親的死是跟金媽何少華有關係的,怎麼會和母親有關係?”難不成何菁華也是幫凶?
“母親曾經因為新特首的人選和舅舅爭吵過,那時候父親還沒去世,舅舅說你若一意孤行,新特首的下場會和關家曆屆的特首一樣。”關淩朝淡淡一笑,“我爺爺是怎麼死的,想必你也很清楚,我父親又是怎麼死的,你也知道,可母親她不知道,她隻當是父親身體不好。”
這難道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嗎?
人的權力越高的時候,她的心就會膨脹,就會越想掌握一切,彆人的性命生活思想甚至是心理,都想掌握,像培養傀儡一樣培養出她想要的那種人,何菁華現在就是,從第一夫人退下來,她閒來無事,家中孩兒不在身邊,而安琪又不是她滿意的媳婦人選,所以一再搞出事情來,就是為了證明,她還是第一夫人。
“我要去給她一些警告。”安琪摸了摸鼻子,“好老公,我真的手癢啊,我好久好久好久沒動手了。”
關淩朝無奈,但他也知道,鬆弛有度最好,而不是死死抓住。
“好,我陪你去。”關淩朝也是當兵出身的,身手自然不在話下。
當晚安琪就和關淩朝喬裝打扮一番,由飛鷹開車送到了關家大院附近,飛鷹白天早就偵察好了,找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指著不遠處的房子笑著:“那就是關家大院,你們過去的話,也隻需要三分鐘時間,大院附近的武警正好巡邏換崗,不會覺察的。”
對於特工來說,把握時間就是把握生命。
安琪一副黑色緊身皮衣,手戴皮套,腳蹬黑色軍訓,將一頭長發窩了起來,戴上了假的短發,臉上也帶了假麵具,就算關淩朝未必也認得出來,安琪微微一笑,掏出蝴蝶麵具戴上了。
關淩朝和飛鷹都一愣,這蝴蝶麵具可是夏敏的專用啊。
“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夏敏越獄了呢。”見到兩個男士的表情,忍俊不禁,安琪哈哈笑了起來。
關淩朝勁裝襲身,帥氣有型。
夫妻二人對望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點頭,身影一前一後閃過。
飛鷹停好了車子,拿著望遠鏡追蹤二人身影,一個是行動組唯一的女特工,一個是部隊優秀軍官,兩大boss遇到一起,他很想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作為行動組的人,他更願意是安琪獲勝,可作為男人,他又希望是關淩朝獲勝,這樣才有麵子嘛。
“彆傻笑,注意觀察敵情。”耳麥裡傳來飛鷹的傻笑聲,安琪低聲警告。
“明白。”飛鷹繼續觀察,並沒有發現異樣情況,關家大院重兵把守,從來沒出過意外,所以大家都沒有特彆去防範,不過這也讓安琪和關淩朝有了可趁之機,兩人前後翻進了關家大院的高牆,關淩朝擔心安琪的身體,及時接住她。
兩人來到了花園裡,躲在了樹蔭下,悄然抬頭望去,看到何菁華正坐在客廳裡,輕晃著搖籃,嘴裡哼著催眠曲,表情溫和安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讓安琪有些詫異,她忽然覺得是不是要離開?
何菁華對孩子的態度是她始料不及的,何菁華再狠,也是一個母親,一個奶奶。
“老公,我們撤吧。”
“不行動了?”這是關淩朝沒想到的,輕聲詢問。
安琪搖搖頭,她是一個母親,也體會到對孩子的那種愛,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畢竟她是你的母親,我拉著你這麼做,對你沒有好處的。”
安琪搖搖頭。
關淩朝非常感動的親了一下安琪,這帶著安琪就要離開,誰知起身的時候被出來拿東西的金媽看到了,她大喝一聲是誰。
一看是金媽,安琪心裡惱火,手一伸,一根銀針向金媽飛去,金媽還沒來及呼叫,就直接睡到在地。
安琪和關淩朝趁機溜掉,而巡邏的武警聞聲趕來。
“金媽,金媽?”何菁華聽到外麵的聲音,喚了兩人,沒人應答,快步來到庭院裡,就看到金媽睡倒在地,何菁華臉色微變,看向庭院裡的武警,大吼一聲,“還不去搜。”
“是。”
“你們兩個把金媽送回房間去。”何菁華吩咐兩個武警,跟著他們身後去了金媽的房間,武警將金媽放在床上,檢查了一下,發現她隻是昏睡了,沒彆的問題。
“夫人,也許是她太累了,適當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菁華揮揮手表示明白,讓他們下去,雖然這樣,可她不是傻子,怎麼回事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現在關家大院也不安全了,關衛國離世,多少人覬覦特首的位子,她千辛萬苦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特首,可兒子的心都不在她身上,把她撇在這裡,終日心慌慌。
唉,何菁華起身要離開金媽的房間,卻見金媽的床頭有一個鐵皮盒子,她嫁進關家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來金媽的房間,雖然第一次見到那鐵盒子,卻有種熟悉感。
拿起鐵盒子,看到上麵的字畫,何菁華想了起來,小時候她愛吃糖,牙齒都壞掉了,做哥哥的何少華為了保護她的牙齒,就把糖都放在這個鐵盒子裡說妹妹我把這個藏起來,你找,要是找到了,就繼續讓你吃。
她找了很久沒找到,後來長大了也就淡忘了,沒想到這個鐵盒子居然在這裡。
一種親切感讓何菁華打開了那個盒子,卻被裡麵的東西嚇到了。
大哥和金媽?
他們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