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秀才戰詩《易水歌》的極限距離僅僅是十五丈!
方運頓時胸有成竹,因為對方的意念是剛成為舉人,其實就是才氣更多的秀才而已,根本無法掌握舉人的力量。
“既然他剛成舉人,根本不需要拉開距離,拚文心即可!下品奮筆疾書,一息一句;中品,一息兩句;上品,一息一首。在這裡,可以說天下戰詩詞,唯快不破。”
方運想完,道:“兄台,可以開始了。”
“好。”那舉人握著毛筆,盯著方運,在方運拿起毛筆的一瞬間,他也立刻低頭寫文,但剛剛調動奮筆疾書,耳邊就聽到一陣風吹森林、弓弦拉響的聲音。
“筆落有聲?”那舉人微微抬頭用餘光看了方運一眼,哪怕方運達到書法第一境他也有信心勝過,但是隨後猛地抬起頭,也顧不得自己的戰詩詞,直愣愣地看著方運。
方運手中的筆竟然形成一片殘影,以他從未見過的速度書寫。
“上品文心?”
舉人剛冒出這個念頭,方運收筆,一張大弓浮現半空,利箭迎麵飛來。
“天外有人!”那舉人說完,被強大的石中箭擊中,身體突然炸開,最後化為一片流水,飛入方運身體裡。
方運感到奇怪,本以為還是聖光洗禮什麼的,沒想到是這樣。
方運慢慢後退準備,但突然看向第一座雕像。
那雕像本來隻剩基座和一片碎石,可現在正在逐漸重新出現,最後變成方運的雕像。
方運覺得有趣,但在刹那之後,他想到一個可能。
“這意味著,隻要我不通過第五山,那麼我的雕像就一直在這裡。後麵來這裡的人都是剛考上舉人的人,要是選我,那隻能怪他們倒黴了。”
方運走到二十丈開外,看向第二座雕像,那雕像立刻裂開。
這位舉人一句話也不說,出現後立刻使用紙上談兵,寫《易水歌》。
“風蕭蕭兮易水寒……”
這舉人也有下品文心,一息可以寫一句。
但是,在第一句剛完成的時候,他聽到破空聲,立刻抬頭,就見一支利箭襲來。
他一臉茫然,好像在問這箭是從哪兒飛來的,難道是作弊?
箭到,人亡。
第二個舉人立刻化為一股水流被方運吸收,讓方運的才氣恢複到九寸,同時穩住方運的才氣,使之不再震動。
方運看向顏域空的雕像。
“他在這裡,就說明他也沒過第五山,而他的天賦和衣知世不相上下,又得半聖教導,可見第五山有多難。不知道我成舉人二次上書山的時候,能不能過得了第五山。殺他的意念應該不難,畢竟他不是聖前舉人,中舉後第二天就要上書山,他應該不可能在一天內學會出口成章。”
方運心裡想著,看著顏域空雕像,雕像碎裂。
“風蕭蕭兮易水寒……”
顏域空一邊以出口成章誦讀易水歌,一邊快速跑動,警惕地看著方運,而且,他身上多了一層高山的虛影,那是《山嶽賦》的防護力量。
“這……”方運沒想到顏域空竟然天才到了這種地步,中舉後一夜之間學會了出口成章。但是,他身上的舉人戰詩《山嶽賦》是怎麼回事?
方運立刻猜到那《山嶽賦》的力量是書山額外給顏域空的,隻有殺了這時候的他,才有資格獲得更好的第二顆文心。
方運迅速提筆,一秒一過,《石中箭》完成,利箭射出。
顏域空經驗無比豐富,馬上就地一滾。
但石中箭的速度太快了,依舊擊中顏域空的《山嶽賦》所形成的虛影。
“轟……”
半邊山嶽賦被石中箭擊潰,但沒有傷到顏域空。
顏域空的出口成章被迫中止,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沒有絲毫的驚慌,重新出口成章,並且急速向方運衝來。顏域空同樣有奮筆疾書,但隻對書寫的戰詩詞有效,對出口成章起不到任何作用。
舉人的身體遠比秀才強大,而且他很早就學習過軍中的殺人技。
方運暗歎不愧是半聖弟子,第一時間選了最佳的戰術,若是自己沒有上品文心,必輸無疑。
方運剛完成一首戰詩,才氣微微震蕩,現在寫容易失敗,所以轉身就跑,跟顏域空拉開距離,五息後,方運轉身,紙上談兵。
顏域空的出口成章已經完成,身前浮現一隻黑霧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