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君既然死了,彆說蒙家,哪怕半聖都無力回天,在這種時候,蒙家乾脆將計就計,把蒙霖堂這些年種種惡行都推給鎮獄邪龍。隻要換得蒙霖堂的飲江貝以及裡麵的龍參,蒙家就有崛起的機會。
方運並沒有想到蒙家竟然如此狡猾,一開始先威逼,後來發現方運根本不答複,堂堂半聖世家派遣地位最高的大學士來請罪,這是給足了麵子,更是把方運逼到牆角。
蒙家如此對待,方運若是還不交出龍參,那蒙家便可毫無顧忌把方運列入世家之敵,然後光明正大聯合其他進士文戰方運,直至擊敗方運甚至毀壞方運的文膽或文宮。
隻不過,現在方運麵臨月樹神罰,一旦方運死亡,遺物的處理就會出現問題,到了那個時候,龍參很可能成為眾聖世家的必爭之物,對蒙家極為不利。
方運道:“蒙大學士客氣了。此乃蒙聖之物,乃是蒙家的重要傳承之物,我怎能據為己有?請收回,在下萬萬不會接下。”
蒙桐合上筆盒,浩然正氣消散。
“方進士,你這是何意?”蒙桐緩緩道,目光竟然如實質的波浪一樣,形成了強大的威壓。
敖煌突然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道:“說話就說話,要打就開打,少在那裡憑借文位壓我們,人類!”
蒙桐目光一動,緩緩收斂自身的氣息。
方運道:“我也不知諸位大駕光臨,有何貴乾,在下愚鈍,可否提醒一二?”
“裝模作樣!”蒙桐身後的一人低聲道。
蒙桐道:“我蒙家願意用‘裂日筆’換取被邪魔奪取的蒙家之物。”
方運心中冷笑,蒙家真是夠陰險的,隻要咬定鎮獄邪龍在搞鬼,一切責任都不用承擔,一切好處都成了蒙家。
“我想問問,邪魔何時開始控製凶君的?”方運問。
蒙桐道:“據我們猜測,霖堂一直與邪魔抗爭,有時候清醒,有時候完全被邪魔控製,從而做出種種惡事。在前幾日,我們蒙家已經向各家認罪,把邪魔所奪之物如數奉還給那些受害家族。”
“好借口。那你們如何確定登龍台裡的人是凶君,而不是邪魔?”方運問。
“司馬合與宗集認為當時搶龍參的人正是霖堂,而非邪魔。”蒙桐道。
方運還真不能找司馬合與宗集,且不說兩人都是自己的仇敵,主要是那時候的凶君的確沒有被鎮獄邪龍完全控製。
方運立刻道:“凶君與妖蠻交易,勾結人族大敵,已近逆種,他後與妖蠻聯手殺我,不僅沒有被邪魔操控,還操控邪魔殺我,此事該當如何?”
蒙桐道:“你誤會了,殺你的時候,是邪魔在控製霖堂。”
“你有何證據?”方運道。
“因為他若不被邪魔控製而做出種種惡行,早就已經逆種,他可曾逆種?”蒙桐道。
方運盯著蒙桐的雙眼,緩緩道:“凶君之所以敗與我手,正因逆種,文膽破碎,文宮崩潰!”
“你胡說!”幾個年輕的蒙家人齊聲大喊。
“你們不信,可帶我去聖院,在商鞅商聖的立木法典前立誓辨真偽,以我之能,無法欺騙堂堂半聖的聖道文寶。”
蒙桐沉默了。
方運家門前寂靜無聲,隻有冬日的微風掠過。
在聖廟的力量之下,已近寒冬臘月的京城城內並不寒冷。
不遠處站著許多聖院的進士,幾位上舍進士也在其中,方運好友喬居澤靜靜地看著。
片刻之後,蒙桐道:“他在死前逆種,但他在逆種之前所得,皆屬於我蒙家。”
方運突然輕聲一笑,沒有說話。
一號上舍門前再度陷入寂靜。
方運緩緩抬高頭,直視蒙桐的雙目,口中突然發出洪亮如鐘鼓、犀利如刀劍的聲音。
“我方運殺逆種所得,便是我方運的!莫說你們蒙家,就算眾聖在此,也依舊是我的!”
蒙桐散發的力量如同春雪融化,被方運的聲音徹底擊潰。
“據理力爭!”喬居澤道。
眾多進士紛紛點頭微笑,反觀蒙家眾人麵色不好看,那大學士蒙桐更是像被噎著似的,但迅速恢複正常。
敖煌笑嘻嘻道:“霸氣!這才是方鎮國!他得到的東西就是他的,管它是凶君還是邪龍的,現在都姓方!方運,你看我幫你說話,能不能把祖龍真血給我們東海龍宮?”
敖煌一提祖龍真血,周圍所有人齊齊色變,對任何一族來說,祖龍真血都比龍參更加重要,那可是祖龍之物,但凡研究出點什麼秘密,對一族的作用都遠遠大於一人增加百年壽命。(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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