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逼我等逆種”
“啪”那個雷家舉人剛說完“逆種”二字,在旁看熱鬨的一個進士衝過去就是一耳光。
“你再說一句,老子用舌劍斬了你”那身形魁梧的進士大吼一聲。
“敢打我們雷家人”
“打的就是你雷家人”又有一個年輕讀書人向前怒視雷家舉人,周圍呼啦啦圍上幾十個讀書人。
“你們有辱斯文”雷家舉人大喊。
眾人哄堂大笑,不屑地看了雷家人一眼,轉身離去。
未過一個時辰,論榜上出現一片文章,名為,看標題極為嚇人。
眾人仔細一看,原來是以長溪一案為引,抨擊方運,最後總結,人族禮法因方運而崩毀。
除了少數人搖旗呐喊,大多數人本來懶得回複,但看了一部分人的回複才發現,竟然是計知白寫的。
於是眾多讀書人發揮毒舌之能,開始嘲笑計知白。
“禮與法之間,相差多少個計知白”
“已知計知白是豬一樣的隊友,試問,若計知白逆種加入妖蠻,人族可在幾年內攻下妖界”
“計知白,聽說你找了一份看門的營生一月賺多少啊。”
“聽說計兄由豬一樣的隊友,榮升豬一樣的縣令了”
“豎子方運,本官與你勢不兩立啊”
“好了,你們彆這樣了,彆把計知白氣哭了,他可是狀元啊”
“嘖嘖,寧安城裡,現縣令審前縣令,等方虛聖回到京城,怕是今年狀元見去年狀元嘍”
那些攻擊方運的人很快發現,自從聖院宣布殿試結束後,論榜的形勢十分微妙,許多原本中立的人也開始反駁他們,而且許多話非常刺耳,不想是在反擊,倒像是在泄憤。
很快,眾人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方運得了全十甲,今年所有的殿試進士就不能得甲最高也隻能得乙上。
除了景國,人族其他各國的進士在甲等上全軍覆沒
除了少數殿試進士忍不住大罵,大多數殿試進士都隻是苦笑,因為在聖院宣布結束前,他們就有這種不好的預感。
“無甲狀元”是一個比較難聽的稱呼,其他國家中即將成為狀元的殿試進士們欲哭無淚。
慶國。
顏域空仰天長歎。
“跟方運同年考試,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等你進學海,一定要報一箭之仇不對,加上去年端午節的龍舟賽,我要報兩箭”
方運正在書房裡讀書,收到聖院發出的消息後,微微一笑,繼續低頭讀書,絲毫不管不斷發出無聲波動的官印。
讀完一整章,方運才去看官印中的傳書。
“刀已備好,來日我與死兔子上門討教”李繁銘的怨念躍然紙上。
“方虛聖,等出了學海,去了聖院,彆忘了咱們在聖墟的賭局咱們可是贏了”
方運還真忘了這事,仔細一想才想起來,當年在聖墟的時候,眾人打過一個賭,賭方運能不能在三年內登上大儒獵殺榜前二十。
可是現在,方運不僅是大儒獵殺榜第一,更是被加了聖號,賭方運能的人贏了,那些賭方運輸的那些人,就要湊錢請吃一頓蛟龍宴。
最普通的蛟龍宴也是以十萬兩銀子打底,最好的上不封頂。
方運立刻給當日打賭的人群發傳書,說讓所有聖墟的人在孔聖集合,等出了學海去聖院爭國首的時候,讓輸了的人請吃蛟龍宴。
聖墟的好友去年是舉人,今年大都參與了殿試,那些輸了的人十分無奈。
“我會帶兩把刀去”李繁銘當日押方運無法進入大儒獵殺榜前二十。
看了一些傳書,方運突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
這是他從三穀出來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地笑。
方運給六部九卿、內閣四相、國君太後和聖院禮殿傳書,請他們準備婚禮。
虛聖娶妻,等同國君大婚,禮儀之隆重盛大難以想象。
婚期定在爭國首之後。
如若能爭到國首,加上之前童生的案首,秀才的茂才,舉人的解元,進士的會元,還有可以說已經到手的殿試的狀元,方運將成為千古第一個六首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