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宮中侍衛立刻衝上前,抓著兩個人拖出監牢,留下一連串的慘叫聲。
方運輕哼一聲,高傲地抬起頭。昂首闊步,走出上林獄。
在走出上林獄大門的時候,方運回頭看了一眼牌匾上“上林”兩字,身為一國侯爵,犯罪後本應該被囚禁在更好的若盧獄,自己卻被關在較差的上林獄,可見之前的地位多差。
那宦官笑著道:“您看,這就是楚王特意為您準備的車馬,請侯爺登車。”
方運看了一眼,十匹白馬拉車,褐色的木質車廂十分寬大,表麵竟有純金的雕飾,異常華貴。
“你留在這裡,我回家便是。至於楚王那裡替我謝過,本侯暫不上朝十年未見,珠江軍怕是軍紀渙散,等珠江軍整備完畢,本侯再拜見楚王另外,這輛馬車歸本侯了”方運說著,頭也不回登上馬車,演繹出一個心中充滿怨恨的實權翰林。
那宦官站在原地,唉聲歎氣。
方運坐在馬車上,心中思緒翻飛,之所以不見楚王,是怕自己沒有熟悉這個身份而露陷,這些天應該先適應一下環境再說。
方運不斷思索,再度回憶那本書上記載的一切,心中浮現許多疑問,可惜都找不到答案。
“書山老人說張龍象早就已經死亡,但這些人一無所知,有些古怪。不過,或許跟孔聖文界的力量有關,掩蓋此事不算什麼”
馬車前行,當車夫說快到張府的時候,方運突然有些緊張,畢竟自己還沒有適應張龍象的身份。
張龍象雖然出身富貴之家,但一心聖道,娶妻很晚,隻有一妻一妾,這在孔聖文界極為罕見。可惜正妻在五年前積勞成疾病死,而小妾隨後懸梁自儘。
張龍象隻有一子,但兩人從未見過,身為逆種嫌疑的重犯,無人可探視。
方運苦笑著搖搖頭,這是第九山的考驗,雖然書山老人沒提,但自己要做的第一步絕對不是整頓珠江軍,而是整頓張家。若連張家整頓不好,楚國朝野必然會展開攻訐,自己莫名其妙被釋放,恐怕已經引發一些人不滿。
張家樹敵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家,甚至有封公家族。
“不知今日的張家是何等氣象”
“侯爺,到侯府了。”馬夫道。
方運掀開門簾下車,站在車門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的張府。
張府兩側都是大宅院,但是張府卻仿佛在另一個世界。
張府的房門被蛀得搖搖欲墜,風一吹咣當咣當直響,牆壁多有殘缺,牆縫和階梯的縫隙中雜草叢生。
侯府門前有一個被削掉腦袋的石獅子。
方運向牆頭看去,竟然可見極高的雜草探出牆頭。
“簡直”方運不知道用什麼話語來形容目前的心情,雖然已經做好張家破敗的準備,但根本沒想到會破敗成這個樣子。
方運目光落在門環之上,上麵倒沒有生鏽,階梯上的灰塵也不多,看來裡麵還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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