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出於關心,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專心養傷,然後儘快借此機會增進修為,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若能把握住……”
“停,師父,你有話直說。以你我的智商,沒必要繞這種彎子,我是直的。”
“哦,好。”白衣女子明顯有些失望,因為自己費儘心思準備的劇本貌似沒發揮任何作用,這年頭熱血老師已經不流行了嗎?
“我想要你的狗。”
王陸點點頭:“沒門。”
“……”白衣女子愣了一會兒,笑道,“可能我沒說清楚,我是說,我想要你從西山撿回來的那條笨狗,你還給它起了個犬走棋的名字――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侵權的嫌疑,不過既然你喜歡那就算了。”
這麼一長串誠意滿滿的解釋之後,換來王陸同樣誠意滿滿的笑:“沒門。”
“……喂,隻是一條狗而已啊。”
“嗬嗬,隻是一條狗?你當我二啊?如果隻是一條普通的狗,你至於給我端茶倒水摸胸麼?”王陸一聲冷笑,繼而吼道,“棋棋,給我進來”
沒反應……
“笨狗,進來”
於是笨狗從屋外哈赤哈赤地顛兒了進來,一臉腦積水似的弱智笑容。
不過,兩三個時辰前,它和王陸都身受重傷,但此時王陸還在傷勢恢複期,這笨狗卻儼然沒事兒了一般,連斷裂的牙齒都長了回來
“說,你是什麼狗?”
笨狗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主人。
“你的品種,種類,種族……隨便你怎麼理解,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笨狗愣了一會兒,笑著口吐人言:“嗨,你問這個啊,俺是芬裡爾啊”
同一時間,某白衣女子一聲長歎,掩麵無言,已經欲哭無淚。
王陸饒有興致地看了師父一眼,繼續追問笨狗:“芬裡爾是什麼東西?”
笨狗一愣:“我怎麼知道?”
臥槽,你真心沒救了。王陸心中已經給笨狗下了診斷書,同時也開始猶豫,這家夥笨成這樣,或者交給師父,換她個人情也不錯?
但某位白衣女子此時卻已經不堪受辱,搖了搖頭起身離去,心中也在自我安慰。
這芬裡爾腦子明顯是殘的,而且殘地不輕,這種殘次品準神獸,又是幼年期,價值其實大打折扣,因為說不準什麼時候這笨狗就因為太笨所以笨死了。
既然如此,就讓王陸這蠢貨和它相依為命去,本人堂堂九州第一金丹,不與笨狗為伍
幾天後,王陸傷勢儘複,而且修為大進,直接跨入練氣上品的關卡,意猶未儘,在練氣上品的路上又是一陣突飛猛進,按照王陸本人的推測,要是能猛進個三五天,說不定就練氣巔峰,可以洗洗準備築基了。
可惜畢竟沒有那麼便宜的事,這幾日的修為暴漲,可以說一次性支付了先前幾年來的積累,甚至加入了乾元燃血功的推動力,才能實現出來。想要繼續突飛猛進,那除非去嗑藥,或者煉化幾個精怪、修士之類的了。
不過現在這個修為正好,練氣上品,差不多是同期修士之首,雖然這幾年,內門中著實出了幾顆新星,也有差不多練氣上品的修為,不過用九品製來細分,就差了不少。
而且王陸的挑戰等級(防禦)奇高無比,如今單單是表麵上看就有是練氣二品3的級彆,但若真是手段儘出,先天無相劍氣激發……虛丹下品的小明,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越級挑戰越到這個地步,簡直駭人聽聞。一般九州大陸修仙界,一個修士挑戰等級能有的修正就算是天才,8就是驚人的天才,如盛京仙門的瓊華,靈劍派的琉璃,那都屬於不知多少年才能一見的絕世奇才,也不過是fl5上下的修正。
王陸這個3的挑戰等級丟出去,恐怕不比琉璃仙劍斬血雲十二妖來得遜色
不過這些事情怎樣都好,王陸本人並無意貪圖這其中的虛榮,他現在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
參與靈劍派為萬法仙門交流團隊所準備的一係列活動策劃。
活動的主策劃是天劍堂五長老,那麼他作為五長老的真傳弟子,也是靈劍山上唯一與五長老思維模式相近的人,助手的工作責無旁貸。
對於專業冒險者而言,親自下場動手已經過時了,居高臨下,以棋手的高度來擺弄棋子那才是冒險者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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