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顧老師你們也來了!”老潘見旁邊的馮父跟馮母,也跟著打招呼解釋了一句,“今天老李是個大忙人,沒工夫招待學民你,讓我在這邊候著你,帶你進去!”
“潘老師你好!”
“老潘!”
“老潘,有段日子沒見你了!”
程學民馮父馮母跟著過來,都跟老潘打著招呼。
“顧老師,確實有點日子沒見了!”老潘又跟著和馮母招呼著,又看向馮父,滿臉羨慕的問道,“老馮,聽說前段時間,你提了?”
老馮不動聲色的升了,這在他們圈子裡可都傳開了!
“都是為了革命事業,不說什麼提不提的!”馮父臉色悻悻的回了一句,不過腦袋也是點了點,表示確實是提了一下。
“老馮你這就謙虛了!”老潘又是沒好氣的笑道。
“行了行了,你們也先彆敘舊了,老潘你趕緊帶著學民進去,我跟老馮也各自回各自的單位位置!”
旁邊的馮母心裡也彆說有多美,她男人升官了肯定有麵子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雖然距離九點鐘正式開會的時間還早,但也不用在外麵這麼聊著。
“是是是,我得趕緊把你們女婿帶過去,老李他們還都在等著呢!”
老潘這才連忙點頭說道!
“學民你先過去吧,開完會後你自己安排,我跟你爸下午不用去單位,會直接回去,家裡就不用你擔心!”
馮母也交待了程學民一句,知道今天他女婿是最亮眼的那顆新星,少不得好多的應酬交流。
等程學民跟老潘進入大會堂的時候,發現裡麵已經來了不少人,放眼過去應該有上百人。
而且外麵,也有陸續不斷進入會場的人員。
“學民,老李他們在那邊!”
進了會場,老潘幫著引路指向前麵左邊圍著的一群人,介紹了一下:
“那邊是這次評委會籌辦處的二十多個委員,都是全國各地具有非常名望的文豪作家,他們可都想見見你這位後起之秀呢!”
“不會吧?潘老師,被你這麼一說,我都開始有點小緊張了!”
程學民順著方向看過去,看到人文社的李叔光,人民文學的張光年他們都在那邊,身邊圍著的都是比他們兩個年紀,都要大的老者。
很顯然,都是國內非常知名的文壇宿老。
錢老!
而且,程學民在那些評委裡麵,還看到了有段時間沒見的錢老,他也是這次評選會的評委之一?!
不過想想也不意外,以錢老在文壇的聲望,不是評委才不太正常呢。
“呀呀呀,我們的先鋒同誌來了!”
“各位宿老前輩,這就是《喬廠長上任記》和《牧馬人》的作者程學民,上麵欽定題詞的改開先鋒!”
見程學民往這邊走來,往這邊貓了一眼的李叔光,眼門前一亮,便趕緊率先一步上前,幫著介紹了一句!
緊接著,少不了又是一番客套,程學民也就被圍了。
“老胡,學民已經來了,不過他被評委會的各位老師們,給圍了!”
已經提前入場,找到了他們座位坐下的延河文學路瑤胡采他們,也同樣看到了程學民的進來。
不過距離他們這邊有點遠,路瑤剛想湊過去打招呼的時候,發現程學民被直接引領去了評委會那邊,也就沒有湊過去。
“嗯!等開完會吧!現在學民可是香餑餑,搶著跟他打招呼的人,不要太多!”延河文學主編胡采點點頭,望著評委會那邊,說道。
“是啊!這次我聽說,學民入選獲獎的稿子,有三篇來著!”
“厲害啊!”
賈凹平也看著評委會那邊,被各位文壇宿老猶如眾星捧月圍著的程學民,好不羨慕來著。
“啊?!老賈,你說這個程學民他有三篇稿子獲獎了?”
旁邊的莫申聽了震驚不已,這一路從陝北過來,老胡他們也沒跟他提及過啊!
“不是,老莫你不知道啊?”
莫申這麼一驚呼,當場讓胡采路瑤賈凹平三個為之錯愕,他們還道莫申都知道的呢。
“不是,胡老師,我我我該知道什麼啊?”
“你們這一路,也沒跟我說啊!”
“我隻知道被你們一路嘀咕的程學民,是我們延河文學那篇‘黃土高坡’的作者黃土高坡!”
“怎麼,他什麼情況?這次有三篇稿子都獲獎了?”
莫申確實迷糊了,這次全國首次評獎,他能入選獲獎一篇稿子,都覺得自己是整個陝北,最牛逼的青年作者了!
即便身邊的賈凹平,莫申都不帶覺得比他差!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可怎麼突然!
這個黃土高坡程學民,一下子獲獎了三篇稿子?他到底什麼來頭?
“學民不僅是我們黃土高坡的作者,還是上麵欽點題詞的改開先鋒喬廠長,莫申你不知道?”
這下胡采都為之錯愕,他還真以為莫申是知道的,畢竟改開先鋒程學民的名頭那麼大,全國各地都知道!
怎麼莫申就不知道?
不過想到莫申現在還在陝北偏遠地區支教,對外麵的信息有所延誤,也就釋然啦。
“什麼?!”
“你們一路在說的學民,他是改開先鋒老喬?額滴個娘誒,學民他這麼厲害?”
莫申聽了老胡的話,當場震驚懵圈,是真的一點都不帶像裝的!
他可能是真的現在才知道,他們一路過來念叨的學民,竟然是改開先鋒。
莫申他真的以為,隻是他們延河文學的黃土高坡,人是他們陝北的人,隻不過現在在燕京這邊上學。
可哪知道,竟然是改開先鋒老喬,那這就難怪了!
“那也不對啊!”
“學民是改開先鋒老喬,那他的《喬廠長上任記》肯定是獲獎了,加上我們延河文學的黃土高坡,也才兩篇啊!?”
“另外一篇是?”
莫申撥弄了一下手指頭,腦子裡又過了一遍有關改開先鋒老喬寫的稿子,去年好像就發表了一個《喬廠長上任記》來著。
“是啊,加上我們延河文學的黃土高坡,這不才兩篇稿子嗎?老賈你聽誰說學民有三篇稿子入選獲獎了?”
“那另外一篇稿子叫什麼?”
路瑤也過了一遍程學民在年前發的稿子,左算右算好像就《喬廠長上任記》跟《黃土高坡》兩篇,哪有第三篇啊?
“好像說是學民用彆的筆名,還寫了一篇稿子也獲獎了!”
“至於是哪個稿子,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反正,等會兒頒獎開始了,就知道了!”
賈凹平也是悻悻的笑了笑,他也是昨天在招待所,聽隔壁的人提了那麼一嘴,倒是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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