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騰廠長還擔心是不是太倉促了明天的火車!”唐老師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跟著悻悻的說了一句。
“老唐,老葛,都進去坐進去坐!這大熱天的,還勞煩你們親自跑一趟!”
程學民趕緊將他們兩個迎進家門,跟著又是幫他們倒了一碗涼白開。
“麗琴,幫姑父去供銷社,買十根冰棍回來!”
接著,程學民給了在旁邊看電視的馮麗琴五角錢,讓她跑一趟供銷社,買十根冰棍回來。
“姑父姑父,十根冰棍三角錢,你給我五角錢?”
“剩下的兩角錢,你留著跟弟弟一人一角!”
冰棍多少錢一根,她們兩個小不點門清,接過程學民遞給去的五角錢,明知故問不要太調皮。
“好呀好呀,謝謝姑父謝謝姑父!”
“立文,去給姑父買冰棍吃嘍!”
兩個小家夥聽要去買冰棍,高興的直跳腳,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記得快去快回!”
程學民在後麵交待了一句,否則五角錢不吃完,可能都不會回來。
“學民,這都是你得的獎啊?”
“了不起了不起啊!”
唐老師跟其他客人一樣,第一次上門也是被堂屋牆壁上貼的獎狀,給吸引住了。
特彆是看到程學民得的獎,跟那塊‘改開先鋒’親筆題詞的鑲裱時,唐幗強不由得驚歎敬佩道。
“這都過去了,不說它了不說它了!”
程學民連連擺手,即便都過去好久了,但每次被上門的客人驚歎,多少有點掛不足臉。
確實貼的太顯眼,顯得生怕人家看不見似得。
“老程,怎麼?你明天就要走?”
葛憂一口悶了手裡的涼開水,熱的緩過氣來後,便是衝著程學民詢問道。
“啊!本來上個月就要跟謝導他們一起走的,這不是要參加高考,耽誤到現在了嗎!”
“怎麼老葛你有事啊?”
剛才唐幗強有說,葛憂本來就要過來找自己一趟,程學民才這麼一問。
心道難不成是《高山下的花環》總政那邊有消息了,讓葛憂跑腿傳達一下?
“我能有什麼事啊!”不過葛憂直接搖頭,跟著又說道,“是龔膤她有個事,讓我給你帶話,想要你幫下忙!”
“龔膤?她怎麼了?”
好久沒有龔膤她的消息了,自從前線回來後,程學民就直接請假連燕大都不怎麼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也不知道龔膤後麵的燕大函授課,有沒有接著去上。
反正自從馮家幼生產那天正好碰上,後來龔膤跟韓班長過來慰問看了一下,就沒怎麼再見。
沒成想,今天葛憂竟然帶了龔膤的消息過來。
怎麼?
龔膤現在是遇到了什麼難題,需要程學民幫忙的啊?
“老程是這樣的,我們團裡最近在編導有關前線的話劇,龔膤手裡還有個獨唱,團裡建議是新歌!”
“所以這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學民你!希望學民你能幫忙寫一首!”
葛憂幫龔膤轉達了一下新歌的事情,又跟著誇道,“還有學民你可能不知道,你在前線寫的唱的那首歌,現在真的不要太火!”
“我可是聽說了,現在各大戰區都在唱了,而且我還聽說不少地方的學校,都安排了學生們學習來著。”
這不需要葛憂他說,其實程學民也知道。
他那首《風采》連燕大附中那邊,都有組織初中高中學生們學唱,甚至上小學的馮麗琴都會唱了。
而且程學民也從報紙上看到過,總政慰問團現在到地方慰問演唱,他那首歌肯定是必定會被獻唱的,一遍聽的不過癮反複唱的那種。
確實太受歡迎了!
就因為這一點,總政那邊再找程學民約歌,其實是早晚的事情。
前段時間沒有開口,可能是不想程學民的創作被打擾。
程學民跟葛憂笑了笑,又詢問了龔膤這次的約歌,有什麼要求沒有?
葛憂直說沒要求,反正程學民就是從前線慰問回來的,前麵也有一歌走紅的先例,所以寫什麼風格的新歌,程學民他看著寫。
為此!
程學民點點頭,表示心裡有數,也跟葛憂說正好他最近,確實有感而發寫了一首,等中午吃過飯讓他帶回去,唱著試試看。
葛憂一聽這感情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否則再晚兩天,程學民都要跑大西北去啦。
接著,陪葛憂唐老師他們聊了一會兒,媳婦兒馮家幼也從後院過來,給他們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去張羅著中午飯,讓二嫂出門去買點肉菜。
兩個小家夥也不賴,把冰棍買了回來,分給了唐老師葛憂他們解解暑,多的用棉布暫時捂著,不讓它們化掉。
十五的月亮!
程學民剛才跟葛憂說是說已經寫好了新歌,其實也就那麼順口一說,等得空動筆時,程學民思來想去還是這首《十五的月亮》,才能跟《風采》前後交映,道儘前線戰場的殘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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