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本來是打算,直接套用那首經典著名的《敕勒歌》古詩詞,譜上我們現在的曲調!”
“但我又想,謝導親自找我約歌寫主題曲,我直接搬弄古人的詩詞,有點太敷衍了事,不夠尊重謝導!”
“所以,就想了這麼一首新詞新歌,歌名叫《夢駝鈴》!”
“為什麼是夢駝鈴呢?”
“因為那日我苦思冥想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群牧民趕著牧馬駝羊歸圈,耳邊響起陣陣駝鈴聲,也就有了創作靈感!”
“好了,閒篇不多扯,我獻醜試試唱一遍,還是那句話,好不好都希望有點掌聲鼓勵!”
程學民把他所謂的創作靈感,給煽情說了一遍,又是激起大家夥兒的熱烈掌聲。
壓了壓手勢,程學民開始試唱了:
“攀登高峰望故鄉,黃沙萬裡長。何處傳來駝鈴聲,聲聲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飛縱千裡山。天邊歸雁披殘霞,鄉關在何方。”
“風沙吹不去印在,曆史的血痕,風沙揮不去蒼白,海棠血淚。”
“攀登高峰望故鄉,黃沙萬裡長。何處傳來駝鈴聲,聲聲敲心坎。”
……
程學民這一開口,導演謝進就知道,他又抓到了一手的王炸。
這夢駝鈴主題曲開篇,就一如既往的還是那麼上頭,太具感染力了!
以至於謝進他看著稿子上的歌詞譜曲,都能接著往下哼唱起來。
所以,程學民這麼一唱完,直接把在場劇組的同誌們,全部給驚呆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就是你程學民歌喉不行,唱不來唱的不好?
這就是你程學民謙虛得過分,寫的不太好的主題曲?
要說這歌餘音繞梁三日不絕,誇張了一點,但在場的同誌們,確實被程學民這一獻唱的炸裂,給驚呆了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好好!”
還是大舅哥馮家釗第一個反應過來,因為他跟程學民這個妹夫就一個屋子住著。
程學民寫歌作曲的時候,嘴邊就有過哼唱,馮家釗其實也聽出了一個大概。
但今天被程學民這個妹夫的真正獻唱,給驚呆了。
不過也是最快反應過來的,當場就是一個勁的鼓掌,連連說好。
直接把持續震驚中的同誌們,給一下子全部驚醒過來,跟著就是同誌們好不吝嗇的鼓掌聲。
“好好好,唱的太好了,許靈均同誌,能不能再來一遍啊!”
接著就是山下的牧民們,也因為聽到山上傳來的歌聲,都是紛紛頓足看著山山頂之上,那個拿著話筒的唱歌者許靈均。
一時聽的入神忘我,連羊群駝群都忘了趕啦。
等一曲唱完,山腳下的牧民們依舊不過癮,在山下向山頭招手示意,高喊著讓程學民,再唱一遍。
被程學民連連推辭,唱的不太好唱的不太好,下次有機會再唱有機會再唱。
可就是這麼一句推諉之詞,怎麼逃都逃不過去。
劇組同誌們聽完程學民這唱的一遍後,不過癮,希望再來兩段,被程學民給推辭後。
導演謝進也不再為難強求,宣布下山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可讓謝進程學民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敕勒川大草原的牧民們不要太熱情,知道他們劇組明天就動身返程。
當天晚上便為他們劇組開了一個篝火晚會,為他們送行!
青稞酒,敖包相會,篝火晚會真的不要太熱鬨。
又加上傍晚時分,程學民在山坡之上,唱的那一首“夢駝鈴”,讓聽到了牧民們不過癮,晚會篝火上少不得,起哄要程學民再唱一遍。
接著朱淋這個李秀芝,也總算如願和她的許靈均合唱的《十五的月亮》。
篝火晚會到大半夜,同誌們都儘興而回!
第二天一早,劇組的同誌們將家夥事,全部搬上了大卡車,人也都紛紛登上了大卡車。
在牧民們戀戀不舍,不斷揮手致意的送彆之下,兩輛卡車帶著劇組三十多人,往大道上馳騁而去,卷起道道黃沙漫天。
“學民,你這首夢駝鈴寫的確實非常好,我準備就用這首當主題曲了!”
在返城的火車上,謝進再度跟程學民通了個氣,表明《牧馬人》主題曲就定這首《夢駝鈴》啦!
“那行謝導!”
“那我就不用再費腦子,再另外去想一首啦!”
程學民也想著點點頭,老謝確實是個好同誌。
本來按照老謝的級彆,是完全到了出差公乾硬臥標準的,可因為整個劇組大多數同誌,全部都擠在硬座車廂內,跟同誌們同甘共苦。
這不由得讓程學民等人,刮目相看。
當然!
這次返程因為同誌們多,燕影廠就沒有特殊照顧程學民,跟來的時候給他越級定硬臥。
“那不用!”
“學民你就是太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無論是寫稿子還是寫劇本,又或者是寫歌曲,什麼時候又被退稿過?”
“且不說學民你這新歌寫的確實好,完全可以用!就是寫的勉勉強強,我老謝也不敢冒那個大不韙,第一個給你退稿來著,學民你說是吧?”
謝進拍著程學民的肩膀,看著玩笑的說道。
“沒有沒有,謝導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敢當!不敢當!”
程學民聽了老謝這話,又那麼一想,好像確實沒有被退稿過,即便是讓拿回去改稿的情況,也非常的少見。
但自己心裡可以臭美兩下,人前可不好太囂張,連連站起來擺手避過,這話吹捧的太高太高,程學民當不起。
笑談之後,謝進這裡還有一個心結,一直就沒有解開!
所以在車廂內,趁機起哄讓程學民調節調節一下氣氛,把歌唱起來。
第一首,就是謝進心心念念的那首《黃土高坡》!
那首《黃土高坡》,老謝可是親眼看到程學民,當麵交給延河文學的胡采。
當時就讓程學民試唱一下,這家夥愣是沒唱,讓胡采帶回去自己找人試唱。
所以歌詞歌曲被胡采帶走後,謝進這邊一直在糾結,那歌詞到底怎麼唱來著?
當時胡采還有請教他,爭的耳紅麵赤該這樣唱,該那樣唱。
到現在都沒個結果。
所以老謝好不容易逮到跟程學民,有兩天兩夜一起坐火車的機會時間,能不讓程學民給他唱一遍嗎?
否則真等西影廠這邊《黃土高坡》電影上映,再聽它的主題曲《黃土高坡》,非得把老謝急死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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