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繼續在說電話:
“算了,天快亮了,我就不過去了。”
“你也好好休息吧,都折騰一夜了,你怎麼就不累呢?”
“我不行了,都40歲的人了,能有三次就不錯了。”
“怎麼不算三次?服務員敲門通知咱們警察要過來查房的時候,我已經射了,是你一分神,沒有感覺到。”
“那當然了,第三次肯定比前兩次少。”
“也怪你,電話都扣不好,要不前台打電話打不進來,人家能讓服務員過來敲門提醒你?”
“啊呀,你就饒了我吧,我不過去了。”
“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待寵幸。”
50
連續兩個周末,在舅媽的催促下,我打電話約郭媛一起出去玩。
第一個周末,我們一起去中山陵。
雨後的中山陵,空氣裡充斥著泥土的芬芳。郭媛走在我的身旁,很自然的挽起我的胳膊,心裡偶然湧起一股溫馨的感覺。
也許是前兩次愛情已經耗儘了我的期望?我感覺自己的內心早已滄桑,要不蔘iang巒熳∥業母觳玻餼夢サ奈蘿暗母芯躉蛐硨苣言儆辛恕0樗孀耪饢蘿暗母芯酰路鸌約夯氐?10年前大學校園裡。
一走近音樂台,就聽見隨風飄來的音樂。音樂柔和,優雅,使人仿佛身處夢幻之中。
音樂台的中間有一池噴泉,噴泉隨著音樂,時而疾,時而緩,時而高,時而低,時而似蓮花開放,時而似音符跳動。
噴泉前麵扇形的斜坡上,分布著一塊塊草坪,碧綠碧綠的,一直延伸到噴泉邊,一看就知道經過了精心的照料。草坪上落了許多可愛的鴿子,有的全身雪白雪白的,紅寶石般的的眼睛滴溜溜直轉,扇子似的尾巴一搖一擺;有的乳白色的尖嘴,墨綠色的脖子,深紫色的胸脯,黑色的身子,白色的翅膀和尾巴,搭配得十分和諧……
郭媛買了鴿食,兩手各抓一把,展開胳膊和手掌,她的肩頭和胳膊上一會就飛落了好幾隻鴿子,我選擇不同的角度給她拍照。
登中山陵的台階時,郭媛耍賴,說爬不動了,我伸過手,連拖帶拉,還是不行。站在中途休息時,郭媛跟我商量:“我走不動了,要不你背我?!”
我疑惑地看著郭媛:“這蔘iang藶穡磕憧墒悄暇┐笪鏡睦獻馨。蔽揖投紫鋁耍亂膊凰禱熬土絞址鱸諼業募縞希藝酒鶘恚略諼冶澈螅硤褰秈諼業謀成稀?
談戀愛也是體力活。
第二個周末,我開車帶郭媛去揚州的瘦西湖。
在湖裡遊玩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我們並排著坐在一條租來的遊船上,向湖心劃去。在這樣的天氣,這樣的雨天,就我們兩個人一條遊船泛舟在湖裡,此情此景尤為美麗。
郭媛顯得很開心,坐在船上一首接著一首地唱歌,她歌唱得很好聽,喜歡唱情歌,我坐在她對麵,為她照像,雨在外麵飄,在湖心裡蕩成一圈一圈的,她偶爾還做些鬼臉,一臉的嬌態。在船上,我們談話不多,彼此都沉浸在四周的湖光山色水中。在這樣的時刻,在湖心裡和著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踏著船走,象是隔了許多年,我心中有一種欲沉又浮的**,常常眼光停在郭媛的臉上,不知道想尋找什麼,偶爾,舅媽、劉雲的影子從我心中一閃而過,郭媛像小妖,活潑,率真,時時用一份情感灑在我的周圍,坐到郭媛身邊,拉住她的手,她似乎很陶醉,說:幸福是一種感覺,在你身邊,我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然後她就給我唱:永遠到底有多遠
從船上上來,雨還沒有停,我帶郭媛去看那片荷花田,荷花田很大,荷葉寬闊而青綠,荷葉上綴滿了亮晶晶的雨珠,荷田裡開了許多粉紅色的荷花,有許多花朵還包得很緊,想看‘昔日荷花彆樣紅’似乎還要等幾天。8月天的細雨落在荷田裡響聲很大,在細雨裡看荷葉荷花更是好看。我從荷田裡采來一片大荷葉遞給郭媛,她頂在頭上,當成雨傘,在荷田旁邊四處奔跑,又唱又跳的,那情景,很是讓人憐愛,我跟在她身邊,撐著一把雨傘,為她照相,她常走過來,對著鏡頭,做些特寫,那逗人愛的樣子,常讓我笑得喘不氣來,心裡卻是甜蜜蜜的。
這是那個大為公司的總經理嗎?這是第一次見麵時,那個在辦公室熟練給我講解國際貿易流程的郭總嗎?
人真的有好多麵,想想我自己,在單位裡我是不苟言笑的做事認真的部門負責人;可是夜幕下的一麵,是肮臟不可告人的;舟曲有難,我也捐款;……是好人?是壞人?不得而知。
看著郭媛,我內心的溫馨再次彌漫。我想對郭媛說:親愛的,在我的生命上,你將是我最痛最後的愛,為你,我雖然沒有寬闊的身體,但我會為你去築一道風雨不侵的牆;為你,我雖然不能成為偉大,但我會努力,為贏得你的誇耀而去爭取一切;為你,我更要將一份心底純淨的愛,保留下來,為你,直至生命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