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沒有內容可說,也可以去和學生們一問一答。
學生們想聽什麼,他就講什麼。
齊誌詳離開了,羅勇軍則是坐在沙發上閒待著,準備等張碩和孫興利一起去吃飯。
張碩和孫興利則是做了研究總結,然後確定了幾組數字。
然後兩個人就陷入了煩惱中。
數字已經分析出來了,但是怎麼買呢?六合/彩隻有在港城才能買到,網絡上的六合/彩都是違法的網站。
最後孫興利想了個辦法,他聯係了港城工業大學的一個同學,讓對方幫忙第一時間買彩票,然後用最快的加急快遞發過來。
“我研究了一下,彩票同號碼一次能買三期,從港城發到這裡最快三天,加急的快遞費也很貴,每一次郵寄大概要四十塊左右。”
“如果第一時間購買郵寄,發到這裡第一次還沒有開獎,我們就能拿著彩票看開獎節目……”
“我們總共分析出了八注號碼,一期一注隻買一張,三期就是120塊,再加上郵寄費,就是160塊,每周160塊。”
“一次給兩百,剩下就當是勞務費了,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張碩輕輕點頭,“一周兩百塊,一個月是八百塊,我們每個人出四百塊,先買一個月看看情況。”
孫興利有些激動的說道,“對,就先買一個月,這樣你給我四百塊,我們再簽個協議,親兄弟明算賬,中了一等獎,咱倆平分……”
羅勇軍坐在沙發上,忍不住吐槽一句,“不至於吧?還簽什麼協議,你們還真以為能中獎啊?”
“當然了,這可是我們研究了兩個多小時的成果!”
“老羅,你懂什麼!這不是為了中獎,這是為了數學!”
“萬一呢?要以防萬一!”
孫興利和張碩一起反駁。
他們很正式的打印了一份簡單協議,然後分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協議上麵還有一個見證人的名字——羅勇軍。
……
孫興利找的同學還是很靠譜的,一個多星期時間發了三次快遞,而且快遞就卡在彩票開獎當天下午到。
隻是,中獎號碼不太靠譜。
孫興利特彆找到了開獎直播鏈接,拉著張碩一起看了三次開獎,最後連一注小獎都沒有中。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三次開獎下來,孫興利都沒什麼興趣了。
張碩本來就沒有在意,他和孫興利一起買彩票也隻是為了不辜負研究而已,係統建立的研究任務難度隻有E級,說明沒有任何創新性可言,完全是做一個數學題。
‘數學題’再做的再多,和彩票中獎也不存在直接關聯。
所以他倒是沒什麼可失望的。
另一邊,港城工業大學。
薛鳳革是孫興利的大學同學,他是在港城工業大學擔任訪問學者,從事博士後研究工作。
當聽到孫興利‘奇特’的要求,薛鳳革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20塊的小費,讓他跑腿一趟實在不值得。
可當聽說號碼是孫興利和張碩一起研究出來的,並且是孫興利和張碩的合買,薛鳳革頓時來了興趣,張碩可太有名氣了,薛鳳革不能說是張碩的粉絲,但也對他非常的崇拜。
既然是張碩要買的彩票,薛鳳革就直接答應下來。
在幫助買彩票的過程中,他自己也在同樣的號碼上各買了一注,希望張碩的數學水平能保佑他們一起中獎。
在連續三期結束以後,薛鳳革的想法就變成了,“還是算了!”
“三期了,竟然一個最小獎都中不了,運氣也是差到爆了。買彩票這件事情上,數學水平再高也沒有什麼意義……”
他就繼續履行幫助買彩票的工作,反正就隻幫忙滿一個月,也就是四次而已,他上班回家的路上就順便買了。
這天又是開獎日。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快速準時送到了研究院樓。
張碩拆了快遞後,隨手把彩票放進抽屜裡,就繼續準備起了講座,學校已經進行進行了宣傳,他馬上要到禮堂去做個講座,講座的主題叫做‘數學研究與應用’。
他準備了好幾個內容,包括分享一些研究過程中的經驗,包括探討數學應用的一些內容,還包括一些專業性的東西,比如說,對於生活中一些事物進行數學描述。
等時間差不多到了,張碩就去了理學院樓一層的大教室。
教室裡已經人滿為患。
這還是張碩擔任教授以來第一次正式開課,而且還是公開做的講座。
他的名氣很大,開講座自然有很多人報名。
學校為了限製人數采用了報名審核的方式,隻有數學院、物理學院的研究生及以上級彆才能報名,名額是先到先得。
即便如此,教室裡也不止有兩百人。
很多教職都過來聽課,還包括數學院的一些教授,他們沒有報名就直接來了,讓一些人不得不站在教室的後排。
還有一些人乾脆站在了後門旁邊,甚至是站在了走廊裡,也不知道具體是要聽還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