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答應給她的二十一層和二十二層,原本是他為自己的齊天酒店預留的。整個二十一層和二十二層,目前還沒有進行任何酒店裝修和規劃。
大致理清楚計劃,撥通南宮景的電話,她快速的講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車子開到校門口,恰好趕上學校前往部隊的大巴車,容晚背著隻裝了換洗衣服的背包,從容的走上貼了高一三班標識的大巴車。
目光一掃,看見安寶貝幾個朝自己招手,快步走到她們旁邊坐下。
……
高中的軍訓不比大學嚴格,白天的訓練內容就是站軍姿,跨正步,間或練一練軍體拳。
雖然累,可和晚上的身體強化訓練一比,簡直是小兒科。
最痛苦的莫過於,她一閉眼,就能看到美少年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華麗漫畫畫風。
可惜……每次打開的方式都不太對。
天亮睜開眼的前一刻,永遠都是血腥暴力的街機格鬥畫風。
沒錯,就是血腥暴力。
她每晚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巔峰無休止的格鬥。每當她有所進步的時候,巔峰的lv就會往上增加一點。
那感覺,不止虐身,還虐心。
當然,每次升級後,她的身體強度,以及各種格鬥技巧,都會得到顯著提升。身體的爆發力和靈敏度也跟著急速增長。
半個月的軍訓一晃眼過去,高一新生幾乎各個頂著非洲難民臉,從接送他們的大巴車上下來。
容晚跟著同宿舍的三個一起下車,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徑自回家。
……
九月陽光依舊熱辣。
拉開窗簾,眯著眼看了看外頭刺眼的陽光,容晚靠著落地玻璃窗,緩緩坐下。
打開半個月沒用的手機,屏幕上除了幾個來自南宮景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來自殷弈的一條短信。
打開,上麵隻寫著四個字:“逾期不候。”
她微微皺眉,忽然想到那個周末去遊樂場的彩頭,輕哼一聲。
趁她軍訓,想反悔?姓殷的,果然無恥。
她敲了幾下屏幕,同樣回了四個字:“無信無恥。”
過了不到半分鐘,手機振動了一下,隻見他回:“笨。”
容晚盯著手機屏幕,咬了咬唇,仿佛透過那個字,看到他冰山臉下得意的表情。
忿忿地回:“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這回過了幾分鐘,他才回:“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兩樣你皆占。”
靠!
說不過他是怎麼一回事!
隨手把手機丟到床上,眼不見為淨,她才懶得跟這家夥扯皮。想著明天就得回學校,趁著下午沒事,去一趟工作室,商量一下搬遷的事宜。
這邊,等了半天不見有短信進來,殷弈眉角微挑,隨後麵無表情地收起手機。
端起桌上的紅酒,朝不遠處注視著他的異國美人,遙遙敬酒。
黑加侖與甘草混合的複雜香氣,入口,櫻桃的澀甜,杏仁的醇厚,淡淡的清咖氣息。
05年的樂王吉爾,優雅細膩。
名不見經傳的餐廳,也不是沒有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