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殺人_背後性騷擾_思兔閱讀 
思兔閱讀 > 玄幻魔法 > 背後性騷擾 > 第四節 殺人

第四節 殺人(2 / 2)

搬家前,丹丹很想解開心中的疑團,等著老四主動說出來,但直到離開,老四也沒提及,倒是老實交代了真實文憑:初中沒畢業。

丹丹想通過老四,將芳姐和那位神秘的大款列為下一輪“鑽石”對象。

(4)

老四總算坐上了“寶馬”,香車美女,好不得意。

“芳姐,有根白發!”老四在後座驚呼一聲,仿佛在芳姐的頭上發現了新大陸。

芳姐徑顧開車沒理會他,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幫你揪下來。”說著老四動手翻弄起頭發。

“拿開你的臟手!”芳姐實在忍無可忍了,扭轉頭來怒視著老四。

“小便後我洗過手的。”老四很不情願地放開頭發。

芳姐繼續開著車,感到渾身不自在,白發像根銀針錐在後腦勺上,酸酸的,癢癢的……

“老四,你看清楚沒?”芳姐抱著僥幸問道。

老四緘默不語.

娘的,黑的能看成白的?咱老四又不是色盲。

“寶馬”車開進了電影廠旁邊的“影城花苑”,望著電影廠大門口排成的長長隊伍,老四想到了自己失業時的悲慘時光,他也曾是隊伍中的一員,為了一份免費午餐,為了一天能掙來幾十元錢,大清早就來這排隊,盼望著電影廠選中自己做群眾演員,好不容易等到麵試他,可人家一拍他的肩膀高叫一聲:今個是現代戲,沒有舊中國的戲。好象他老四天生就是舊社會的種,長著勞苦大眾的臉。

娘的,老娘明明將咱生在紅旗下,長在和平年代裡,咋就做不成現代人了呢?

有回終於輪到了戰爭片,他有幸當上了國軍士兵n,卻被戲中的胖子長官連摜了幾個大嘴巴,一個耳光10元錢,就在那天,他憑著留有五指紅印的腫臉多賺了幾張,等錢花完了,臉上還隱隱作痛著。

“錢記者,前排給您留著位子。”《恐怖殺人》電影發布會正在“影城花苑”八樓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星辰公司的老總東方傑走過來親自招呼著芳姐到前排入座。老四知趣地坐在後排,也裝模作樣地掏出紙筆來,充滿好奇地張望著眼前陌生而又熱鬨的場麵。

“請問東方總,如此恐怖的片名能通過主管部門審批嗎?”有記者發問。

“星辰公司要開創中國恐怖片的先河,就是要從片名開始與國際接軌,百花齊放嘛,戰爭片血流成河,警匪片橫屍街頭,藝術片裸體消魂,不都是現場殺戮,血腥恐怖嗎?何彆遮遮掩掩,半抱琵琶呢?審批之事,我們完全有信心。”

“為什麼男一號還沒選定?考慮過香港影星嗎?”娛記們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提問內容逐個發問。

這才是東方傑最感興趣的問題,也是這次發布會的精華所在:炒作從男殺手開始。他清清嗓門說:“我隻說一句,打造國內的‘恐怖份子’,隻用本土的,不用外來的。詳細情況下麵請吳導來回答。”

吳導是位頭上一毛不拔,頜下白須飄然的老頭,一對深凹的小眼睛,顴骨很高,操著一口流利的港式國語。

“我們香港樹立的銀幕殺手形象千篇一律,沒有創意,我之所以選擇來內地拍這部片子就是要尋求突破,不滿各位說,劇本我隻用三天時間就搞定了,但卻醞釀了好幾十年,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來演,我不需要滿身肌肉,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冷麵機器人,也不需要英俊瀟灑,招花惹草的風流浪子,我需要塑造一個有血有肉,生活在市井裡的小人物,他其貌不揚,乾癟瘦弱,就算鑽進你眼裡,你也記不住他的模樣,他生活有序,有著正當職業,就像一個殺豬匠,白天裡他是賣肉的,滿身油膩地與人砍價;晚上他也會洗淨身體摟著老婆同床,殺手應該也這樣,除了殺人,他過著正常人的生活。為了找到適合的人選,我們決定向社會公開征聘,無論專業或業餘演員,甚至沒有從演經驗,我們都會考慮。”

這就是芳姐今天到會的目的,她不是娛記,不喜歡湊這種熱鬨,她看中的是這塊廣告,或者說“硬廣告”,她可以采用另外一種變通的方式來宣傳報道,不是娛樂版塊,而是嚴肅的社會版,題目她都想好了,就叫:“恐怖的瓶頸――電影體製改革”,這是她錢芳與在坐娛記的不同,她關注的是深層話題,而不是“狗崽隊”的娛樂嗅覺。

老四聽得津津有味,恍惚間自己成了夜幕下的人選,他忽然高舉長臂:“導演,看我行嗎?”

(5)

老四的異常舉動成了娛記們事後筆下報道的結尾“片花”:一名記者當場加入了‘殺手’候選名單,此君形象非常接近導演的要求,據可*人士透露,當晚他和導演共進了晚餐……

芳姐本意是讓老四和歐陽傑認識後負責聯係以後的廣告事宜,沒想到弄巧成拙,老四這個楞青頭信口雌黃,做起了“殺手夢”,想吃口“天鵝肉”,吳導還真就請他吃了頓揚州鳳鵝,兩人如遇知音,相見恨晚。好在娛記們筆下留情沒有道出《都市新報》來,否則,她芳姐責任就大了。儘管老四在餐桌上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征聘廣告合同,芳姐還是發出了嚴重警告:往後再這樣目無組織,立馬除名。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老四堅信,自己就是吳導尋覓多年的“殺手”,他想象著即將開始的殺手生涯……

姹紫嫣紅的丹丹一出現在楓葉公司,即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連老四也驚詫於她由內向外溢發的妖豔春色。

大冬天也穿著超短裙,這娘們啥時候變得風騷起來了?

“老四,忙著哪。”丹丹衝老四嫵媚一笑。

“正忙著做夢,就見你了,嗬嗬。”老四誇張地摟了摟丹丹的肩膀。

“找誰?”黃經理陰沉著臉問道。

“找我不行嗎?我朋友!”老四炫耀的口吻。

“老四,錢總在嗎?”丹丹問。

“你認識我們芳姐?”老四故作詫異。

“見過一次,也算熟人了。”

“真不巧,她回報社了,有事跟我說就行了。”老四毅然成了“管家”。

黃經理在旁不置可否地冷笑一聲:“算老幾?”

“老四啊,不服嗎?那你做我老姐,對了,我老姐隻大我一歲,你不夠格,老了點。”老四看不慣黃經理平日裡的清高,一個勁地數落著。

丹丹第一次見到老四當麵挖苦女人,看不出老四這張嘴巴也能長出刺來,滿口黑牙嚼蠶豆一般,咯嘣作響,吃的是香味,放出的卻是一褲襠臭氣。

晚上,老四請丹丹吃西餐,還特意點上一道情侶套餐。丹丹發現,老四除了拿錯刀*,坐在燭光下也算是文明人了,至少在悅耳的鋼琴聲裡沒有摻進“娘的”粗口。

“聽說你現在成了楓葉公司業務骨乾了,不簡單。”

“瞎吹唄,方的說成圓的,黑的說成白的,刀說成*,*說成刀,這叫‘遊戲規則’。”老四往嘴裡塞上果肉,出口成章,居然也套上“遊戲規則”這一潛台詞。

“芳姐很器重你吧。”

“可不是,到哪都要帶上我,這不,上次去了趟電影發布會,人家香港導演非要讓我演男一號,說我具備殺手氣質。”

“殺手?”丹丹手中的果汁抖出了瓶口。

“哦,講的是殺人故事。”老四目無表情地切著牛排,發出“嘎嘎”聲響。

“彆逗了,讓你演?嗬嗬。”丹丹看著他笨拙的動作忍不住笑了。

“真的,導演還請我吃了飯……報紙都報道了。”老四總算*出了一塊送進口裡,邊嚼邊說。

“怎麼報道的?”

“一記者當場被定為男一號……”

“哈哈,記者?是你嗎?這和‘一男子一不小心從柵欄上跌落,落入虎口,生死未卜’的動物園報道有什麼兩樣?哈哈!”丹丹大笑著,胸脯跌蕩起伏。

(6)

禮拜天,老四的出租屋傳出陣陣殺聲,槍林彈雨,震耳欲聾,房東老太緊張得手捂胸口,用拐杖敲打著房門,老四全然不知,他正全心身地投入到殺人係列影碟中,開始是《殺人不分左右》,然後是《殺人如麻》,再換成《殺人工廠》,實在看累了,就閉上眼睛聽《借刀殺人》,最讓老四興奮的是《殺人三部曲》:長發披肩手握吉它盒的獨行漢子,搖滾式的掏槍動作簡直是酷斃了!老四嚼著饅頭陷入了《殺人回憶》……

極度的感官刺激使得老四有點按捺不住了,他屏住呼吸在房間尋找殺戮目標,蚊子太小,他看不上眼,每天晚上他收拾的夠多了;蒼蠅太嘔心,會臟了自己的手。

蟑螂!

老四大步流星地來到廚房,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對手出沒的洞口,觸角慢慢探了出來,老四抬起大腳半懸著,隻等對手現身,對手似乎感應到了洞外凝重的殺氣,猶豫不前,臨戰狀態下的腿開始發麻,老四堅持著,等待獵物的出現,就如高手過招,隻等千鈞一發之時發出致命一擊!

老四忽然感到腳趾拉扯著自己的身體,好似被鋼絲勒著,酸痛不已……

娘的,抽筋!真不是時候。

老四朝洞口很命地跺上一腳,那兩根觸角霎時間已不見蹤影,老四一瘸一拐地跳出廚房。

老四躺在床上意猶未儘,他想到了“大鱷”,一個自16歲就操刀宰人的老殺手,名副其實的真正殺手。

長發披肩手握吉它盒的獨行漢變成了揮刀狂舞的少年郎……


最新小说: 家破人亡後我快死了,你後悔了? 給渣男養私生子?滾!離婚我亂殺 快穿:悲慘反派救贖計劃 誘她入懷,星際美人夜夜被親哭 我一個獸醫啊!你解鎖大醫係統! 重生成樹:開局賣子求活 弑神者:開局吞噬禁忌序列 暗戀他的第十一年春 萬界入侵,開局摸屍劍仙天賦 逆天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