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懷著愉快的心情回到桌位上,端起酒杯大叫道:“來,為我們四兄弟的相認乾杯!”
“乾!”
四個酒杯碰在一起。
“讓我們四兄弟的友誼天長地久,乾杯!”
“乾!”
“讓我們攜手共進,創造美好的未來,乾杯!”
“乾!不,老大,你的臉色怎麼越來越蒼白,啊,不能再喝了!”
三位小弟發現風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們的臉色也變了,因為他們突然想起如果風月喝醉了,飯錢哪個給?
“今天是我們結義的日子,怎能不喝呢,一定要喝個痛快,大、大家再喝,今晚上不、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風月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頭朝下一栽,趴在桌上人事不醒。
“老大,你怎麼了?”
三位老弟臉色一變,他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那個家夥果然喝醉了,一時間急得大叫起來。
風月裝醉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無論三位小弟怎樣呼喊,他就是昏迷不醒。
伍大朗也懷疑風月裝醉,不過,風月的表演太逼真,通過一番試探,他不得不承認風月真是醉了,而是醉得最徹底那種。
眼見無法叫醒風月,伍大朗眼珠一轉,低聲對古力和韓大鼓道:“老三、老四,你們扶著老大,我去給他找點醒酒湯。”
說著,就想離開。
古力與韓大鼓豈是易與之輩,立即想到了金蟬脫殼之計,古力一把拉住伍大朗,道:“二哥,這種跑腿的事怎麼能讓你去做呢,有事小弟效勞,我去就行了。”
說著就想離開。
韓大鼓手一伸,就抓住古力,道:“三哥說得太對了,我才是小弟,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讓我來完成,你們等等,我立即就會回來。”
伍大朗與古力豈會讓他逃脫,兩人同時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三人互相抓著,誰也無法逃脫。
頓了頓,伍大朗才道:“我看這樣,現在,老大已經醉了,我是二哥,就由我來指揮,我們把老大留在這裡,我們三人同時離開,你們意下如何?”
古力與韓大鼓同時點頭。
伍大朗道:“好,我們三人同時出門去太顯眼,但不一同出去,我想留下的人也不願意,所以,我們一同到衛生間,我先前在衛生間去了一趟,發現那裡的窗戶開著,可以翻出去,那後麵應該是一個小巷子,出去沒有問題,這樣一來,我們的煩惱不是就解決了嗎。”
“嗯,就這麼辦,老大,不是我們想拋棄你,而是金錢比友誼更重要,就委屈你了,誰叫你是老大呢,有事當然應該你出頭。”
古力與韓大鼓露出一付壯力斷腕的悲痛之色,對著風月喃喃道。
“哈,你們商量的好計謀啊,可惜,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而我的眼睛更是銳利的,我已經默默地注意你們很久了,想白食,把錢給了才可以離開!”
老板的身軀出現在三人身邊,惡狠狠地瞪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