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下麵紅著臉悄聲問風月。“就讓它留著唄,我現在又不用。”
她伸手要掐風月,風月笑笑躲開了。
有李大維坐在風月身邊,東方秀不敢再把逼露給風月看,把腿放了下來,雙手放在腿上,怕一但裙子掀起來,被他老公發現裡麵的秘密。那根留在她逼裡的香蕉隨著她的身體跟著長途汽車的節奏不停的蠕動著,她隻覺的裡麵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不停的傳來,雙腿不由自主的扭動著,來回揉搓著雙手,臉上一股一股的泛紅。她老公以為她生病了,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什麼,隻是覺的身上有點癢癢。”
這時孩子醒了,她老公轉過身去照顧小孩。
“你快把它取出來啊,我快要癢死了!”
她紅著臉催促風月。
“我現在怎麼取啊?再說那根香蕉上麵現在肯定是濕的吧,你好意思取出來給人看?”
風月們輕聲細語的說著,他老公什麼都沒發現。孩子要上廁所,被她丈夫帶著去了。
李大維和孩子一離開,東方秀急不可待得一把抓過風月的手塞到裙子裡麵,“你摸摸”東方秀急切地要求,風月伸手向裡麵摸去,滑膩膩的一片,早已泛濫成災。
風月找到那根粗壯的香蕉,用手指撚住來回,同時空出一隻手指摳著那粒已然挺硬的,東方秀的身子一陣陣的抽搐著,使勁往上挺著,追逐著風月的手和那根香蕉。
突然逼眼緊縮,逼裡的香蕉像是被什麼東西往裡拉,風月知道東方秀要了,加快了的力度和速度,裡麵的水更多了,風月的手指和著東方秀的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東方秀猛得把身子向上一弩,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往後仰著頭,嘴裡小聲的“嗷,嗷……”
的叫著,一股溫熱的噴了出來,風月的是手上滿手都是。
東方秀緩緩鬆子,跌坐在床上,還在喘著氣,眼睛微微的睜著,迷離的眼神看著風月,漸漸的露出幸福的微笑。
“拉我起來”東方秀把手伸向風月幽幽的說。風月拉起東方秀扶她坐好,幫東方秀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摸著東方秀溫熱的臉,問道:“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你壞死了!”
東方秀用一雙嫩小的拳頭向風月打來,風月抓住她的手一拉,東方秀順勢倒在風月懷裡。
“你好會弄啊!做過不少女人吧?”
“沒有啦,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信不信?”
“小騙子,你簡直壞透了!”
東方秀伸手要掐風月,風月摁著她不讓她動,用嘴在她臉上蹭著,尋找她的雙唇。
“壞了,趕快起來!”
東方秀一把推開風月猛地站起來。“怎麼了?”
“呀。你看看我剛才坐的地方”東方秀邊說邊從包裡拿了幾張紙巾出來,風月一看剛才東方秀坐過的地方,馬上就樂了。
一灘亮晶晶的粘在那裡,上麵還有一跟卷曲的毛。她慌亂的用紙巾搽拭著,豐滿的在風月麵前晃來晃去。風月站起來把頂在東方秀的上麵,伸手從後麵抱住東方秀的雙乳,邊邊揉搓,“你先不要急著擦,讓你老公看看我們的戰果嘛!”
“去死吧你”東方秀推開風月站起來把衣服整理好,問道:“我的頭發看起來亂不亂?”
“不亂,一點都不亂,淑女一名!”
風月的手還停留在東方秀的兩隻上。
“彆鬨了,他們快回來了,天就快黑了,晚上隨便你怎樣都行,幾個小時你都等不急嗎?”
東方秀溫柔的把風月的手拿下來,說道:“我得去趟廁所。”
東方秀理了理頭發轉身出去,風月在她上狠勁拍了一把,說道:“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