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風月斷然拒絕了伍大朗的“好意”迅速站了起來,去衛生間洗臉去了。
伍大朗望著風月的背影,深深的歎了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麼風月賭博這麼厲害,卻不跟自己去小金庫大贏一把。
正當風月洗完臉,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叮鈴鈴”宿舍的電話響起來了,古力接過一聽,原來是找風月的。
“老大,你的電話。”
古力現在的語氣完全有一種獻媚的味道在裡麵,這也難怪,剛才還在發愁這個月隻能吃包子饅頭度過了,是風月幫忙贏回了輸掉的錢,心裡對風月自是感激不已。
風月擦了把臉,接過電話一聽,臉色迅速變青了:“什麼?你說什麼?堂妹玲兒出事了?啊,在華夏醫院是把?我馬上去。”
“老大,出什麼事了……”
還沒等好心的古力問完,風月便一個箭步衝出了宿舍。臉色無比的難看。
堂妹風鈴和風月是一個村子長大的,是大伯風痕的女兒,今年剛好十六歲,隻比風月小一歲,兩人從小關係就很好,可謂是一起玩泥巴長大的青梅竹馬。風月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風鈴從小機靈可愛,長大了更是出落得花朵一般的漂亮,那是生長在青山綠水之間山村少女的清純之美。
風鈴現在正在華夏職業技術學院上大一,風月早就想去找她玩的,可是一直抽不出時間來,現在聽大伯說鈴兒竟然被車撞了,現在正在華夏醫院急救。
打了個車,在甩給司機幾百紅票子之後,司機加速馬力,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闖了好幾個紅燈的司機隻花了十幾分鐘就到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錢能使鬼推磨。
來到華夏醫院的急診室,大伯風痕和大伯母黃燕正在那裡焦急不安的等待著。
風月焦慮的問道:“大伯,鈴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風痕聞言長歎一聲,說道:“你玲妹下午在學校門口為了救一個小女孩,被車子撞了,現在在急救,不知道怎麼樣,哎。”
風月連忙問道:“那撞了玲妹的人找到沒?”
風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聽說是一輛高級小轎車撞的鈴兒,撞人之後就開走了。是一個好心的中年婦人送鈴兒來醫院的,還幫鈴兒交了三萬元錢的醫藥費,不過我們也沒找到那個好心人。要不是她及時動鈴兒來醫院,肯怕鈴兒現在已經……哎。”
風月安慰了大伯幾句,現在也隻能陪大伯和伯母在這裡等了。
過了約三個小時,急診室的門開了,幾個醫生推著急救後的風鈴走了出來。
風月連忙衝了上去,焦急的問道:“醫生,請問我妹妹怎麼樣了?”
主刀醫生聞言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病人總算是送治及時,現在已經脫離了,不過她的腦子受到了震蕩,還處於昏迷期,要把她救醒,必須得請國內的專家過來,可是邀請專家不容易啊,哎。”
風月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看來要治好妹妹,要花一筆很龐大數目的錢才行,請專家可不是隨便能請的。
“醫生,請問要治好我妹妹,要多少錢?”
風月直接問道。
“像她這個情況,要請國內知名的專家過來動手術的話,保守估計可能要花上八十萬,到底請不請專家來治理,你們家屬拿個主意把。”
風痕和伯母黃燕一聽要八十萬,頓時傻眼了,他們家也在鄉下,那裡能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風月心念電轉,想起了伍大朗跟自己講的小金庫,看來為了堂妹風鈴,自己必須去賭一把了。
風月連忙說道:“醫生,專家是一定要請的,錢不是問題,還請你們儘快為我妹妹動手術。”
“嗯?那好吧,不過這筆錢你必須在明天中午的時候送來,要不然就會耽誤動手術的時間。”
醫生驚訝的望著風月,看他也不像很有錢的樣子啊。
風月聞言連忙應了聲好,醫院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到時候專家來了,你沒交錢的話,是不可能為風鈴動手術的,以前在電視報紙上看到過不少這樣的事情,雖然是很黑,但是風月現在也隻能儘快去籌錢了。
等醫生把動了初步手術的風鈴送到特護病房,全都離開之後,風痕疑惑的望著風月:“小風,你真的有辦法籌錢?”
風月點了點頭,說道:“大伯,伯母,你們現在在這裡照顧玲妹,我現在就去籌錢。”
說完,風月瞄了被紗布纏著的風鈴一眼,心中一痛。
風月大步走出醫院,拿出手機,撥通了伍大朗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