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的嘴唇終於吻上了女殺手的紅唇,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女殺手那溫軟的身子。
女殺手輕輕的扭動了一子,小臉在風月胸膛摩挲了一下。風月觸電似的感到一陣酥麻,舒爽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手也像受刺激似的緊了緊。
女殺手敏感成熟的嬌軀似乎感受到了風月雙手的力量,又輕輕地扭動了一下。
女殺手這幾天,潛意識開始慢慢的接納風月。現在,她可以很安心的躺在風月懷裡,默默地享受著風月寬厚胸膛帶給她的踏實和溫暖。
恍惚中,女殺手聞到了風月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加上身體上的廝磨,身體開始本能的發燙酥軟,心底湧起了一股空虛的感覺,著充實的填補。
女殺手的目光開始迷離,身體也開始不知不覺輕輕蠕動。
風月正在努力的控製著自己心底的邪惡,突然發覺了女殺手的明顯變化,加上身體的接觸的劇烈刺激,全身血液也開始不受控製的沸騰起來。
女殺手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軟柔的私密處被一火熱的硬物頂著,略帶嬌羞的臉更是一紅,就像是熟透的大紅水蜜桃一樣幾乎要滴出水來。實在太刺激,女殺手摁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忐忐忑忑的探下手去,輕輕扶上了那火熱發燙的硬物。
風月幾乎是被雷劈一樣全身打了顫,溫軟,滑膩。一股輕飄飄幾欲成仙的感覺。
風月的被瞬間點燃,顫抖著的雙手輕輕的撫上女殺手那飽滿的,渾圓而富於彈性,手感真好。
女殺手幾乎舒爽得大聲呻吟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風月的手就像帶電似的,每滑過一寸肌膚都會引起一連串的顫栗。
“嗯。”
女殺手發出了愉悅的呻吟,紅唇也不由自主地吻上了風月那厚實的嘴唇,並且不停的吮吸起來。
風月感覺到了女殺手的渴求和激情,也慢慢的燃燒了起來,慢慢的回應著。風月的手掌,慢慢的滑過女殺手那平坦光滑的,淒淒而散發著靡靡氣息的芳草之地,隨後停落在女殺手那渾圓彈性的翹臀之上。
風月的每一處動作,都深深地激發著女殺手對人生美妙的渴望,因此,女殺手在發出滿足呻吟的同時,也表達著更大的空虛,更大的何求。
女殺手的摩挲和撥動,也給了風月極大的寬裕。風月有了一種要噴薄的感覺。風月再也控製不住,輕輕地翻過身把女殺手壓在身下。不過,風月並沒有喪失最後的理智,他注視著女殺手,等待著女殺手的下一步指示。
女殺手本來已經嬌羞無限的閉上雙眼,嬌豔欲滴的俏臉更是散發著一種嫵媚勾魂的光輝。她在心急如焚的等待著風月的充實來填補內心的空虛。怎知坐等右等,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卻沒有出現,全身上下包含著無儘的空虛。
女殺手睜開眼,正好看見風月那略帶情,欲的詢問眼神。她讀懂了。風情萬種的嫵媚一笑,然後悄悄地閉上迷離的雙眸。
她的眼神,風月也讀懂了。就像是進攻的號角,風月得到女殺手的首肯,再也按耐不住,也無需按耐。狠狠地向下一挺身,終於進入了那魂牽夢縈的中,溫軟,濕滑,蕩人心魄,超強的刺激和快感,一時間水霧彌漫。
瞬間的充實幾乎讓女殺手衝上雲端,身體不受控製的一陣陣顫栗。“啊。”
女殺手突然大聲尖叫起來,風月感覺到自己的刺破了一層膜,於是連忙停止了動作,低頭一看,鮮紅的血水在潭裡一絲絲泄露著。浮在水麵上,特彆刺眼。
風月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女殺手,等她開始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時候,也開始重新運動起來。
“嗯,啊。”
女殺手的身子突然一陣痙攣,鼻息咻咻的她發出膩人而柔軟的陣陣呻吟。
一時間,快感連連,鼻息咻咻,呻吟陣陣,兩人完全沉醉在銷魂蝕骨的無邊欲海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心都得到極度寬裕的女殺手依偎在風月那寬厚的胸膛裡,手指尖尖的在風月肚皮上畫著圈圈。女殺手聞著風月那令人情蜜意亂的男子氣息,聽著風月那強烈的心跳,忽然間一股幸福的感覺充實了她的心頭。
感受著女殺手那柔軟噴香的身軀,風月得身體再一次發生了變化,沉睡的猙獰再一次抬起了他高貴的頭。
女殺手感覺到風月的變化,輕輕伸手一握,微微的撥動一下,“壞東西。”
嬌柔無限的啐罵了一句。同時,她也感覺到全身潮熱陣陣,淒淒芳草之地似乎也開始泥濘不堪起來。
風月感覺女殺手的渴望,輕輕地吻上了女殺手那溫軟柔軟的小嘴。
女殺手輕輕的掙脫了風月的嘴唇,說道:“去岸上把。”
風月聞言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女殺手,來到岸上,找了塊乾淨平整的草地,風月把女殺手放了下去。
女殺手的腰肢細小而柔軟,誇張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像一個葫蘆瓜似的玲瓏浮凸,全身的肌膚白如凝脂,好像白雪一樣,令她有著稀疏黑毛的更加突出,就好像塗了胭脂一樣,中間是一條深深的縫兒,說不出的可愛。
一對發育得完美無暇的就在風月的眼前,它們不是太大,但微微翹起,猶如牛奶蕉似的翹在胸前,如暈和尖頭的顏色淺得就如同一樣,如不是仔細觀察,兩個就如同兩團白玉似的,渾圓無暇,真是上帝的傑作。
風月可不客氣,低下頭一口就把吊在嘴邊的吸進嘴裡,一隻手輕握捏著另一個可愛的,風月不敢太大力吸啜和搓弄,恐怕弄痛女殺手。
風月輕輕地把吸進口裡的細細地吻著,用舌尖輕輕卷掃著那微凸的小顆粒,用手輕輕摩擦著那滑如凝脂的,那是充滿彈力和生命力的,堅挺得就如二座小丘,風月還感到裡一口硬硬的如胚,由於風月的搓弄而在裡滾動,她的看來已經發育完成,是如此的飽挺,真是男人的至寶哩!
女殺手開始呻吟起來,她看見自己潔白如雪的給風月愛憐地啜著,一下子,她的母愛本能便由尖頭引了上來,她覺得風月就好像她自己的兒子一樣,於是自然地,她便把她的向風月口裡塞進去,壓扁後的使風月的鼻子都埋進裡,使風月儘情地嗅著那少女芬芳的如香。
風月沿著她優美的孤弦輕輕地撫掃著女殺手潭圓而結實的臀部,一麵還不斯輕啜著那香鬱鬱的。
女殺手現在是一絲不掛,很容易,風月便找到要找尋的地方,沿著股隙,風月摸到一塊小丘,丘上生了茸茸黑毛,稀稀疏疏的。風月用手去撩動著凹下去的縫隙,那裡已經濕淋淋地一片,縫隙已經因快感而大大地張開。
風月的手指很容易觸到內裡熱騰騰顫抖抖的深處,不住往外滲,女殺手不安地扭動身軀,風月的手就如魔術家似的把她帶到輕飄飄的仙境。
女殺手忍不住了,全身顫抖了一下,掙紮著一把緊擁著風月,深深地吻在風月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進風月的口裡,她的如同兩個氣墊似的擱在風月的胸膛上,壓得風月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風月把女殺手的推高起來,那春情勃發的尖頭已高高地翹起,就如同二顆鮮紅的葡萄似的等人采摘,風月俯下頭去,用牙齒細細嘴嚼那半寸來長的嫩紅尖頭,女殺手亦俯下頭去,讓風月含啜著另一顆腫脹的尖頭,風月互相交替,啜著,咬著,隻把那二顆尖頭逗得更加脹大。
女殺手捧著她的蹲來,用尖頭去夾著風月的,輕輕地沿著風月的上下磨擦,隻把風月尖頭上逗得流下一條長長的來,就好像一條透明的魚絲似的,隨著風月的抖動,淩空飛舞,把女殺手的尖頭如暈都弄得濕淋淋的。
風月聳起臀部,把一根又熱又大的擠進她的如溝裡,風月的如同埋進兩堆火熱滑膩的包子中,說不出的快美。
女殺手的如溝給擠了進來,光禿禿的蛋蛋就如同一個滑溜的球子似的,沿著她的上下滑動,說不出的舒服有趣。
風月不停地在她的如溝中滑動,女殺手亦配上合拍的動作,含著那由如溝中滑到她嘴邊的尖頭玩了一會兒,女殺手把風月按臥在地上,跨騎到風月的身上,用手扶著風月的帶到她的口,她早已濕潤得不得了,很容易的,巨大的尖頭已經陷進充滿彈力的窄小裡頭,女殺手放開握著的手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沉下去,把風月整條都吞噬了。
完全沒有多少黑毛的遮擋,風月很清楚地看見兩人的武器交接的情景,尖頭最初是抵在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當女殺手向下沉的時候,整個小口都給撐開,特大的尖頭便這樣納了進去,把飽滿的脹得更肥美,隨著每一寸的進入,又把森林的旁邊給帶了進去,頂得向內凹了進去,相連處一絲濕熱的水漬沿著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