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靈說道:“那你當時沒跟她們倆在一塊兒麼?”
張敏說:“她們倆去水泵房後頭解手來著,我在這邊兒坐著的,聽著她們倆又哭又喊的,我趕緊跑過去,她們倆也跑到河堤上來了,我就趕緊拉著她們倆往回跑,也沒敢想著水泵房後頭到底有什麼。”
“那你們倆,到底看見什麼了?”田舒婷看著葛紅芳和於彩霞問道。
倆人有些尷尬的猶豫起來,最後還是葛紅芳說道:“其實,其實當時真沒看見什麼在我蹲那兒解完手,準備兜起褲子來的時候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摸了下我的**,然後我聽見有人笑,就那種陰森森的像人又不是人的笑聲,聲音不大……”
“對對,當時我也聽到了而且,而且也有人摸我的**了,差點兒沒把我嚇死!想起來我都害怕……”於彩霞也心有餘悸的說道。
於是其她三個女生便不說話了麵
,從各自的眼神中又看到了驚恐的模樣。
好一會兒,張敏才說道:“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了管有沒有鬼,反正往後咱們晚上再也不去河堤上了,哎,這農村就是不好,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都有……”
“可是,可是劉滿屯他們晚上在河堤上不會有什麼危險啊?”葛紅芳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們是男人,不會有危險什麼好怕的?”於彩霞毫不在意的說道。
張敏笑著說:“我看我們紅芳是在擔心劉滿屯的安全了吧?”
“是啊是啊,紅芳正以後也是要在農村紮根落戶了,要不我幫你嘿嘿。”高靈笑嘻嘻的說道。
葛紅芳的臉一下子紅了怪道:“去你的,我看你是看上他們了吧?哼!”
眾女知青們嘻哈哈的打鬨成了一團。
說到底,她們也隻是些剛滿十七歲,春心萌動的少女而已。
這邊兒劉滿屯吃過午後,劉二爺說你歇歇吧,晚上還得熬一宿呢。
劉滿屯說:“不用,下再去地裡插半畝地去,跟羅支,給足我十個工分兒。”
“滿屯,彆太要強了……”劉二爺有些心疼道。
“沒事兒,反正晚上三個人在河堤上看著呢,我躺在河堤上睡覺就行。”劉滿屯笑了笑,說道:“其實羅支書讓我去的目的,也就是給鄭國忠還有肖躍倆人壯膽兒的,不就是看著稻秧彆讓人偷走麼?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人在那兒就行了。”
劉二爺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過了會兒卻又有些擔憂的說道:“滿屯,到了晚上你可得小心著點兒,萬一真有那不乾淨的東西……”
“爺爺,您老不用擔心這個,我巴不得有那玩意兒出來呢,嗬嗬。”
“這……你該不會真的吃那東西吧?”劉二爺有些詫異的問道,前些日子跟胡老四聊天的時候,胡老四告訴劉二爺,劉滿屯小子不僅僅是能誅殺邪物,而且還……吃。當然了,這個消息也是胡老四聽劉滿屯說的,而劉滿屯,是無意中說漏嘴告訴胡老四的。
劉滿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那都是我唬胡老四的,反正您老不用擔心,那玩意兒嚇不著我。”
“哎哎,你自己小心著點兒就好。”劉二爺點頭說道,他之所以這麼說,也無非是作為長輩關心孫子而已,其實心裡明白,劉滿屯是個什麼東西?連老天爺都不能把他怎麼著,那些鬼魅魍魎的小東西,能把劉滿屯如何呢?
劉滿屯答應著走到院子裡,從水缸中舀了一大瓢涼水喝下之後,便頂著炎炎烈日走了出去。他得先去給村支書打個招呼,今天要是再栽半畝地的水稻,那今天可得給他加工分兒了。
事實上不用跟羅支書說,劉二爺就是第一生產大隊的隊長,乾了活兒加工分,難道還要請示村支書麼?
不過為了避嫌,還是讓村支書知道後答應下來,這樣才不會讓彆人說三道四。
吃晚飯的時候,男知青們在屋子裡一邊兒吃飯,一邊兒嘮叨著今天晚上去河堤上看護稻秧的事兒。畢竟昨天晚上女知青們撞了鬼,對於他們來說,在心理上還有有些壓力的。哦不,鄭國忠和肖躍倆人沒有壓力,反而有著一種好奇的激動,他們倆巴不得真能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程昱說:“萬一要真有鬼的話,你們說胡老四是不是真的就能夠作法除掉鬼怪啊?”
“那可不一定,做事兒還得靠自己,嘿嘿,我正在想著萬一遇到一隻漂亮風流的女鬼……嘿嘿。”鄭國忠嬉皮笑臉的說道。
肖躍立馬捶了他一拳:“你丫就一流氓,連女鬼都他媽不放過,看來如今豬你都當寶貝了。”
“放屁,你丫不流氓?裝什麼孫子呢?老子這是寧做真心人,不做偽君子,你丫就一偽君子,虛偽……”鄭國忠反駁道。
童遠說:“聽說童子尿能辟邪,今天晚上咱們都拿罐頭瓶子帶上,到時候尿點兒尿,興許關鍵時刻能管用呢。”
“哎,這事兒我知道,絕對管用。”肖躍立馬舉手同意,並且不懷好意的壞笑道:“不過咱們三個有,鄭國忠同誌可就沒戲咯,這孫子早他媽不是童子兒了,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不許借我的……”
“去你媽的,你丫也早就**了……”
程昱瞠目結舌的看著鄭國忠和肖躍,有些難以置信的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靠,你們倆,你們倆該不會早就做過那種事兒了吧?”
鄭國忠像是看著一個外星人似的看著程昱,詫異的說道:“你們倆不也是在城裡生活的麼?難不成你們都沒過過頑主的日子?”
“他們倆?頂多就是受欺負的主兒。”肖躍鄙夷的說道。
“哦,對對,可以理解。”鄭國忠頗有深意的點頭說道。
程昱和童遠尷尬的笑著低下了頭,他們倆以前在學校裡,確實是好學生,非常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