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腿沒了,趕緊翻身坐起看了看自己的腿,萬幸啊,腿沒事兒!隻是
褲子上掉了那麼大一塊兒。
那名戰士已經嚇得坐在動不動了。火紅滾燙的炮彈殼在地麵
上和其它彈殼混在一起。四周的空氣都被烤的肉眼可及的流動著蔫騰
著
這件事兒之後,劉滿屯立了三等功。
那名戰士被記過一次,這絕對是自從炮兵團組建以來,最嚴重的一
次事故。當時若非是劉滿屯眼疾手快。不顧自身危險一腳將那名戰士
踢開。他死定了!
好在是他是個新兵,第一次參加實彈i練,不然的話,他鐵定是
要記大過一次的!
事後全團公開大會上。劉滿屯被嘉獎。團長板著臉狠狠的刊斥了一
營營長以及那名士兵所在連隊的連長小排長!
立了三等功的劉滿屯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天啊!如果老天爺
真的要這麼一直玩兒自己的話,那可太危險了,這裡不等於在老家的時
候,給自己下絆子還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可自己現在是在部隊,部隊
裡什麼玩意兒都有啊,射擊幣練的時候。老天爺給自己開個玩笑,或者
是讓戰士們手裡的槍走火,或者不走火。直接讓他腦袋瓜子一迷糊,
操著班用機槍轉著圍兒的突突突上一通,後果不堪設想啊!
劉滿屯越想越害怕!這老天爺。彆玩兒這麼大好不好?總不
能讓我現在就打報告退役回家吧?
軍齡不到。那是逃兵!
再說自己實在是還想在部隊乾呢,在這裡管吃管住,還能賺錢貼補
家裡用,回到家能做什麼?累死累活的乾活兒,也賺不到幾個大家兒啊
所以他希望著古彤趕緊的出現。來一趟吧,合計合計怎麼搞這個老
天爺,才能夠避免危險情況的發生!可是古形始終沒有出現,劉滿屯甚
至心裡都不安的懷疑,古彤是不是已經被老天爺給乾掉了?
忐忑不安中,到了入秋的時候,古彤終於出現了。
那是一個星期六的傍晚。夜色中已經升起了一些星星,秋風還沒有
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寒意,隻會讓人感覺清爽舒適。都明請劉滿屯和他
一起去一趟山裡麵一營的駐地看望一名老鄉戰友。劉滿屯推脫不
過。便和郝明一起去了。
那時候部隊是單休日。每逢星期日才會放假,而星冊六的晚止就會
有戰士請假出去,看望友鄰部隊的老鄉戰友小到了星期天的晚上多半就
沒人再出去了,因為第二天就又開始刮練了。
“五
憶一之麵的路是從兩座讓之間開出來的一條寬達六七米的路隻州…是儘
量挨著山腳下開出來的,不過有那麼一段依然是兩側懸崖峭壁。
郝明接了指導員的自行車載著劉滿屯往止那邊兒行去。
說費來可笑,偵察連裡大部分的士兵,都是當了兵,又分到了現在
的炮兵團偵察連之後,才學會了騎自行車。以前倒是想學,可沒有自
行車啊!
走到半路的時候。劉滿屯心裡隱隱的感到了一絲的不安,在這個
風輕星朗的夜晚,走這種寂靜無人的山路,即便是沒事兒。也會讓人
心裡感到不安。何吧…劉滿屯對於這種不安的感覺,太敏感了。而
讓他能夠感到不安的,並非鬼怪之類的東西而是…來自上蒼的劫
難。
自行車剛剛拐過一道彎劉滿屯就覺得渾身一抖,他下意識的一把
抱住了郝明。從自行車上滾落在地。
“滿心”部明驚叫一聲。還未等他有點兒怒氣的質問劉滿屯這
是乾什麼的時候,從山上轟隆隆滾下來一塊兒直徑足有一米多的大石
頭。咚的一生巨響砸在了倆人還未臨近的路上,然後翻滾了幾下滾落到
了幾個米深的溝中。
自行車摔倒在了峭壁上。撞得自行車把都歪了。
劉滿屯抹了把腦門兒上的冷汗,仰天怒吼道:“老天爺。**你
八輩兒祖宗!”
“滿屯,你怎麼了?,郝明從的上爬起來勸慰道,雖然說他剛才也
著實吃驚於劉滿屯的反應力。自己怎麼就沒有聽到止上有石頭滾落的聲
音呢?可現在瞅著劉滿屯衝著夜空大怒罵老天爺,他還是覺得有點兒
不對勁兒,犯不上吧,一次意外還真就如此當真的跟老天爺不對付了?
“啊?哦沒什麼,沒什麼。”劉滿屯這才想起和郝明在一塊兒
呢。訕笑著說道:“走走,咱們趕緊去吧。”
“嗯,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又沒了,上次就欠你
一命,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啊,唉。”郝明很認真的歎了口氣,扶起自行
車將車把掰正了然後騎上招呼著:“上車!”
劉滿屯苦笑著小跑兩步跟上坐到了後座上,歎了口氣說道:“說這
些客氣話乾啥,我這也是自己救自己。給自己積陰德呢。
“哈哈,這種話也就咱倆說說吧。回去之後可彆說,不然指導員
非得給你上上政治課,讓你明白什麼叫唯物主義”郝明暢快的哈哈
大笑,一點兒都沒有懷疑到。劉滿屯剛有說的話,壓根兒就是打心眼兒
裡的實話實說。
接下來的倒是沒發生什麼事情,很順利的到達了一營所在
地。
郝明領著劉滿屯找到了他的戰友。無非也就是在宿舍中一此戰士們
嘮嘮叨叨說些閒話,你說說我們炮兵班如何如何,我說說我們偵察連怎
樣怎樣”與眾不同的是,這些之前就曾經是炮兵的人說,咱們團現在
的偵察連士兵,和以前的真是大有不同了。那可是真正的步兵偵察營
出來的高手。一個個擒拿格鬥攀爬潛伏等等都是頂呱呱。
郝明就哈哈笑著客氣著說我們也不容易啊,尤其是我,當兵前就是
個大文盲,後來在部隊好歹學了點兒知識,這一成了炮兵團的偵察兵。
還得學更多的東西,哎喲喲頭疼啊!
從一營回來的時候,劉滿屯騎車帶著郝明,很是警慢,眼觀
六路耳聽八方,小心翼翼,生怕半道上再出個什麼意外呢。
終於平平安安的回到了連隊。劉滿屯才終於喘了口氣放下心來。
然而就在他推著自行車進入大門的時候,他似乎感覺到了黑暗中有什麼
東西在盯著他。於是他猛然轉過頭來,向對麵那座小山坡上望去。
幾道黑影在夜色下悠悠蕩蕩的飄上了小讓坡。
劉滿屯大驚失色,連忙說道:“郝排長,你先回去,我去查查崗
哨。今天是肖躍的崗。”
“哎查崗也輪不到你啊!”郝明笑著招呼了一聲,也沒太在意。他
知道劉滿屯和肖躍關係很好。
等劉滿屯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小山坡的時候肖躍嘩啦一聲拉動槍
栓喝道:“什麼人!”
“我。”劉滿屯答應了一聲。心裡也踏實了許多。聽見肖躍的聲
音他就放心了。
肖躍很是疑惑的問道:‘哎滿屯。你來乾什麼?”
“哦,沒事兒,就。”劉滿屯皺著眉頭四下裡查看了一
番。並沒有什麼發現。
“喂喂,你小子可彆這麼亂看啊,該不會是你看到鬼了吧?”肖躍
嘻嘻笑著說道。
劉滿屯心想反正肖躍也碰見過怪事兒,告訴他也無妨,順便也可以
提醒他小心些。正當他要告訴肖躍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古彤的聲音:
“沒事兒了,我已經解決掉了。”
劉滿屯放下s來,也就不告訴肖躍了,省得他擔心害怕,隨口敷衍
了幾句,便下了山坡往營房走去。一邊兒在心裡罵罵咧咧的說道:“古
老爺子,您可算來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說來看看我,知道麼?該死的老
天爺可能已經恢複了。娘的!”
“我這不是來了麼?,古彤嘿嘿一集。隨即語氣很嚴肅的說道:
“不光是老天爺恢複了一些,而且,徐金來和竹離,都出現了。”
劉滿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