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番話把何惜鳳本來想好的話語硬生生噎了回去,簫之浩的秉性她很清楚,就像葉風所說,輕易放過他地結果就是變本加厲的報複。那個男人不會因為你地一句話而改變多年的敵視,也許,震懾才是讓他不再興風作浪的最佳方法。
“好了,不談這個問題了。”思考再三,何惜鳳逐漸認同了青年的說話,轉移話題道:“我們要儘快開個新聞發布會,澄清上午的事件,否則的話,會對俱樂部造成巨大影響。”
“我明白。”葉風緩緩點頭,腳下微微使力,白色寶馬速度立時提高了許多,超越了一輛又一輛的汽車,直往香榭軒駛去
另一邊葉存誌與段正天一起吃過午飯後,便送他到了機場。直至看到老朋友進了登機口,才鬆了口氣。沒有這個煞星在旁邊指手畫腳,嚴格規範,自己辦起事來就可以無所顧忌了。取出手機給羅宏撥了電話,告知其自己將在半小時後到市局,便開車上路。
正是中午十分,車流密集,t市的交通狀況比起首都是要好一些,可也僅僅是差強人意的程度,等了數個紅燈才到了t市公安局的大樓前,比自己剛才所說時間晚了十來分鐘。遠遠便看見有個警察打扮地人立於大門前,掃視著過往的車輛。
葉存誌與羅宏並沒有說過幾句話,不過也知道他是段正天的得力手下,說話之中也多少客氣了一些。下的車,拍了拍羅宏地肩膀道:“小羅?等了很長時間吧?”
葉存誌五十幾歲,但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因此這小羅加起來,自然會讓彆人感覺到不倫不類,不過羅宏甚至這位大爺是與段部長一個等級的,似乎年紀上是和段正天差不多了。所以僅僅是麵上一僵,並沒有覺得太彆
“葉先生,您來這裡是想?”方才在電話中隻要告訴自己他要來,並沒有講清目地,所有不得不問了一句。想來也與自己剛剛抓來的那些人有關係,雖然得到地是段正天的命令,可也大致猜出這件事的根源是在葉家,要不然段部長也不會吩咐不準為難葉風。至於這位異常強勢的人物更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沒什麼”葉存誌哈哈笑著,與羅宏一同進了大院,停住腳步後。才開口道:“對了,你們剛才抓來的簫之浩關在哪裡,我去看看。”
果然,還是與簫家有關,在首都官場多年,各種勢力的爭鬥也見得多了,然而這種級彆的則是不多見,稍稍猶豫了一下,指著不遠處的一間房子道:“簫之浩就關在那間禁閉室裡,他的手下關在彆地地方。隻是您想見他的話。似乎在程序上有些不合適”
“不合適和不能做之間有必然聯係嗎?”葉存誌表情輕鬆,可以看出羅宏是個對待工作認真負責之人。但卻不是那種死腦筋之人,他能在三十幾歲熬到這種地位,不得不說,嗅覺還是很靈敏了,是個比較識時務之人。
“當然沒有。我馬上安排您和簫之浩在審訊室見麵。”羅宏知道現在不是堅持原則的時候,就算自己的上司段部長來到,也不見得會駁葉存誌的麵子,何況自己這種的小人物。
這幾天,他也思考了許多,葉存誌能和段正天平起平坐。以兄弟相稱,絕不會隻是個冷風堂的老大那麼簡單,從他的作風氣勢姓氏來看,很有可能與聲名顯赫的葉姓上將有著密切關係。如果是在首都。自己已經命令手下著手調查了,搞清葉存誌的底細應該不是難事,不過現在身在t市。可就沒有那麼多手下供使用,隻能依照推斷辦事。
簫之浩在給父親打過電話之後,亦是沒有了多少擔心。自己老爹地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加之段正天那層關係,想出去不過是時間問題。悠然地坐在禁閉室時,等待警察放了自己,可是直至過了午飯時間,也沒有一個人進來,甚至連給他送飯地都沒有,不由也是焦急起來,暗暗抱怨剛才還幫自己的蘇永浩怎麼還不來。肚子已經是咕咕作響了。
正在煩悶之際,鐵門“卡啦”一聲打開,兩個年輕的警察隨之進來,命令道:“簫之浩,出來!”
毫不客氣的語氣讓簫之浩眉頭立時蹙起,很明顯,這兩個警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絕對不會如此放肆,等到自己出去了心情不好時再找這兩個家夥的麻煩。
隻是隨之發生的並不是自己的料想的情節,兩個警察並沒有打開他腕上手銬的意思,而是半退半搡地把他押解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推他進去後,便轉頭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甚至是沒有多看一眼。
簫之浩憤憤地踢了下鐵質的房門,***,竟然隻是換了關人的地方,真是空歡喜一場。無奈地轉回頭,想找個地方坐下,卻發現昏暗地房屋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並不是身穿製服的警察。
借著那盞不算明亮地電燈,才得以看清了那人的麵容,四十左右歲的年紀,臉頰似乎有著與年齡並不相符的細膩,從上半身來看,也沒有某些成功人士的臃腫,唯有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之氣。
“你是誰?”簫之浩打量了半天,才轉過神,疑聲質問道。很明顯,這人並不是所謂的便衣警察,因此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有著不合理之ca,一~.
然而對方的回答卻很乾脆地打破了他原本的猜想。
“簫之浩,蹲局子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你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恐怕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吧?那就儘快適應,我想你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留在這裡。”葉存誌喝著羅宏特意差人弄來的茶水,“啪”地一聲按開了屋內所有的電燈。
忽然的光亮讓簫之浩的眼前一黑,十幾秒鐘之後才又緩緩睜開了眼睛,“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我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在見識了葉風的能力後,他已經開始對這種看起來並不算太起眼的人物提高了警惕,誰知道會不會是個牛逼人物。
“不用太緊張。”葉存誌已經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慌亂,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椅子道:“你先坐下。”
簫之浩看看中年人又看了椅子,最終選擇了聽從對方。
“喏,打開。”葉存誌把手邊的一把鑰匙扔至桌子的另一邊,示意簫之浩打開手銬。
簫之浩大腦頓時短路,滿目狐疑地拿起鑰匙,掂量著是否打開手銬以及這個中年人為什麼會讓自己打開手銬,很明顯,他不可能是救自己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