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登堡、甘斯一夥人從早晨就去第一影院安排映去了,我則和格裡菲斯、都納爾幾個人坐在院子裡聊天。
“這鬼天氣,我們公司的電影映式都是豔陽高照,怎麼這次愁雲慘淡的呀!”都納爾抬頭看了看天空,笑道。
“你個老東西,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愁雲慘淡?!我看這樣的天氣倒是挺好,不冷不熱,正適合映式。”格裡菲斯瞅了都納爾一眼,埋怨他說錯話。
“你還彆說,我這眼皮從早上就跳了。斯蒂勒,你小子也去第一影院那裡幫忙吧,叮囑他們一定要細心細心再細心,千萬被出現什麼差錯。”我揉著眼睛,對斯蒂勒揮了揮手,斯蒂勒乖乖地開車出門去了。
“都納爾,加裡|了?”我打了個哈欠,對都納爾問道。
這段時間,都是都納爾在看著他們。
“
,他們訓練得很刻苦,阿斯泰爾先生也很上心,一切,波特先生的作曲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聽說已經譜出兩了。”都納爾彙報道。
“你告訴他們我放他們一天的假,叫他們都去參加映式去,彆整天憋在屋子裡,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好,我這就去。”都納爾拍了拍**,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向後麵的廠棚。
他這麼一走,格裡菲斯幾個人也便散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那裡。
就在我覺得有點沉悶準備起身的回辦公室的時候,一輛小車從外麵晃晃悠悠地開了進來,紅色的嬌小福特,這車子我可是極為熟悉。
車子在我麵前停下,車門打開的時候,海蒂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回,我是徹徹底底傻了眼。
海蒂以前可是被稱為“好萊塢之花”,走的是開朗加火辣路線,衣服怎麼有性格怎麼火辣怎麼穿,平常都是以紅色為主,絕豔潑辣,從人眼前一過就讓人兩眼直,可今天她的穿的這身衣服,卻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原本濃密卷曲的頭整整齊齊地被梳成一束壓在一個棕色的鴨舌帽下,上半身穿著格子馬甲、白襯衣打著領帶,下半身穿著格子西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長統靴子,眼睛上帶著一幅茶色的眼睛,怎麼看怎麼像某個拍攝片場的男導演。
“海蒂,你,你這是騎馬去了還是打獵去了?”看著她這渾身麻利的樣子,我呆呆地問道。
有錢人打獵或是騎馬的時候都喜歡穿得這麼利索,估計她可能剛剛和一幫人玩去了。
海蒂走到我麵前,把臉湊到我的跟前,將眼鏡往下抹了一下,兩隻眼睛從鏡框的上麵看著我,微微一笑:“安德烈,我這樣打扮好看嗎?”
我咧了咧嘴:“不習慣。你這身打扮,像個男人一樣,和那個‘好萊塢之花’可是差遠了。”
我這樣說純粹是氣氣她,因為照她往常的性格,聽到有人說她像男人,肯定會給我急。
哪料想海蒂聽完了這話,很是高興,拽著我問道:“真的?!那你說我這樣打扮像什麼樣的男人?”
我愣了愣,奇怪地說道:“海蒂,你沒問題吧?”
海蒂眼睛一瞪:“讓你說,你就說,怎麼這麼囉嗦?!”
我嘴一撇:“像個在片場裡拿著導筒叫囂拍戲的導演。”
“真的?!”海蒂一聽這話,立碼蹦了起來,感情還十分地高興。
“海蒂,你真的沒事吧?!怎麼一驚一乍的?”看著高興得又蹦有跳的海蒂,我連連搖頭。
“安德烈,你這話是今天我聽到的最好聽的話。”海蒂對我莞爾一笑,然後低聲對我說道:“我告訴你,我決定要堅強起來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堅強的嗎?”我都快被她繞得眼暈了。
“我的意思是說,我也得自己乾點事情了,不能讓你們這些男人欺負了,我要像你這樣憑借著自己的本事乾出一番事業,到時候你也就不會欺負我了,而且將來在家裡我也有地位。”海蒂對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就頭大了,徹底頭大了。
“你這意思我還是不懂,什麼叫你要乾出一番事業呀?!還說什麼將來在家裡你也有地位,你現在在你們家裡沒地位嗎?”我懵懂地問道。
海蒂聽完了我這話,臉色頓時鐵青了下來,看到她這表情,我的脊梁骨就冒涼氣,撒丫子就跑結果沒跑幾步就跑不動了,就覺得脖子緊得慌,一轉臉,才現領帶的另一頭在海蒂的手裡呢。
“我的話你真不懂!?我告訴你,我現在決定不再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了,我要做屬於自己的事情!而且我告訴你,即使是我把這件事情搞砸了,以後結婚你也不許笑話我不許欺負我!不然,我就勒死你!”海蒂拽著領帶把我扯了回來,然後重新把我的領帶扶正,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一回,我算是聽明白了。
“海蒂小姐,你不會是想出來拍電影吧?!”我哭笑不得。
“是呀,怎麼不行!”海蒂哼了一聲,衝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將來有一天,也就是一兩年之後把,提起好萊塢,人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最著名的女導演,民眾熱愛她尊敬她,曆史也會記住她,到時候人們提起你的時候,不會說你是什麼柯裡昂導演,而隻會說那是電影大師海蒂•;萊默爾的老公。安德烈,你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吧,哼哼,倒時候我在外麵拍電影,你就在家裡帶我們的兒子順便做飯,怎麼樣?”
噗!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身體一軟,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