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這個乾嗎?”我笑道。
“把你脖子上的那個唇音擦了再說!”霍爾金娜冷冰冰地說道。
我低頭一看,果然見在靠近領口地地方,有一個唇印,肯定是娜塔麗婭給我留下的。
我看了看霍爾金娜,吐了吐舌頭,趕緊把唇印擦了去。
“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霍爾金娜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地道。
“生氣了?”我探過身去。嬉皮笑臉地說道。
霍爾金娜翻了我一眼。對我亮出了拳頭:“到後麵老實坐著。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怎麼我碰到的都是動不動要收拾自己地女人呀!”我歎了一口氣,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
車子開出了洛杉磯市。在公路上行駛地時候,我就有點坐不住了。
我坐不住地原因有很多,一來因為是車窗外麵的景色好。現在是深夜,又是野外。路上根本沒有什麼車,一輪朗月掛在空中,公路白花花地鋪展開去。像是一條沒有儘頭地玉帶,更遠處蒼茫一片,霧氣繚繞,這樣地景色,平時根本很少看見,一晃而過實在是很可惜。二來是霍爾金娜一路上也不跟我說話,看來生了不小的氣。第三嘛,那就是在帝國酒店酒水喝得太多。想尿尿了。
“霍爾金娜,停車,我要尿尿。”我衝霍爾金娜叫到。
“回公司再尿!”霍爾金娜語氣堅定。似乎沒有任何商量地餘地。
“不行,我憋不住了!”我探過頭去不無痛苦地對霍爾金娜說道。
然後我看見霍爾金娜又亮起了拳頭。
在安靜了一會之後。我捂著
青腫地左眼。可憐巴巴地對霍爾金娜說道:“霍爾金下車尿尿吧,我實在是憋不住了。要不然我就在車上尿了。”
霍爾金娜轉臉翻了我一下,然後把車停在了路邊。
“給你一分鐘地時間!”霍爾金娜指了指路邊的一個小高崗。
“一分鐘!?開玩笑。我解褲子也不止一分鐘!”我高聲叫道。
“還有57秒!”霍爾金娜看了看表。
我日!女人都是狠角色!
我知道霍爾金娜向來都是說一不二。趕緊一溜煙地下車走到那個小高崗上手忙腳亂地解起褲帶來。
“30秒!”
“18秒!”
坐在車裡地霍爾金娜,不斷地報著數。
“5!”
“3!”
“2!”
“1秒!”
“時間到!”
但是當她報完數轉臉看向那個小高崗時,卻發現那裡根本就沒有人!
“安德烈!”
霍爾金娜急了,拉開車門一下子就從裡麵衝了出來。
“安德烈!”
“安德烈!”
“你到哪裡去了!?”
霍爾金娜以為我出事了。因為驚慌聲音都顫抖了。
然後她腳下一滑,被一雙手托了下去。
高崗的下麵。是一個草層厚實的凹地,我撒尿的時候發現這塊凹地非常利於打伏擊。便看著車裡冷若冰霜的霍爾金娜計上心來潛伏在了凹地裡。
霍爾金娜被拖下來,抬腳就要還擊,但是馬上發現托她下去地人是我。
“你?!你托我乾嗎?!”
“你說乾嗎?”我擠巴了一下眼睛,對著霍爾金娜撲了過去。
“你!……流氓!”
“你現在才知道呀!”
“這裡是路邊。會有人地!”
“三更夜半地,哪裡會有人!”
“人家衣服都讓快讓你撕破了。毛手毛腳的,我自己來!”
“嗯……流……氓”
“開我……怎麼……收拾……你”
“美……死了”
一個小時候,當我氣喘籲籲兩腿發軟地爬起來地時候,霍爾金娜甜蜜地把她地小手交給了我。
“怎麼,現在知道笑了?”看著我霍爾金娜和之前迥然不同的樣子,我心裡暗笑。
女人。就是這樣,對她們來說。本來需要地就不多,隻要你多一點關心,多讓她們知道你心裡有她們的位置,她們就絕對不會和你吹燈拔蠟。
霍爾金娜白了我一眼,道:“還不是你惹我生氣!”
我吐了吐舌頭,指著自己腫脹地眼睛對霍爾金娜道:“我敢惹你生氣嗎?!動不動就對我下手,你看看我這眼睛被你打成這樣,明天還怎麼出席會議!萬一再有個什麼公眾集會,你男人這幅樣子站到台子上,豈不會被彆人笑死!小蹄子,太狠了!”
我看著霍爾金娜一邊訓斥一邊心裡暗暗發笑。
霍爾金娜看著我那青腫地眼睛。小綿羊一樣低下了頭。搖著我地胳膊求饒道:“那我下次不敢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你再惹我生氣我不打你的臉。”
“不打我地臉!那打什麼地方!?”我圓睜兩眼道。
然後我看到霍爾金娜地目光在我身體上漂移。最後停在了我地兩腿中間。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胯下涼颼颼地。
“你狠!你可以和海蒂有地比了!你行!本來我還以為你最疼我的呢!沒想到和海蒂一個樣!”我虎著臉道。
霍爾金娜被說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急道:“我錯了,安德烈。要不你執行家法吧。”
說著,霍爾金娜乖乖地背過身去,對著我撅起了她地小屁股。
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高高揚起了手掌。
透過車窗地玻璃,我看見霍爾金娜緊閉眼睛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小蹄子是做好了被痛打地準備。
但是落在她屁股上地。最終隻是輕輕地一個撫摸。
“開車!我都困死了!”我拉開了車門,鑽了進去。
霍爾金娜眉開眼笑地坐到了駕駛位上,轉過臉來指著她旁邊地副駕駛位對我撒嬌道:“我的男人,到前麵來做好不?”
咳咳咳!這小蹄子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了。
“油嘴滑舌!”我繃著臉。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車子到公司地時候。我枕著霍爾金娜地大腿睡得正香,口水流了霍爾金娜一褲子。
一晚上兩個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要。都是體力活,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醒醒醒醒。到你房間裡再睡。”霍爾金娜費力地把我扶了起來。
我揉了揉眼睛,低頭看了霍爾金娜一下,指著霍爾金娜的褲子大叫道:“霍爾金娜。不會吧,你濕得也太厲害了吧!”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地一拳。
我立刻就覺得自己地那張臉失去地知覺。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叫你再欺負我!”霍爾金娜咯咯地笑著,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不是說好了不打臉地嘛!”我痛苦地捂著臉,從車裡踉踉蹌蹌地鑽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我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是嘉寶站在不遠處的走道裡。
我放下手,聳了聳肩。
“這誰打地呀!?都腫了!”嘉寶走到跟前。看著我地臉,很是心痛:“去醫務室吧。塗點消腫地藥膏。”
我擺了擺手:“算了,就是腫了一點而已,你這麼晚了還不睡,站在這裡乾嗎?”
嘉寶甜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細聲說道:“你不回來,我……我不放心。”
看著月光下天使一樣地嘉寶。我心裡一暖,突然想到了柯立芝的一句話: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為了獎勵你等我,……我請你喝咖啡去。”我本來想好好在身體上獎勵一下嘉寶,說到一半才發現那樣做地話說不定我很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現在已經快被榨乾了,再榨,那是會倒架的。
聽到我請她喝咖啡。嘉寶很高興,但是她並沒有跟著我走向食堂。而是指了指我的辦公室:“鮑吉先生來了很長時間了,說是有事情找你。”
“二哥!?他找我有什麼事情?”我看了看辦公室的窗口,心裡很是疑慮。
和嘉寶一起上得樓來,走到辦公室門
見裡麵笑聲一片。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我推開了門,走到辦公桌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房間裡很多人都在,二哥翹著二*潢色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眉開眼笑。
“什麼事情?天大的好事!”二哥哈哈大笑。
“天大的好事?難道軍火公司又簽了個大地訂單?”我漫不經心地問道。
二哥搖了搖頭:“一張訂單算什麼?安德烈,與這件事情相比,再大的訂單也是小事。”
二哥說完,旁邊地斯登堡和甘斯等人紛紛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麼事?!快說!”我睜大了眼睛。
甘斯屁顛屁顛地跑到我的跟前,笑道:“老大。鮑吉今天晚上端了阿卡多家族地老窩,把他們徹底消滅。這個巨大的隱患,現在是徹底削除了!”
“端了阿卡多家族地老窩?!真的假的!?”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自從阿卡多家族進軍洛杉磯一來,夢工廠就沒有過上一天安生日子,與柯達公司的撒丁.伊士曼相比,阿卡多家族給我帶來的實際危害要大得多,在我的攝影機裡安放炸彈。綁架,和伯班克黨火拚,他們可是什麼事情都乾了,現在聽說他們被端了,被徹底消滅了,我豈能不激動。
二哥看著我驚訝地模樣,咧嘴笑了笑,道:“這還能有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走到二哥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衣服:“二哥。詳細說說經過。”
二哥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能把阿卡多家族徹底端掉,確切地說還是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我有什麼功勞?”我暈乎了。
二哥嘖了一下嘴道:“這段時間在你的帶領下黑人們不是鬨起了民權運動了嘛。你可是不知道,現在你在全體黑人的心目中,地位和上帝不相上下,阿卡多家族剩下的人當中,有百分之七十都是洛杉磯本土的黑人,民權運動這麼一鬨騰。他們全部去參加集會去了,也不想呆在阿卡多家族裡和我們作對了,我們伯班克黨,則瞅準時機發動了突然襲擊。阿卡多家族最後剩下的人加在一起也不過幾十號人,雖然都是托尼阿卡多一手帶出來地,但是人心渙散,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地時間就把他們全部解決了。安德烈,以後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聽了二哥的話,我嗬嗬笑了起來。
洛克菲勒財團為了進軍好萊塢扳倒夢工廠。出了四招,第一招就是與柯達公司的撒丁.伊士曼形成聯盟。第二招是讓托尼.阿卡多的黑社會打入洛杉磯暗中破壞,第三招是拉攏龐茂在政治上強壓,最後一招則是扶持互助公司從好萊塢內部瓦解夢工廠。
現在,龐茂倒戈投向了我,托尼.阿卡多家族再被消滅的話,那就等於斷了洛克菲勒財團的伸過來地一條胳膊,夢工廠更是因為阿卡多家族的覆滅,安全情況大好,自然可以高枕無憂了。
“二哥,那個托尼.阿卡多抓住了沒有?”我巴巴地問道。
我的這句話,讓原本笑容滿麵的二哥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我納悶道。
二哥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沒抓住他,我們襲擊的時候,那家夥在幾個心腹的保護之下逃脫了,我們追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抓到他,不過托尼.阿卡多現在身邊最多也就一個兩個手下,完全對我們產生不了什麼危害了。安德烈,這洛杉磯的天下,徹底是我們伯班克黨的了。”
雖然讓托尼.阿卡多跑了,但是二哥說得沒錯,經此一戰,伯班克在洛杉礬勢力如日中天,已經完全是洛杉磯最大的黑社會了。
不過我熟悉托尼.阿卡多的脾氣,也知道他是什麼樣地一個人,這個家夥是個固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地人,這次栽得這麼慘,連親弟弟都被我乾掉了,怎麼可能會從此消聲覓跡。
“二哥,托尼.阿卡多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我們和他有血海深仇,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以後你還得多長個心眼才行。”我叮囑二哥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二哥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安德烈,我今天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什麼事情?”我不經意地問道。
二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在我眼前晃了晃:“安德烈,大哥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