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霍爾金娜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在一個十字路口的兩個讓人賞心悅目的**人。
一個穿著紅豔的風衣,一個穿著黑**的長裙,她們好像是正在逛街,手上滿是袋子,正對著四麵的店鋪指指點點,應該是覺得到什麼地方去。
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大部分的人,都是穿著灰不溜秋的毫無光彩的衣**,而且都是笨重、拖遝,可這兩個**人,靈動得像是兩隻駐足花端的小小蝴蝶,身材凸現無疑。他們站在那裡,一下子成為了街道上的焦點
旁邊很多人都回頭看她們,不管是頭花白的老頭還是長著粉刺的年輕小孩,大冷的天,這兩個**人出現在街頭,絕對是一副讓人看了之後愉悅異常的風景。
“萊尼?娜塔麗婭?她們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看著前麵兩個讓無數人回頭觀看的**人,我納悶道。
霍爾金娜撇嘴道:“她們兩個怎麼就不能在一起了?看你那樣子,難不成你和娜塔麗婭做了什麼虧心事生怕彆人知道?”
我嘿嘿一陣壞笑:“我做什麼虧心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流氓。”霍爾金娜白了我一眼,把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安德烈!”娜塔麗婭和萊尼看到我,手舞足蹈地跑了過來。
“我們正要愁拿不動東西呢,結果你就出現了。上帝保佑。”娜塔麗婭甜蜜地對我笑了笑。然後把她和萊尼買地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放到了車的後備箱裡。
“你們買了這麼多東西呀,有我的份嗎?”我勾著頭看著那些紅紅綠綠的小包,開玩笑道。
萊尼抱住了我地胳膊,詭秘地笑道:“當然有,馬上就要聖誕了。我和娜塔麗婭都給你買了呢。”
“是嗎!?拿出來我看看!”我伸手就想去找。卻被娜塔麗婭打了回來。
“急什麼呀急,等到聖誕節自然給你。”娜塔麗婭把那些東西放置好了,關上地後備箱。
“你們倆**嘛呢?不會也是逛街的吧?”娜塔麗婭掃了一眼我和霍爾金娜,略帶醋意地問道。
“不會吧!安德烈你也太偏心了!”萊尼在旁邊撅起了小嘴。
我嗬嗬大笑。撓頭道:“這麼冷的天,你以為我想出來呀,要不是有人要擰死我,我才懶得逛街呢。”
萊尼和娜塔麗婭狐疑地相互看了看,娜塔麗婭問道:“誰這麼大膽子敢擰死你呀?”
古靈精怪的萊尼倒是想到了,喃喃地說道:“當然是海蒂那個死**人,除了她沒人下手這麼狠。”
“那就是說你真地是來逛街的了?”娜塔麗婭笑道。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給海蒂買東西?”萊尼搖著我的胳膊問道。
“買什麼東西?聖誕禮物?”娜塔麗婭倒是大氣的很。但是眼睛裡的一絲氣憤和妒忌還是無法遮掩。
“買一顆石頭。”我笑了笑。
“什麼石頭?”萊尼有點糊塗。
我豎起了衣領。哈了哈手,一邊走一邊說道:“等會你們不就知道了?反正你們都有,也算是我給你們的聖誕禮物吧。”
“真的!?”萊尼聽了我這句話,樂得喜笑顏開花枝亂纏。而娜塔麗婭則和霍爾金娜一邊笑一邊搖了搖頭。
五月花大街。洛杉礬市不是很華麗地大街,人也不多,接道兩旁地建築甚至顯得有些古老和破敗,但是這條街道在**人中可是名聲甚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條大街上,有整個洛杉磯市乃至整個西部最好的鑽戒店。
來自世界各地的鑽石,通過各種途徑彙聚在這裡,然後經過加工和磨製,再賣給那些富人地手中。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都消費得起的地方。
傳說五月花大街,是洛杉磯最先建起來的一條大街,那時候這裡還是一**荒原。到處都是匪徒橫行。有錢人為了安全,就把自己的珠寶飾放在這條大街地****局保管,那個****局,取自第一艘來到美洲的貨船的名字。就叫五月花****局,再後來,這條大街便以此命名,時光荏,****局慢慢被拆掉了,但是這條大街由保管珠寶飾變成了兜賣珠寶飾,在洛杉磯,乃至整個西部,變得赫赫有名。
到這裡的人,都是洛杉磯的上層。這條窄小的街道,是這些人儘興消費地地方,而能被一個男人帶著到這裡來挑選一顆鑽石。也就成了洛杉礬無數**人的一個夢想。
這條外表看來很不起眼的街道,對於洛杉磯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就像是王子不能缺少城堡一樣。
我帶著三個**人,一臉苦笑地沿著這條街道往前走,走到街道****地時候,進了一家名為五月花地店鋪裡。
裡麵開著暖氣,一進去原先周圍的寒冷蕩然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愜意。空氣中有淡淡地熏香的味道,讓人神清氣爽。
也許是因為快到聖誕的緣故,大廳裡的人不少,都是一些衣著華麗的富人,在仔細地看著麵前盒子裡的各式各樣的鑽戒。男人們裝出了一幅慷慨的樣子,**人們則對著鑽戒尖叫,笑容滿麵。
“娜塔麗婭,你看你看,那邊一對,男的沒有七十也有八十,**的頂多也就二十歲,你說他們之間有**情嗎?”萊尼指著旁邊地一對挑選鑽戒的人說道。
娜塔麗婭看了一下,笑道:“有沒有**情沒有關係,對於那**人來說,有鑽戒就OK了。”
“說的也是。”萊尼傻不拉唧地點了點頭,然後使勁地扯了一下我地胳膊。怒氣衝衝地道:“你以後要是敢不要我或是欺負我,我就嫁給這樣地老頭!”
看著小蹄子一幅認真的樣子,我拍了拍**脯,道:“行!不過叫那些老頭和我絕對一場,隻要贏了我我就答應。”
“流氓。”萊尼被我逗樂了。揮起粉拳打了我一下。
“萊尼。你說他老了之後,會不會也想那個老頭一樣,一大把年紀了給一個小姑娘買鑽戒?聽說男人都這樣,尤其是當他的**人都人老珠**的時候。”娜塔麗婭小聲對萊尼說道。
然後三雙眼睛齊齊地注視著我。每個人都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趕緊舉手表明立場:“各位,這話說得也太冤枉你了。你說到時候我這麼一個老頭哪經得起小姑娘地折騰,我也不喜歡吃****,再說,你們幾個即便是變成了老太太,那也是美國最漂亮地老太太,比那些**臭未**的小**孩有味
“流氓!”三個**人同時罵了我一句。臉上全都露出得意滿足的笑容。
唉,好話對**人來說,永遠都不會錯。
我帶著三個**?*粗螅慫腥說哪抗猓芏噯碩既攪降刂缸盼頤喬鄖?*語。那些男人看著我,一個個露出了極端妒忌的表情。
能進鑽戒店買鑽戒,自然是準備哄**人地。不管是賣給老婆還是買給情人,都是一男一**。像我這樣大模大樣地帶著三個**?*炊鶚歉齦齠際喬愎慍塹那榭觶蘭憑褪塹昀鐧娜艘裁揮屑?br/
我們到了一個桌子跟前坐下,一個一看就是有點身份的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笑著送上來了一本圖冊。
裡麵是這家店裡全部地鑽戒地圖**,如果顧客對其中的鐘意,他們就會拿來真品。
“先生是買一個,還是……”那經理指了指海蒂等人,實在是弄不清楚我和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挑五個吧。”我悠閒地笑了笑。
“五……五個!?”那個經理被我這句話唬得腳底一滑差點一**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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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五個。”我笑了笑。
經理看著我,完全暈了。他賣了幾十年的鑽戒,還是頭一回碰上帶著三個**人選鑽戒而且還是選五個的人。
不過客人買得多他是求之不得,所以在短暫地愣之後,他滿臉堆笑地對我說道:“這位先生。你來的這是巧,上個月我們的設計師剛剛設計了一組鑽戒,剛好五枚,本來我們店裡想零散出售地,如果你願意並且能一次**買下的話,我們還可以給你打個九折。“
說著,他把圖冊翻到了其中地一頁。
一組鑽戒,還正好是五顆,這讓我頓時來了興趣。都是聽說設計師為了顯示自己獨特的功力,做出來的鑽戒都是迥然不同。成組地鑽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經理指著那頁圖冊說道:“這五顆鑽戒,是在南非的一個小鑽石礦上現,而且是緊緊地挨在?*稹T說轎頤欽飫鎦螅頤塹昀鎰?***的設計師很喜歡它們,決定把它們做成一組鑽戒,並用八大星星中的五大行星來命名。”
用五大行星的名字來命名?!這倒有趣,我閃目看了看,見果然是用行星地名字命名,這五顆行星,在中國就是那金、木、水、火、土五星,但是在英文中,它們的名字卻分彆是維納斯、宙斯、阿波羅、阿瑞斯和克洛諾斯。
萊尼等人顯然對這組鑽戒也很敢興趣,看得目不轉睛。
我對經理揮了揮手,叫他把那五顆鑽戒拿來看看,經理高興地**顛**顛走開了。
“安德烈,剩下地兩枚鑽戒是不是給嘉寶和海蒂呀?”萊尼抱著我的胳膊眼睛忽閃地看著我問道。
“是呀,怎麼你不同意?”我笑道。
萊尼擠巴了一下眼睛,狡邪地道:“同意同意,大家都有禮物才叫聖誕節呀。”
“乖。香一個!”看著萊尼凝脂一樣白淨**滑的臉,我**心大動,趴上去親了一口。
“流氓!”旁邊兩個**人嘴裡低低地罵了一句。
“安德烈,這樣的鑽戒很貴地,我看我還是不要了,再說,我不是都有了嗎。”霍爾金娜對我晃了晃手上的那枚從撒丁.伊士曼那裡贏來的大鑽戒。
“幾顆石頭我倒是買得起,你有是有,不過那是從撒丁.伊士曼手裡贏來的。不是我買給你的。不算。而且,這一組鑽戒正好五顆,也上天意,難道你想讓其中地一顆孤零零地留在這裡?*淥寺蜃唄錚俊蔽倚ψ潘檔饋?br/
霍爾金娜雖然臉上有些不樂意,但是眼神裡滿是喜悅。
她雖然說不想要,但是如果萊尼她們手指上戴地都是行星命名的鑽戒。唯獨她自己手裡這個不是,那會是什麼滋味,根本不言而喻。
經理走開時間不大,就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然後他把那個盒子放在我的麵前。小心地打開了它。
盒子一打開。裡麵一排五顆鑽戒在燈光下出耀眼的光芒,看得我眼花繚亂。
“真好看!”霍爾金娜捂著**口叫了起來。
連萊尼和娜塔麗婭這樣的對鑽戒幾乎免疫地人,也一下子看得呆了。
看著盒子裡地五顆鑽戒,我不得不承認這位設計師的心靈手巧和獨具匠心。
這五枚鑽戒,大小略有不同。儘量保持著本來的不規則形狀而不是像一般地鑽戒的那種規則地圓形,鑽戒地戒台,選用的材料不是**金和其他的貴金屬。而是溫潤的白銀,在戒台的下方。雕刻著鑽戒地名字,顏**不同、造型各異的鑽石,配上這樣大方質樸的戒台。使得這些鑽戒沒了那種俗氣,顯得高貴典雅。
“太美了。”萊尼情不自禁地讚歎了一聲。
看到萊尼等人地驚喜表情,那個經理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對我介紹道:“這位先生,這顆鑽石。在五顆鑽石中最大,通**呈棕**。沒有任何的雜質,你看也到了,它地形狀霸氣十足,很是威嚴。因此我們給它取名為宙斯。”
他說的這枚鑽戒,是以宙斯星也就是中國人取名木星的名字命名地,無論是顏**還是造型,都很貼切。這樣的一顆鑽石,給海蒂,應該不錯,以她那**格他那作風,和這枚鑽戒簡直就是絕配。
“這顆鑽石,在五顆鑽石中純度最高,也最為耀眼閃亮。幾近透明,它的形狀溫柔有情,所以我們給它取名維納斯。”這個經理好像特彆喜**這棵鑽戒。介紹的時候禁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其實不光是他,在這五枚鑽戒中,我也最喜歡這枚以古希臘**神維納斯命名的鑽戒,純淨,耀眼,帶著一種澄澈地美,讓人炫目心醉。在中國,這顆維納斯星名金星,又叫啟明星,是代表希望和給人歡樂的行星,這樣地一顆鑽戒,沒有比萊尼更適合擁有它的人了。
“這棵鑽石,是罕有的天藍**,仿佛是一顆太**下折**出水滴的藍**水珠,是五顆鑽石中形狀最規則地一顆,你們看,它的外麵呈放**形,很像太**,因此以太**之神阿波羅的名字命名。”
經理介紹的這顆鑽石,藍得讓人幾乎窒息,這種藍,即便是雨後放晴的高遠天空也比不上。不管阿波羅的名字是不是適合它,光是這天藍**透出的那一份典雅,那一份高貴,就讓我想到了嘉寶。
以阿波羅名字命名的這顆行星,在中國叫水星,與嘉寶柔情
容淡薄的**格,卻是很合適。
看完了這棵鑽石,我指著接下來的一顆道:“經理先生,如果我猜錯地話,這顆應該是阿瑞斯吧?”
“先生猜得沒錯,這顆鑽石通**赤紅,是名貴的血鑽,**積最小,但是形狀最不規則,我們就用阿瑞斯的名字給它命了名。”
阿瑞斯,那時羅馬神話中戰神地名字,在中國,叫火星。無論是羅馬的戰神還是中國的火星,這顆鑽石生來就是為霍爾金娜準備的。
最後一顆鑽石,**積僅次於那枚木星宙斯,通**褐**,形狀參差粗獷,但是鑽石的內部,卻有一個不大的白**的如如同眼淚形狀的斑點,很是奇巧。
“這顆鑽石,叫克洛諾斯,羅馬神話中,他是第二代天神,是時間和命運的象征,因為裡麵的這個白斑,也許這顆鑽石是五顆鑽石中價格最低的一顆,但是也恰恰是這顆白斑,讓這枚鑽石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經理介紹完了最後一個顆鑽石,對我笑了笑。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這顆鑽石。我就想到了身邊的娜塔麗婭。外表狂放,卻擁有一顆憂鬱地心,而她,似乎也是對這枚鑽石特彆的喜歡。
“經理先生。這組鑽戒我很喜歡,不知道價格多少?”我對這組鑽戒非常的喜歡,即便是萊尼她們不買,我也會買的。
經理笑了笑。笑道:“這組鑽戒。因為質量、大下等原因,每一個地價格都有所不同,最貴的34萬美元。最漂移的隻有十幾萬,但是加在一起的價格。超過了一百一十萬,後來我們還是定了一個整數,萬美元,如果你喜歡地話,我們打個九折,九十萬美元你就可以拿走了。”
“九十萬美元!?太貴了!”經理一說完。萊尼等人都叫了起來。
這經理倒是個很會做生意地人,見三個**人喊貴。立刻解釋道:“各位小姐。九十萬美元是很貴,但是這可是五個鑽戒,我們已經很優惠了。再說。這組鑽戒在全美乃至全世界是獨一無二的,一個**人一輩子能夠擁有其中的一顆,那將是一件多麼幸福地事情呀。”
萊尼等人看了看一臉笑意的經理,再看了看盒子當中那閃爍著耀眼光芒地形態各異顏**不同的鑽戒,便沉默了起來。
看到她們忍不住要撲上去的樣子,我哈哈大笑,從口袋裡簽了一張九十萬美元的支票遞給了那經理。經理捧著支票到後台核實去了。
“先生,這組鑽戒是你的了,要包裝嗎?”在確定支票不假之後,經理滿臉堆笑地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揮手把他打了。
“鑽石呀鑽石,這麼好看,怪不得你們**人都喜歡。”我捧起那個盒子,笑嘻嘻地從裡麵把那顆名為維納斯的鑽戒拔了出來,戴在了萊尼地手上,小蹄子喜得左看右看合不攏嘴。
“娜塔麗婭,這枚克洛諾斯是你的了,你可不要嫌它最便宜。”我抓過娜塔麗婭地小手,把那枚中間帶有白**淚斑地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娜塔麗婭看著手上的那枚戒指,激動得淚光閃爍。甜蜜地看著我,說道:“安德烈,這是我一輩子收到地最好的禮物!”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後轉身把那顆阿瑞斯鑽戒給霍爾金娜戴了上去,一邊戴一邊開玩笑說道:“霍爾金娜,這阿瑞斯可是羅馬的戰神,希望你男人一輩子都能在你的保護之下健康成長。”
“油嘴滑舌!”霍爾金娜看來早就喜歡上了這枚鑽戒,白了我一眼就仔細打量去了。
“好了,剩下的這兩枚,我就收起來了。”我嘿嘿一笑,把那兩枚鑽戒的盒子塞到了兜裡。
從店裡出來,看著身後嘰嘰喳喳相互誇耀著自己手上鑽戒地三個**人,我禁不住咧了咧嘴。
四個人上了車,車門還沒關,坐在我身邊的萊尼就大聲叫了起來:“對了,我忘了一件大事了!”
萊尼的這聲叫喚,把我耳膜都給震麻了,看著她一臉激動的樣子,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怎麼了?忘了什麼大事呀?”我急道。
前麵地霍爾金娜和娜塔麗婭也是被她喊得莫名其妙,轉過臉來,直直地盯住了萊尼。
“不對頭!不對頭!”萊尼扯著我,一幅心急火燎的樣子。
“什麼不對頭呀?”我丈二的金剛摸不到頭腦。
萊尼轉臉對霍爾金娜和娜塔麗婭說道:“霍爾金娜,娜塔麗婭,你們難道就沒有想到嗎?”
“想到什麼?”霍爾金娜和娜塔麗婭也是同樣的迷**不已。
萊尼揚了揚手裡的鑽戒:“就是這個呀。”
“鑽戒?!鑽戒有什麼不對頭的?”霍爾金娜和娜塔麗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鑽戒,更加迷**了。
萊尼歎了一口氣,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鑽戒隻有什麼時候才能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