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先生,畢蘇斯基先生有什麼邀請,你就說吧。”頭,示意勞合.培根說下去。
勞合.培根站起身來,走到我的書桌的旁邊,看著掛在上麵的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圖,指了指歐洲,翿:“柯裡昂先生,你怎麼看未來的歐洲局勢?”
他的這個問題,讓站在我旁邊的甘斯很是不爽。
“勞合先生,我們也就是個拍電影的,歐洲局勢我們怎麼了解。”**格直爽的甘斯對勞合.培根這樣的曲折談話方式十分的不喜歡。
我把手中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道:“甘斯說得很對,培根先生,我們還真的不太清楚歐洲的局勢。”
勞合.培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仿佛他對我的回答早就預料到了。
“柯裡昂先生,那我就給你分析分析。”培根攤了攤手。
給我分析分析?開玩笑。
我心裡暗笑,臉上卻不露任何的表情,道:“那就請培根先生跟我們上上課吧。”
勞合.培根摸著下巴說道:“歐洲和美洲不一樣,在美洲,沒有國家和你們美國相互競爭,所以你們可以過得很安逸,但是歐洲就不一樣。放眼望去,全是一個個老牌強國,一戰之後,雖然這些國家都各自受到了削弱,但是如今的歐洲,依然潛伏著各種危機。”
“如果一個國家想安穩地在歐洲呆下去,沒有亡國的危險,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中的一個。”勞合.培根這個時候變成了一個****家。
“哪兩個條件?”雅塞爾對他的話很感興趣。
“一個是優越地地理環境,比如英國。孤懸海外,中間有著海峽相隔,占儘地利。比如蘇聯,冰雪覆蓋,廣袤千裡,讓人束手無策,這樣的國家,即便是生戰爭,受到強敵進攻,也很難亡國。”勞合.培根一邊指著地圖,一邊唾沫紛飛。
“說得不錯,另外一個條件呢?”我倒是對他的說法深以為是。
二戰期間。英國之所以沒?*詰戮媲巴齬康鼐褪悄歉穌撓⒓O浚樟悅揮斜淮影嬙忌夏ㄈィ窘枳諾模褪悄歉齬闐笪捋蟮謀煆┑氐牧衫?***。所謂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之便,在戰爭中的確非常重要。
“第二個條件嘛。自然就是軍備了。如果沒有強有力的軍備,如何在這虎狼盤踞的地方生存。”勞合.培根長出了一口氣。
“培根先生,你說的這兩個條件,我十分的讚同,但是不知道你說地這些和貴****總理的邀請有什麼聯係?”雅塞爾不動聲**地問道。
我不**話,隻是看著勞合.培根微笑不語。
“當然有關係。你們看,蘇聯?*詰鹿退樟洌改昵暗哪淺≌秸夢頤嗆退樟順閃順鸕校菟迪衷諛箍屏心旃業囊桓鋇贗忌稀0鹽頤欽加械墓憒蟮厙曇巧狹撕焐猿僭繅沒厝ァ6諼髏媯淙幌衷詒纖賬夠芾硨拖L乩障壬叵島芎茫塹鹿艘廊蝗銜笞呃仁撬塹爻莧琛6季菽瞧胤降娜耍褪俏頤遣ɡ肌!?br/
“不僅僅麵臨著兩麵夾擊的危險。在地理上我們還有著最大地一個劣勢,那就是波蘭大平原!這個平原,給我們生產出了糧食,但是也是一個災難,戰爭一旦爆,敵人就可以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隨著勞合.培根的分析,我之前心中的那份輕視慢慢消去,波蘭人中,能有這份卓識的人,恐怕不多。
“柯裡昂先生,波蘭現在很多人都在醉生夢死,對歐洲局勢一無所知,那些學生們、****人士們整天叫嚷著要****,卻不知道,波蘭現在需要的不是散漫的****,而是一個強有力的鐵腕人物!”
勞合.培根的目光裡,閃現出一絲憤怒的光芒。
他說得很對,對於一個內憂外患的國家來說,任何地****都是扯淡,曆史上大戰在即一幫人卻吵吵鬨鬨爭執不下的事情多不勝數,德國為什麼會橫掃歐洲,就是因為有小胡子,蘇聯為什麼能夠反敗為勝挺進柏林,斯大林的絕對權威無疑是關鍵,隻有這樣地鐵腕人物,才能把全國的人心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洪流。
“這麼說,畢蘇斯基總理是個鐵腕人物了?”我問道。
“是!當然是!”勞合.培根看來是畢蘇斯基地鐵杆。
“畢蘇斯基總理執政之後,波蘭國內安寧了很多,原先一團糟的各項事業也都得到了恢複和展,更難得的是,畢蘇斯基總理有著比任何波蘭人都遠大的見識,他認為波蘭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展軍備。”
說到這裡,我基本上已經搞清楚了勞合.培根來的目的。
說實話,波蘭在我的印象中,始終都是軟弱的,絕大部分情況下,和平時期他們可以優哉遊哉地生活,一旦爆戰爭,他們肯定是第一個受人蹂躪的對象。
因為這民族的骨子裡,好像就少了那麼一點鋼火。而畢蘇斯基這個人,我不是很了解,因為我沒有怎麼聽過他的故事,但是如果真的像勞合.培根說的這樣他有這樣的想法,這個人,不管****不****,無疑是一個能給波蘭希望的人。
“柯立芝總統,畢蘇斯基總理的邀請就是,希望諾思羅普軍火公司能到波蘭去轉一轉。”繞了一圈,勞合.培根總算說出了想法。
“柯裡昂先生是波蘭人的後代,而且還不是洛科特克家族的後人,我像你也不想看到波蘭受人欺負吧?”勞合.培根看了看我身上的那套公爵裝,笑了起來。
“畢蘇斯基總理的意思,是想和我們諾思羅普軍火公司合作了?”雅塞爾問道。
“不錯,畢蘇斯基總理的意思是,想讓諾思羅普軍火公司和波蘭合作。在華沙建設起一家分廠,放心,地**我們波蘭人劃給你們。廠房我們給你們搭建,工人我們也給你們招募,你們隻需要帶過去裝備和技術人員。”勞合.培根興奮了起來。
“那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甘斯咧了咧嘴。
“分廠生產的全部武器,賣給波蘭,公司直屬於陸軍部,負責裝備全國兵力,所得利潤,****一塊錢也不要,全部由你們諾思羅普軍火公司獲得。”勞合.培根地話,讓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了一**議論聲。
“老大。我覺得這事能**,這可是一本萬利呀!”甘斯趴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甘斯說得沒錯,勞合.培根開出的這個條件簡直太有誘**力了,如果這份分廠建立起來,我們無疑等於坐著收錢。
“你們的條件呢?”雅塞爾笑了起來。
是呀。給了我們這麼多好處,他們不可能沒有條件。
勞合.培根道:“條件倒是有,不過就一條。那就是這個分廠
地武器,隻能賣給我們波蘭,不能輸送到外麵。”
勞合.培根的話,讓甘斯等人麵上明顯**了一下。
他說的條件,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波蘭人出人出地**,為的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自然不會允許敵人,尤其是蘇聯人和德國人分享。
而對於這份分廠來說,即便是隻供應武器給波蘭人。實際上也大有賺頭。
不過,我卻認為這件事情應該小心小心再小心。
雖然擺在我麵前的是一塊大蛋糕,但是誰能保證下麵沒有埋著炸彈呢。
二戰中。波蘭被蘇聯和德國瓜分,華沙更是幾經易手。如果我把分廠建在那裡誰能保證以後不灰飛煙滅。
勞合.培根開出的條件十分的優越不假,但是我可不想冒這個險。
“培根先生,我恐怕不能答應你的要求。”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勞合.培根頓時瞠目結實。
他看著我,臉上馬上由震驚的表情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他指著霍爾金娜,換上了另外一種口氣:“安德烈,看在我救過霍爾金娜地份上,無論如何你也得幫幫波蘭一把。”
“安德烈,你就幫曼尼叔叔一把吧!”霍爾金娜看著我,露出了乞求的表情。
我一下子就極度不爽起來。
如果說你現有一汪清碧可人之水,想跳進去好一番遊弋,卻現裡麵盤踞著一條大蛇,那你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本來勞合.培根作為霍爾金娜的救命恩人,我是對他心存感激地。對於波蘭,因為洛科特克家族的關係,我也肯定會儘可能地去幫助,但是勞合.培根這一手,讓我覺得他在利用霍爾金娜要挾我。
“培根先生,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很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公事?*濾絞率撬絞攏壞謾T偎擔乙裁揮興擋話鎦ɡ肌!蔽業撓鍥淶美淶似鵠礎?br/
“那就好,那就好。”勞合.培根點了點頭,道:“不知道柯裡昂先生有什麼條件,儘可以提,我馬上就可以向畢蘇斯基總理彙報。”
我笑道:“其實你們提出地讓諾思羅普在波蘭開分廠的事情,我很敢興趣,但是我不會在華沙開。”
“不在華沙開!?那就是說柯裡昂先生同意在波蘭開設分廠了!?”勞合培根.頓時喜笑顏開:“柯裡昂先生,不在波蘭開分廠,在什麼地方開!?”
“戰後你們不是分得了一塊德國人的土地嘛,上麵有一個被辟為國際****城市的地方呀。”我掃了一眼歐洲地圖上的那個走廊。
“但澤!?柯裡昂先生,你的意思是把分廠開到那裡!?”勞合.培根驚叫了起來。
但澤,原先連同附近的大**土地都是德國領土,一戰後被割給波蘭,但澤這座城市,也被辟為國際****城市,雖然名義上沒有國家歸屬,但是實際上處於波蘭的控製之下。它,是德國人心裡永遠的痛。
如果把分廠開在那裡,自然就會免掉很多麻煩。
“不錯。培根先生,如果波蘭****能夠在但澤給我們提供地**、廠房和工人的話,我們可以答應你們地這個要求。另外,請轉告畢蘇斯基總理,我們的分廠建立之後,肯定會把波蘭人的裝備放在第一位置,但是讓我們隻賣給波蘭人武器,恐怕不行,因為我們地生產可能超過你們的需求。”我笑了笑。
“這個好說,那我馬上就向總理彙報,然後儘快把波蘭****地意見告訴你。”
勞合.培根在霍爾金娜的陪同之下,走了出去。
“老大。這家夥夠精明的。”看著勞合.培根的背影,甘斯搖了搖頭。
“不過,波蘭人這一次挺便宜我們的,分廠一建立,我們的利潤可是源源不斷。”雅塞爾笑得十分的開心。
“可是老板。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在華沙建立分廠而選在但澤。那地方有什麼好,根本比不上華沙。”斯登堡對北歐的城市很了解,他地這個問題。也讓說出了大家心中的意味。
我笑道:“其實這一次的選址和上一次的分廠選址差不多,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就是安全問題。剛才你們也勞合.培根說到了,波蘭兩麵受到夾擊,目前歐洲形勢很是不穩,如果爆戰爭,你們認為建在華沙地分廠安全嗎?”
一幫人點了點頭。
“可是建在但澤不見得就安全呀。”斯登堡走到地圖邊看了看這個北歐城市。
“但澤,以前是德國人的城市,現在處在波蘭人的****之下。沒有比這個地方更安全地了。一方麵,我們可以受到波蘭****同樣的支持,享受到在波蘭同樣的待遇。另外一方麵,一旦戰爭爆,我們不會受到任何的侵犯。”
“老板。德國現在舉國上下都把這個地方視為****,戰爭爆肯定他們肯定會占領的呀!怎麼不會受到侵犯?!”斯蒂勒叫了起來。
雅塞爾笑道:“傻了吧。我們和德國現在關係這麼好,如果分廠建立在這裡,他們自然也會受益,怎麼會侵犯呢?”
“原來如此!”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
“把分廠建立在這裡,還不僅僅是這些。”我補充道:“但澤地理位置十分優越,靠近海港,從這裡,我們可以把武器賣到歐洲的任何一個地方。在但澤建立分廠,還可以和瑞士的軍火分廠一東一西相互輝映,這樣整個歐洲就被罩在了我們的大網之下。”
“也就是說,隻要爆戰爭,歐洲戰場上的****都會拿著我們的武器走上前線?!那我們豈不是大戰爭財!?”甘斯興奮了起來。
“基本上可以這麼說。”我皺起眉頭,道:“但是這件事情還必須和一個人說清楚。”
“誰?”
“小胡子!”我把拳頭放在了地圖上地德國,然後對甘斯說道:“打電話,叫諾思羅普和二哥過來。”
二十多分鐘之後,諾思羅普和二哥急匆匆趕到辦公室。
“老板,這麼晚了,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情?”一進門,諾思諾普就被辦公室裡的氣氛弄得緊張了起來。
“自然是好事。”我示意他們坐下,然後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老板,這事情好呀!值得做!”諾思羅普和二哥聽完了我的話,都十分地認同。
我笑了笑,擺手道:“叫你們過來,一是讓你們做好建立分廠的準備,二哥,瑞士地軍火分廠就是你和娜塔麗亞籌建的,這方麵你有經驗,籌劃的事情就**給你了,諾思羅普,明天你就和娜塔麗亞去德國,找到小胡子,把這件事情和他說清楚,告訴他,但澤軍火分廠一建立,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把軍火
走廊運給他們,這樣德國就可以一南一北同時和我們們倆的任務就是讓小胡子對我們地但澤分廠十分的有好感,讓他覺得這份分廠建立起來對他有利就行了。”
“老板,那個小胡子隻不過是一個在野黨的領袖,至於這樣地事情就給他通報嘛,我看還不如和德國****說。”諾思羅普覺得我純屬沒事找事。
“我告訴你們,這個小胡子,就是德國****!”
我的一句話。讓一幫人麵麵相覷。
好就好在小胡子如今還沒有執政。所以談起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有利得多,現在是他在巴結我們。處理起來沒有那麼大地麻煩。
再說,小胡子對夢工廠以及我本人感情很深。在這個問題上應該不會有什麼曲折。
1927年的最後一天,不,應該是1928地新年第一天,波蘭軍火分廠地計劃就這樣被我們定了下來。
誰也沒有料想到,這個計劃,在不久的將來對夢工廠對歐洲,將有多麼大地影響!
1928年的新年,我地心情一直都很|在第二屆哈維獎頒獎典禮上力壓群雄。更是因為勞合.培根的到來,讓我看到了諾思羅普軍火公司得以壯大的機會。
如果但澤分廠建成之後,兩個歐洲分廠的業務將超過諾思羅普在洛杉礬本部的數額。也就意味著,歐洲市場將成為諾思羅普軍火公司的業務重點。
而用腳趾頭想一下都知道。如今風雲突變的歐洲,對於軍火公司來說將是多麼巨大的一塊蛋糕。
1月6號,勞合.培根終於從波蘭****那裡獲得了最後確定下:示。得到這個指示之後,勞合.培根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我的辦公室。
他到辦公室裡的時候。我整合斯蒂勒等人在商量夢工廠下一部電影投拍地事情。
因為《奪寶奇兵》映之後,受到了觀眾的巨大喜**,更是創下了1600萬美元地票房。所以公司決定由斯蒂勒再組織****《奪寶奇兵》第二部電影。
這部名為《奪寶奇兵之****奇兵》的電影,背景定在了印地安,講述了一個生在印地安地魔幻一般的故事,仍然由斯蒂勒來執導。
之所以選擇以印地安為背景,是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美國國內印第安人地問題開始越來越受到關注。
聯邦****以及各個州,對於印第安人保留地的問題,開始出現不同的意見。而且有逐漸激化地趨勢。
而以印地安人為背景,對於拍攝來說。也較少了不少麻煩,不必輾轉各地取景,畢竟印第安人是美國的特產。隻需要到美國的相關地區轉一轉就行了。
因為《奪寶奇兵》的第一部大獲成功,所以對於這一部電影,我們所有人都信心十足。
勞合.培根進來的時候。我們剛好把相關地劇本討論完畢,基本上都是我在說。他們負責記錄和填補。
“老板,培根先生來了。”吉米進來低聲對我說道。
“他臉上有是垂頭喪氣還是滿是微笑?”我問道。
“笑得很開心。”吉米看了我一眼,**了**嘴唇。
“各位,看來我們的但澤分廠有希望了。”我打了個響指,一般人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