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去年相比,今年年中檔期地電影,不管是從數量上還是從質量上。都遠遠高於去年,而且,今年的各家電影公司之間行程的那種對立,也比去年的要尖銳得多。
去年這個時候,對立的公司隻有雷電華和夢工廠,但是今年,除了雷電華對陣夢工廠之外,米高梅對陣巴比倫電影公司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卓彆林宣布《城市之光》殺青之後沒幾天,雷電華電影公司的另外一個頂梁柱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也宣布自己的那部《後窗》拍攝完畢。希區柯克的這部電影,在拍攝難度上不是很大。而且劇情十分的簡單,場景也不多,演員加在一起都超不過十個,因此不管是投資還是拍攝,都很容易。這部電影宣布殺青之後。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本人並沒有像卓彆林那樣忘乎所以。在殺青之後,人家連殺青儀式都沒有搞就直接進入了剪輯地階段。
對於希區柯克來說。多說是沒有用的,一部電影的結果如何,是觀眾說了算,而不是導演。
《後窗》這部電影,雖然內容沒有什麼太多觸犯法典的地方,但是引文裡麵有謀殺等情節,不可能獲得g級,相比之下,pg13級可能更加適合它,不夠即便是這個級彆,對於這部電影的收益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五月底,同樣宣布殺青的,還有劉彆謙的《公敵》,這部華納電影公司投資拍攝的電影,舉手拍攝過程中很是不順利,不知道是因為劉彆謙對於劇本和演員們要求太多,還是因為這部電影劇組中的人員水平不夠。
不過殺青之後,劉彆謙對於自己地這部電影很看好。
陸陸續續,福克斯電影公司導演默文.萊洛埃的《小凱瑟》也完成最後的拍攝,這部電影是福克斯電影公司的第一部主打電影,投了那麼多的錢,非常看重。而好萊塢電影人以及民眾,對於這部電影似乎期望很高,因為這部電影從各方麵來看,都還不錯。
夢工廠地電影也殺青了。先是茂瑙地《肖申克救贖》。茂瑙的這部電影,可能是所有地這些電影中,拍攝場景最少的。整個劇組這段時間幾乎全部呆在洛杉磯的一個監獄裡麵,隻是在後期到外麵拍攝了一些外景。
一通拍攝下來,電影的攝影師比利.比澤稱劇組的所有人中,工作最苦難*潢色的就是他自己了。因為電影的場景十分少,對攝影師的調度要求極為嚴格。如果換上一般的年輕導演,麵對著那麼有限地場景,拍出來的東西肯定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不過比利.比澤這個人,有著豐富的拍攝經驗。在這方麵,就連胖子和黃宗沾都不是他的對手。
除了攝影師難過之外,演員的日子也十分地難熬。他們不僅要和囚犯們生活在一起,更是在這幾個月中幾乎就沒有走出過監獄的大門,電影的殺青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個解放。
《肖申克的救贖》的殺青。民眾是關注的,但是也許是因為電視劇《越獄》的關係,人們似乎對於這部電影不那麼看好,但是當這部電影的廣告片在洛克特克電視台次放映之後,民眾就不得不改變了他們當初地看法,這部電影似乎不是那麼簡答的。
斯登堡的《007》在五月份的時候,沒有拍攝完成,還有最後的一部分。而霍華德.休斯的那部開拍的最早地《地獄天使》,依然沒有殺青的意思,據說這部電影的花費已經遠遠超過了霍華德.休斯當初決定的400萬美元的投資。很多人都覺得霍華德.休斯對於這部電影,對於這部電影的製作要求得太嚴格了,據說在拍攝的過程中,身為導演的維克多.弗萊明經常和霍華德.休斯因為拍戲而爭吵,有些媒體的記甚至還拍下了他們在片場上大打出手的照片。可打歸打,霍華德.休斯和維克多弗萊明在打完架之後,依然有說有笑關係融洽。從這一點上,至少說明霍華德.休斯這個人心胸寬廣。
《地獄天使》地拍攝據說還剩下來不少部分,能夠趕到七月份殺青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部電影看樣子是的確要精雕細琢了。
此外。西席.地密爾的《撒旦夫人》也拍攝到了尾聲,不過看樣子至少要到六月份才能夠正是投入影院放映,而齊納曼的那部《第七個十字架》進展速度也同樣不快。
和西席.地密爾、齊納曼的電影相比,我的《角鬥士》算是拍得快的了,畢竟我們是三個劇組一起拍。拍攝的速度幾乎快了一倍。
整個五月,民眾的目光都被好萊塢的這些電影吸引住了,想不到地是,這種情況的出現,倒是幫助了埃德加.胡佛不少忙。
如果不是這些電影,民眾的目光肯定會多放在政治上,那樣以來,我們指定的拖延計劃可就要麵臨著重大的難題了。
不過雖然電影吸引了很多民眾地注意力,但是在整個五月裡麵,從白宮傳出來地消息。卻依然讓很多美國民眾產生了深深的擔憂和關注。
從白宮地新聞布機構那裡,民眾了解到赫伯特.胡佛生病了而且據說這病越來越重,這個消息,讓人們為之揪心。
各大媒體當然不會放過這麼有價值的新聞,紛紛排遣最厲害的記。通過各種手段運用一切能夠想到的渠道想得到相關的信息。可結果是,這些美國最厲害的媒體記在白宮嚴密的防守麵前紛紛折戟沉沙。沒有任何人能夠從白宮得到哪怕一丁點有用的信心。
越得不到,就越想挖掘,越挖掘就越得不到,到最後,那些負責報道記們幾乎都快要瘋掉了。
在這一點上,我不得不佩服埃德加.胡佛的調查局。這幫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除了媒體和民眾的關係,對這件事情最有興趣的,自然是民主黨了。一聽說胡佛生病了,而且病情越來越嚴重,民主黨上下可謂興奮異常,富蘭克林.羅斯福假惺惺地對著媒體記對胡佛的病表示了關注,然後他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要求探訪胡佛,結果都讓埃德加.胡佛給擋了回去。
在這一點上,埃德加.胡佛表現出了異常強硬的一麵,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不得靠近總統辦公室半部,“敢有違反的人,敢有闖入總統辦公室的人,崗哨可以開槍擊斃。”在這樣的命令之前,儘管富蘭克林.羅斯福那幫家夥想去找胡佛談天,也沒有拿個膽子。
民主黨自己這邊走不通,他們就開始從聯邦政府那邊想主意。畢竟在聯邦政府裡麵有些會議是需要總統參加的,既然民主黨人不見去找總統,那總統出來也行。
經過富蘭克林.羅斯福的一番搗鼓。聯邦政府的議會還真的搞了幾次全體會議,要求總統出席。
結果到了開會的那一天,還真地有人出席了,不過出席的人不是他們望眼欲穿的赫伯特.胡佛,而是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埃德加.胡佛當著議會那麼多人的麵,嚴厲斥責了召集會議的人。稱這幫人根本就不顧總統的死活。埃德加.胡佛地破口大罵,沒有任何人敢吭聲。一方麵,他們的確也有點理虧,另外一方麵,這幫人都知道埃德加.胡佛是個什麼角色,他們明白可以惹任何人,唯獨不能惹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於是乎,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打著弄清楚胡佛病情的主意了,他們唯一期待的,就是胡佛自己會站出來。
從五月初開始,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和胡佛相關的消息從總統辦公室裡麵坐著傳出來,而每一次消息被公布出來之後,民眾總會現總統的病越來越重了。
當到了五月底白宮辦公室的新聞言人稱總統地病情急劇惡化而且幾乎到了病危的境地時。美國民眾和媒體算是徹底緊張了起來。
報紙雜誌廣播電視上麵,到處都是關於胡佛病情的討論,不管是在城市還是鄉村,也不管是在美國的東部還是西部,胡佛的病情也成為了人們街頭巷尾議論的話題。
人們盼望胡佛的病能夠好起來,因為對於絕大多數地民眾來說,胡佛的病好了,新政就能夠順利推行了,而新政能夠得以推行,他們的生活就有希望。
但是事情的展。似乎和民眾的相反截然相反。
6月3日,是個周末。這一天早晨,洛克特克電視台突然改變了節目。早晨八點的時候,以往是最有名的新聞節目,這個新聞節目是洛克特克電視台所有節目中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之一,美國民眾都喜歡看。
可是到了八點的時候,出現在電視上麵的新聞演播室突然變成了一個無比肅穆地房間。赫伯特.胡佛的一張巨大的照片被掛在了牆上,出現在熒幕中的,不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人,而是當今的副總統布賴恩.魯特曼以及白宮總統辦公室裡麵的相關負責人。
這些人。表情沉重,眼眶紅腫,布賴恩.魯特曼甚至還沒有說任何的話就潸然淚下。
看到這樣的場景,民眾震驚了,他們隱約地感到可能出事情了。
作為美國影響力最大的媒體。沒有大事生。洛克菲勒電視台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節目地,而副總統布賴恩.魯特曼和白宮總統辦公室的相關負責人的出現。似乎已經預示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胡佛總統出事情了!這是所有看到節目的人不約而同想到地。
“美利堅合眾國地公民們,我,現任聯邦政府副總統布賴恩.魯特曼在這裡宣布一個讓人悲痛的消息。”銀幕上地布賴恩.魯特曼,泣不成聲。
“昨天晚上十一點一刻,我們敬愛的總統赫伯特.胡佛,因為病情加重搶救無效在總統辦公室逝世,享年56歲。”
“一個月前,胡佛總統就已經染病,這段時間,雖然經過各方醫生的就診,總統的病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他的去世,是美國巨大的損失,我們少了一個卓越的領導,美國損失了一個有史以來最好的總統。”
布賴恩.魯特曼的這段話,通過電視,傳遍了整個美國,不久之後,全美的廣播都開始播報這個消息,報紙則推出了號外。
一瞬間,所有的美國人都停止了手裡麵的工作,人們聚集在公正場合,圍繞著電視機跟前,心急如焚地等待著更多的關於胡佛的消息。
胡佛自從出任總統以來,一開始威望不是很高,但是新政實施之後,他的名望急劇飆升,深受美國民眾的愛戴,他的死,民眾接受不了。因為很多人已經把他看成是引路人,引領美國人走出金融危機陰霾的人。
在布賴恩.魯特曼表了訃告之後,白宮總統辦公室開始開放,赫伯特.胡佛的身體被裝進了特屬的齊民眾,隻有極少數地人能夠謁見,洛克特克電視台成為了美國唯一一家準許進入停放胡佛靈柩的媒體。他們拍攝了一段膠片,然後在電視台上播放。全美民眾都在電視上看到了這段幾分鐘的影響,他們看到胡佛躺在冰棺裡,神情安詳。
這段影像,是有些模糊的,但是民眾認得那真的是胡佛。如果說之前很多人還不願意相信胡佛去世這件事的話,那麼這段影像徹底摧毀了這些人地渴望。
於是乎,全國性的哀悼開始了!從到東部到西部。從南部到北部,美國的任何一個地方,人們都開始自地組織起來,聚集在廣場上,為胡佛祈禱。
在華盛頓,成千上萬的民眾聚集在白宮門前,聚集在大廣場上麵。他們麵向著白宮的方向,一遍遍地高喊著胡佛的名字,然後一次次淚流滿麵。
這是繼罐頭事件之後,美國民眾掀起的又一次集體哀悼,規模之大,哀痛之深,感人肺腑。
在聯邦政府的介入之下,成立了專門地治喪小組,副總統布賴恩.魯特曼擔任組長,全麵負責胡佛的治喪工作。6月6日。聯邦政府召開會議,在會議上麵,一致通過為胡佛舉行隆重的國葬。
這個消息已經傳出,受到了民眾的極大支持。聯邦政府決定,把胡佛安葬在華盛頓的國家公墓之中,但是這個決定剛作出沒有多久,埃德加.胡佛就站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大信封,信封裡麵裝著的,是赫伯特.胡佛地遺囑。
這份遺囑很快在媒體上公開。裡麵有一天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死之後,幫我葬在洛杉磯,葬在好萊塢,葬在夢工廠電影公司後麵的那座小山上。那裡葬過罐頭,我最喜歡的一匹馬。”
胡佛遺囑裡麵的這句話。在美國民眾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民眾不是不同意。而是萬分的認同。《華盛頓郵報》隨後做了一個調查,在參加調查的人種。百分之九十八的人認為把胡佛總統和罐頭葬在一起比將他葬在國家公墓裡麵要好得多。
“他們都是英雄,美國的英雄!這是最好的選擇!”
“罐頭和胡佛總統都應該不朽!我們愛他們!”
民眾對於胡佛的這份遺囑萬分地認可。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聯邦政府似乎不太認可這樣的一個遺囑,即使經過堅定它真的是赫伯特.胡佛親手書寫的。
對於聯邦政府來說,把總統安葬在國家公墓裡,是最符合程序的事情,而夢工廠後麵的拿個小山,和國家公墓相比規格上根本不夠。
但是麵對著鋪天蓋地的聲討聲,聯邦政府最後不得不做出讓步,稱會完全按照胡佛的遺囑去辦,將在夢工廠電影公司的後山上為赫伯特.胡佛舉行國葬。
說實話,胡佛地這份遺囑,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打死我我都不會想到胡佛會想死後葬在夢工廠的那座小山上,並且和罐頭葬在同一個墓地。
夢工廠後麵的這座小山,繼罐頭的國葬之後,再一次引起了全美目光的關注,好萊塢,也因此成為了一個焦點。
經過治喪小組地商議,胡佛地國葬將在6月10日舉行。胡佛的遺體,會早兩天運抵洛杉磯,然後停放在傳統教派地大教堂裡麵,經過傳統教派教宗瑪麗亞一世的祈禱和主持,下葬在夢工廠後麵的那座小山之上。
與此同時,治喪小組也頒布了一項臨時命令,那就是在國葬的這幾天裡麵,美國取消一切的娛樂活動,其中就專門規定電影公司停止活動,電影院停止營業。
6月份,注定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月份。
6月7日。洛杉磯變得十分的繁忙。因為胡佛的遺體八號運達,所以參加國葬的人7號就已經趕到了。不管是收到邀請的名流,還是來自美國各地的普通的民眾都聚集在這個城市裡,他們要親自為他們熱愛的總統送行,送他走完最後一程。
我和胡佛之間地友情,幾乎每一個美國人都清楚。彆的不說。單單胡佛在遺囑裡麵要把自己安葬在夢工廠的後山之上,就已經說明問題了。因為這個原因,我被任命為國葬的主持人,全麵負責指揮國葬的全部過程。
6月8號,運載胡佛遺體的專機從華盛頓起飛,在飛行了幾個小時之後。緩緩地停在了洛杉磯飛機場。覆蓋著國旗地靈柩,在專門的護衛的護送之下,穿過洛杉磯城,最後被安置在洛杉磯城中最大的一個傳統教派的教堂裡麵。
在那裡,胡佛將接受民眾兩天的最後送彆。
瑪麗亞一世親自負責全部的祈禱,整個教堂一片肅穆。
“老大,你看看那是誰!”在教堂裡麵,我看著胡佛的靈柩內心沉痛地時候。旁邊的甘斯捅了捅我。
轉過頭去,看見不遠處一幫人簇擁在一個人的旁邊,爭相向他打招呼。
那個人,坐在一個輪椅上,纏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有著燦爛的微笑。
不是彆人,正是富蘭克林羅斯福。那些爭相向他問好的人中。有各州的州長,也有聯邦政府內部地官員。
“狗娘養的,真是見風使舵的一幫家夥!”柯立芝看著那幫人,氣得嘴唇直哆嗦。
胡佛活著的時候,這幫人對胡佛同樣是掉頭哈腰,一旦胡佛去世,這幫家夥就立馬改換門庭,他們比誰都清楚,胡佛死後,雖然按照法律將由布賴恩.魯特曼接替總統一職。但是能夠最後當上總統的,肯定是富蘭克林.羅斯福,當然要在這個時候和他打好關係。
而此時的富蘭克林.羅斯福,稱得上是滿麵春風,這家夥看著周圍的那些向他打招呼的人,高高地昂起了額頭,臉上充滿了驕傲的微笑。
他似乎看到了我,轉過頭去對身後的手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那個手下就推著他朝我走了過來。
“柯裡昂先生,很高興見到你。”離得老遠。富蘭克林.羅斯福就朝我伸過來地手。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現,跟在他後麵的人群中,竟然還有小約翰.洛克菲勒。
想想也是,這兩個家夥。如今就是一丘之貉。這樣的場合,怎麼可能會少得了任何一個。
“這個時候。羅斯福先生倒真能高興得起來。”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羅斯福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柯裡昂先生,我覺得胡佛總統這樣去世,是件很好的事情,死在任上,而且能夠獲得民眾如此的尊敬,總比幾年之後狼狽不堪地被趕下台好。”
富蘭克林.羅斯福話中有話,誰都能聽得出來,這話是對胡佛的不敬。
“富蘭克林.羅斯福,我警告你,這裡是教堂,你旁邊的是赫伯特的靈柩,如果你再敢說這樣的話,我會讓人把你扔出去!”看著羅斯福,我眯起了眼睛。
這一次,羅斯福臉上地笑容,終於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