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漢克.普約爾竟然如此的歹毒,心思如此的縝密。”杜魯門歎息了一口氣。
“漢克.普約爾?嗬嗬,估計這小子還沒有這個頭腦和魄力,如果我才得沒錯地話。這應該是羅斯福那狗娘養的授意的,這有他能夠乾出來如此有技術含量的事情。”柯立芝卻不以為然。
顯然,我也同意他的這個觀點。這個手段,更像是羅斯福地行事風格,快、準、狠。不出招則已,一出招就想要你的命。
“二哥,我有些擔心呀。”看著二哥,我的聲音沉重了起來。
“擔心?擔心什麼?”二哥問道。
“你剛才說了,在這次行動中,伯班克黨損失慘重,這可不太妙。”我攤了攤手。
二哥點了點頭:“是呀,沙維和一幫骨乾差點被整窩端,多虧了據點裡麵的那些伯班克黨的精銳,他們以少量的人力抵抗住了來自反黑局、警察和國家安全局三方麵人員的進攻。死死地把他們頂在了門外。給沙維等人的逃跑爭取了時間,沙維等人通過地道逃出,但是在逃出的過程中也受了傷,其他的骨乾都還要,但是其中地一名骨乾被俘了。這是伯班克黨自足見之後最大地一次損失。”說道這裡,二哥心疼地點了點頭。
“二哥。那個被俘的骨乾如果落到了反黑局的手裡麵,會不會有問題呀?”我的心有些突突跳了起來。
作為伯班克黨的骨乾,意味著他在這個組織裡麵的地位十分地重要,而且他必然也掌握著很多情報,這些情報都是關係到伯班克黨生存展的,現在他被俘虜了,落到了反黑局的手裡麵,那可就遭了。
反黑局一定會想方設法掏出他們需要的情報,而他們對待犯人的手段。那也是極為豐富多彩的。他們的手段我雖然沒有見識過,但是調查局的手段我可是聞名已久。而且據說國家安全局的很多東西都是從調查局那邊學來地,在那些手段麵前,即便你是一個鐵打地人,到最後都得乖乖招供。
如果那個骨乾把他知道的很多至關重要地伯班克黨有關的情報說出去,伯班克黨可就形勢不妙了。
“這個不用擔心了。”二哥聽到我的問題之後,低下頭,擺了擺手。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很悲痛。
“老板,那個骨乾是帶領手下抵抗的時候被俘的,被俘虜之後,他大罵不已,然後在押運的途中自己跳車自殺了。”杜魯門低聲對我說道。
一瞬間,我明白了二哥為什麼會如此傷心的原因,
“吉迪那狗娘養的,從伯班克黨隻有11個人的時候就跟著我,這麼多年辛苦打拚,每一次都衝鋒在前,伯班克黨從小到大,為了我們這個組織,他不知道多少次把腦袋掛在要帶上拚命,身體上全都是傷口,好幾次子彈差那麼一點點就要了他的命!他救過我5次!5次!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伯班克黨壯大的這幾年,他也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組織什麼活危險他就乾什麼,什麼事情沒人做他就做什麼,我問他乾嘛這麼傻,他就說:老大,這些事情彆人不敢,我再不乾,還有誰給你賣命?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手下,死在了反黑局的手裡麵!安德烈,我心裡不好受呀!”
二哥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他是個硬心腸的人,尤其是在對待部下方麵,讓他為之流淚的一個部下,絕對不可能僅僅隻是一個部下那麼簡單了,那應該是他最好的兄弟。
“二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吉迪白死的!”我攥緊了拳頭。
“安德烈,你要怎麼做?”柯立芝看我這個樣子,趕緊問道。
“怎麼做?反黑局這是成心給我們顏色看看。羅斯福更是囂張地給我們顏色看!如果我們不還手,他們還真當我們是病貓了!”我氣道。
“可是老板,現在我們如果要還擊的話,可會給他們更好的借口,他們就可以對此大肆的炒作,然後掀起更大規模地行動了。”身為加利福尼亞州州長,杜魯門對此十分的清楚。
我冷笑了幾聲,道:”借口!?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他們抓到借口的。”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要采取暗地行動?”柯立芝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心地的想法。
“嗬嗬,這一招他們民主黨不是玩得爐火純青嘛,行,我這次就讓他們知道他們並不是唯一能夠乾得如此漂亮的人。”我點燃了一支煙,眯起了眼睛。
“達倫!”我衝外麵大叫一聲。達倫.奧利弗一溜小跑地跑了過來。
“達倫,你們不是常抱怨說你們廠衛軍的紅龍特工隊沒事嘛,這一次我就給你們派遣個任務。”我低聲道。
“老板,儘管吩咐,那幫狗娘養的早就嗷嗷直叫了。”達倫.奧利弗大喜過望。
“叫他們出動,反黑局、國家安全局以及當地的警方,凡是參加這次活動地頭頭們,過幾天我都要在報紙上麵看到他們的死訊!”我惡狠狠地說道。
“老板,漢克.普約爾也乾掉嗎?”達倫.奧利弗兩眼放光地問道。
“安德烈,漢克.普約爾現在身份極為特殊。我看暫時不要動手。”柯立芝提醒我道。
“是了。老板。如果他死了,那人們肯定會把注意力放在伯班克黨上,民主黨也會借機鬨事,到時候受苦的可是我們。”杜魯門十分支持柯立芝的想法。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漢克.普約爾成為烈士的,沒有那麼地容易。”我笑了起來。
“達倫。這次行動十分的重要,不容許有任何的差池,更不允許被敵人抓住了把柄,如果出現任何的紕漏,你自己叫手下把你的腦袋送到我辦公室去!”我轉臉對達倫訓話道。
“老大,這個不用你說,如果我們連這都做不到,我們乾脆全體自殺算了!我這就去辦!”達倫.奧利弗轉身跑開了。
“看來有好戲看了。”柯立芝壞笑道。
“老板,即便是我們進行了如此的報複。估計也隻能對他們形成一定的震懾作用。很難保證他們日後不繼續大肆采取行動,我覺得最關鍵的是伯班克黨必須做出足夠的準備。特彆是做好應急措施。”杜魯門建議道。
“哈裡說得好,其實這一次之所以讓反黑局得手,我想根本的原因還是我們地工作沒有做好,我們有些輕敵了,好在這一次沙維沒有落到他們地手裡麵,好在沒有出現什麼事情,否則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柯立芝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二哥,這件事情你可得好好處理,告訴哈維,讓他做好相關的工作,可不能大意了。”我也叮囑二哥道。
“放心吧,除了這樣的事情,不用我們說,哈維也會上心的,他本來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二哥對沙維十分地放心,實際上,我對沙維都十分的放心。對了,二哥,我看你們伯班克黨現在應該成立一個組織了。”我建議道。
“組織?什麼組織?”二哥問道。
“一個像夢工廠的廠衛軍這樣的組織。”我笑了笑:“二哥,雖然伯班克黨很大,但是總體說來,在某些方麵的工作還是有些薄弱的,這一次時間就能夠暴露出來一些缺點,比如情報上,比如應急自衛上麵。”
“安德烈,你說的對,這樣的組織我馬上讓沙維組織成立。”我的話算是說到了二哥地心裡麵去了。
“對了二哥,我看這個組織就叫黨衛軍吧。”我建議道。
“黨衛軍?這個名字不錯,你們有廠衛軍,我們有黨衛軍。”二哥笑道。
“老板,我聽說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擁有地一支十分強大的力量就是黨衛軍。”杜魯門對我說道。
“不錯。不過這可不是他們地獨創。”我擠吧了一下眼睛。
反黑局襲擊伯班克黨舊金山據點的事情生之後,在反黑局的授意之下,那些和民主黨關係很好地媒體大肆宣傳報道。把這項行動認定為反黑局的重大勝利,極大地讚譽了反黑局,給他們貼足了金,有的媒體甚至打出了:“反黑局:美國光明的正義使!”這樣讓人肉麻的標語。這方反黑局實實在在火了一把,富蘭克林.羅斯福甚至以美國總統的身份高調接見了漢克.普約爾,對他們的這個成績基於了充分的評價。
“普約爾局長乾了一件十分漂亮的事情,他至少表明了我們政府地雄心,那就是我們完全有能力能夠打擊黑社會,能夠維護社會的安定和繁榮!”在媒體麵前。羅斯福甚至摟住漢克.普約爾的肩膀,做出了一幅親密無比的樣子。
就連反黑局內部都舉辦了聲勢浩大的囂張地活動,慶功酒會、慶功舞會、向記們展示成果的展覽會等等等等,五花八門,好像他們已經成功地消滅了伯班克黨。已經打成了他們的目標似的。
但是他們的這些活動,僅僅兩天之後就灰頭土臉地提前結束了,一些擺在他們日程上麵的一些慶功活動都取消了。
反黑局的局長漢克.普約爾甚至連他最喜歡的一周一次的新聞布會都取消了,這對於喜歡登上媒體的他來說,絕對意味著生了重大地事情。
為什麼反黑局從之前地囂張變成了一條把尾巴夾起來的狗,這讓很多人都納悶不已。
但是還是有人知道這個原因的。反黑局的人知道,我們夢工廠更是知道。
就在這一天,一份絕密檔案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麵有五個紅龍標誌,這代表著這份檔案的極密程度。
這份檔案。裡麵有十幾個小檔案。裡麵不但有紙質文件,還有照片。
這十幾個人,有著不同地身份,也有著不同的地位,但是卻無一例外有著同一個結果:死亡。
丹尼爾.雷格,反黑局對伯班克黨舊金山基地展開進攻的總隊長。也是反黑局負責特種部隊的副局長,被人現死在家裡的浴室裡麵,他躺在浴室裡麵,一根電線落在他的浴缸裡麵,
報紙上的報道,稱丹尼爾.雷格死於意外事故,是浴室上麵的一跟電線脫落了下來使得他觸電死亡。
約翰.科林,舊金山警察局副局長,當日活動舊金山警察局的負責人。從他位於13樓地辦公室陽台上落了下來。摔在地上當場殞命,之後。舊金山法院接到舉報,查到他地賬戶裡麵有大量的不明存款,與此同時有七八個厚厚地檔案袋證明這位副局長在在在任期間,乾了許多徇私枉法的事情。對對此,官方的結論是:畏罪自殺。
馬克.馮修特,國家安全局特種部隊負責人,當天負責進攻的實施,也是他帶領眾多人對伯班克黨的基地進行進攻,他甚至親自參與了戰鬥。在一天晚上,下班之後,這位負責人在街道上被一群乞丐亂刀捅死,據說死得十分的殘,以至於警察到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根本就不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那裡隻有一堆肉,警察還是從殘留下來的證見上現他的身份的。而事後,那些乞丐一哄而散,根本沒有人能夠找到他們。
凱恩.卡佛特。,國家安全局情報專家,同時也是反黑局情報組的組長,反黑局舊金山行動的情報負責人,在下班之後人就失蹤了,第二天,距離他工作單位兩個街區的一個工地的一台碎石機裡麵現了一堆碎肉,旁邊散落著他的證件。
短短的兩天時間裡麵,反黑局、舊金山的警察係統以及國家安全局三方麵在舊金山行動中的負責人幾乎全部死亡,死亡的手段各種各樣五花八門,但是讓人抓不到任何的頭緒。
這十幾個人,幾乎三分之二都是反黑局的骨乾力量,他們的死已經使得反黑局陷入了癱瘓狀態,這個組織很多部門群龍無,底下的人根本找不到上司。
而這個時候,作為反黑局局長的漢克.普約爾卻玩起了失蹤。有人說他躲在了自己的家裡,在自己的家裡麵裡三層外三層地布置了警察。
也有人說,這家夥跑到華盛頓去了,走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妻兒老小。
對於這些傳言,人們分不清真假。
但是我桌子上的情報顯示的是:我們並沒有對漢克.普約爾動手,我們隻是送給了他一個禮物,一個精致的包裝盒。
盒子裡麵,裝著十幾個耳朵,那些耳朵,來自那十幾個在這幾天死去的舊金山行動的參與。
至於漢克.普約爾到底是躲在家裡還是跑到華盛頓了,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達倫.奧利弗的工作讓我十分的滿意,事實證明,廠衛軍的這支特殊的隊伍,工作做得十分的漂亮,他們至少也向反黑局和民主黨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一招不光光他們會用,我們同樣也會用得很好。
在這一連串的事情生之後,原本熱熱鬨鬨囂張無比的反黑局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原本民眾認為他們會接著這次機會進行一連串的大動作,到時候人們就會看到很多精彩的內容,但是他們失望了,反黑局窩工了,沒有任何的動作。
與此同時,伯班克黨也沒有多大的動作,但是內地裡麵,這個組織卻忙翻了天。他們不但組織成立了黨衛軍,而且在沙維的親自指揮下,對黨內進行了徹底的改革和重新部署,製定了一係列的應急和防護措施。
這件原本很多人都認為會使得衝突升級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雙方的一場安靜、低調而告終。
反黑局忙著重新搭建班子,據說不管他們出多少的好處,很多人都不願意到他們那裡工作,因為那些人雖然很喜歡高薪的工作,但是更害怕自己有命掙錢沒命花錢。
伯班克黨更忙,他們忙著更多的反擊準備,在他們麵前,還有很多路要走。
我也再忙,因為我還得拍電影。
但是我們都知道,事情,絕非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