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剩下來的猶太教信徒全都站起來反對了。至於其他的人,穆斯林則靜觀其變,基督教的人雖然很感興趣但是這樣的事情顯然和他們並沒有什麼抵觸的地方,所以他們也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位子上麵。
“安靜!”亞伯拉罕手中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白色權杖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地麵,周圍的嘈雜聲很快消失。
“柯裡昂先生,70年了,70年中,我第一次聽一個人說他是原始教派的信徒!哈哈哈哈,70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呀!”亞伯拉罕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裡麵卻充滿了滄桑。他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一方麵很高興,很興奮,另外一方麵卻是那麼的憂傷。
“柯裡昂先*潢色生,你說你是一個原始教派的信徒,你怎麼證明呢?”亞伯拉罕看著我,真誠地問道。
“老頭!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老板會是一個騙人的人嗎!他可是安德烈柯裡昂!安德烈柯裡昂!”斯蒂勒十分的生氣,但是我舉手製止了他。
“亞伯拉罕長老,我不知道我如何來證明,也不知道一個原始教派的信徒應當如何用一種古老的行為儀式來證明,但是我覺得這樣的幾件東西,應當證明我的身份了。”我轉身衝身後的達倫奧利弗點了點頭。
達倫
轉身走進了房間裡麵,時候不大就捧出來兩個大錦盒
院子裡麵的人立刻全都站起身來,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兩個盒子上麵,他們都想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達倫奧利弗捧著那兩個盒子,走到了我的跟前。我先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當那個盒子被打開的時候,周圍傳來了一陣驚訝的聲音。
“好劍!”
“好劍!”
……
盒子裡麵,安靜地躺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劍,雖然這把劍經曆了曆史的滄桑,但是上麵散出來的銳利的幽光,依然震懾人心。耶路撒冷人因為曆史原因,骨子裡麵基本上還是有些好鬥的,所有很多人在看了這把劍之後,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把萬裡挑一的好劍。
“這是……這是!”老亞伯拉罕的反應遠遠比那些人強烈得多,他看著那把劍,嘴唇哆嗦,顯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長老,你認識這把劍?”看著老頭如此的激動,我問了一句。
“這是護教之劍呀!這是護教之劍呀!柯裡昂先生,這把劍你是如何得到的!?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把劍的主人現在在什麼地方!?”老頭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長老,這把劍就是我們老板的!”斯蒂勒答道。
“什麼!?”老頭呆呆地看了看斯蒂勒,又呆呆地看著我,一時之間竟然陷入失語的狀態。
“長老,這把劍的確是我的。我很榮幸能夠成為這把劍的主人。”我點了點頭。
老亞伯拉罕看著我,目光已經徹底迷離了,他站在那裡,如同雕像一般。
“長老,如果你還不相信我,那我就隻能讓你再看一樣東西了。如果這件東西依然無法證明,我就實在沒有辦法了。”見老亞伯拉罕這個模樣,我心裡麵直犯嘀咕,根本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證明自己的身份,就走到了達倫奧利弗的跟前,雙手捧起了那個長長的白色盒子。
捧著這個盒子的時候,我弓著腰,帶著萬分的敬意。
走到老亞伯拉罕的跟前,我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麵一根長長的拐杖出現在了盒子裡麵。
沒有什麼過多的裝飾,隻是在拐權杖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希伯來文字,權杖通體烏黑,出淡淡的光芒。
這是大祭司生前的那根權杖,大祭司去世之後,就由我來保管,也算是給我留下的唯一的一個遺物。這根權杖和那把大祭司賜給我的劍,一直以來我都收在家裡麵,從來沒有拿出來過,這一次到耶路撒冷,我覺得可能會需要,就帶上了,沒想到還真的會用到它們。
如果說剛剛的那把劍讓老亞伯拉罕震驚的話,那麼這根大祭司生前使用過的權杖的出現,就徹底讓老亞伯拉罕崩潰了。
他雙目圓睜死死看著那根權杖,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身體搖晃就要暈過去。
“長老!”身後有人立刻走過來攙扶住了他。
“長老!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身後的猶太長老走了過來,和老亞伯拉罕相比,他們要年輕得多。
老亞伯拉罕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對身邊的這些猶太教的人揮了揮手,沉聲道:“都跟著我站好,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老亞伯拉罕說這句話的語氣,帶著無上的權威,他身後的那些人雖然很納悶,但是卻不得不照做,一個個整齊地排成排,跟在了老亞伯拉罕的身後。
隨即,老亞伯拉罕嘴裡麵開始念出了長長的一段希伯來語。那段話的強調十分的奇怪,仿佛是禱告,又仿佛是傾訴一般。
隨著老亞伯拉罕攆出來的這段希伯來語,我看到剛才那些還有些遲疑的猶太長老們,一個個臉上全都出現了震驚的神色,隨即恭敬地低下了頭。
老亞伯拉罕的語調越來越激動,最後一邊說一邊老淚縱橫,最後,老頭子走到我前麵幾步遠的地方,對著我手裡麵捧著的那根權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噗通!噗通!
在他的身後,那些猶太長老們跪倒一地!
這樣的場麵,讓我目瞪口呆!
“長老!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趕緊拉起老亞伯拉罕,可是怎麼拉,老頭都不願意起來,他看著那根權杖,一次次磕頭,一次次將身體貼近地麵,帶著無上的敬意,直到他把所有的儀式做完。
“柯裡昂先生,你能告訴我,大祭司還好嗎?”老亞伯拉罕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長老,你認識大祭司!?”他的話,讓我的大腦再一次當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