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一劍刺破男子的喉嚨,繼續往前,他聽到了,那道應和他的劍鳴就在不遠處。
“少年,我有一曲,請聆聽。”
“小子五音不全。”
趙政一劍,劈開古箏,徒留幾道旋律在此回響。
......
早已記不清自己走了多遠,遇到了多少人。終於,趙政走到了呼喚他的劍鳴位置。
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坐在一處涼亭裡,端著酒杯,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飲。
他抬頭看了眼趙政,眼裡流露著趙政看不懂的神色。
“你來了。”男子很自然地和他打招呼,不等他回答,隨手將自己的佩劍拋過來。
趙政詫異地接住男子的佩劍,入手的瞬間,他就明白,這佩劍就是男子的傳承。
不是,這也太簡單了吧。
就這麼隨意?
“哈哈,不然呢,我又不喜歡花裡胡哨。”年輕男子似是猜到趙政心中所想,大笑一聲,身形化為光點,將趙政包圍起來。
趙政循著光點的提示,開始運轉體內的靈氣。對他而言,這是一條全新的路線,靈氣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他將無名功法中的運行路線記住後,體內的光點徹底消失,他隻覺眼前一黑,下一秒,視線恢複,他發現自己回到了石碑林。
此刻,他就站在之前的位置,身上的傷口,衣服上的破損都消失不見,唯有精神,隱隱有些疲憊。
趙政看向身旁,寧姚正好在此刻睜眼,當他看向寧姚的眼睛時,竟感覺到一絲鋒利。
看樣子她也收獲不小。
“拿到你想要的功法了嗎?”
“拿到了,你呢?”
“我明天便可以衝擊龍門境。”
趙政有些驚訝。怪不得他會覺得寧姚的目光有些壓力。
要知道,寧姚為了修行完美,每一境都是進無可進,才會選擇破境。之前的她一直以觀海境的修為,練劍殺妖。
不知道她破龍門境會有怎樣的風采。
一陣清風拂過石碑林,吹散了其中淡淡的血腥味。
納蘭夜行欣慰地看著遠去的兩個年輕人,轉身看向地上昏迷的幾人,手中長劍輕刺,他們的丹田和手腳筋全部被毀。
“唉,果然是老了,沒想到就乾這點活兒,就覺得累了。”
深夜,一處府邸的燈火突然亮起。當事人看著地上殘廢的手下,捏碎了手中的茶盞。
“納蘭夜行,你這個老不死的,怎麼還不去死!”
他們知道,這是那個極善刺殺的老東西發出的警告。要知道,這次他們安排的人裡,可是有一位元嬰劍修,卻還是毫無反抗地被那老東西廢掉。
在座的幾位,修為最高也不過仙人境,真被那個老東西換了自己的命,怎麼都不劃算。
既然老東西要保那個趙政,那他們就再等等。
反正時間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翌日,寧姚的好友們,齊聚寧府。
納蘭夜行和白嬤嬤將寧府大門緊閉,開啟防護大陣,二人站在半空中,鎮守著寧府。
今天,決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小姐的破鏡之事。
相較於府中的戒嚴,此刻的訓練場,還是一副輕鬆愉快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