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爹現在怎樣了。”秦雲默默道,“郡守府的陣法,我一點希望都沒有。之前幸好隻是飛劍進入探上一探,若是真身進去,怕就死在郡守府了。”
那恐怖的大陣中。
如果真身進去,麵對水火之威,秦雲也隻能施展周天劍光護體!可護體的情況下就沒法衝出陣法,衝不出去,待得真元消耗殆儘,自己也會在水火之威下化作灰燼。
“這還隻是第一層和第二層的縫隙,我的飛劍都沒繼續深入。”秦雲微微搖頭,“難怪整個天下,也難得聽說有誰在郡守府內成功刺殺了郡守的。”
“可是……”
“爹他被關押在郡守府。”秦雲心焦如焚,卻有無可奈何。
“去。”
又一揮手。
一柄飛劍瞬間出了這宅院,在黑夜中前往郡守府,再度在郡守府外草叢中懸浮,此處也能感應到關押父親秦烈虎的屋子。
“嗯?”秦雲臉色陡然變了,眼睛都紅了。
“爹!”
秦雲能透過本命飛劍的感應,清晰‘看到’,在那屋內,自己父親赤裸著上半身,身上都是血跡,血肉翻開,父親躺在地上疼的微微哆嗦著。
“該死,該死,該死。”秦雲眼睛都紅了,滿腔怒火在沸騰,“公冶丙,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有一種強烈衝動,現在就殺到郡守府去。
可在外遊曆的歲月,在北地邊關多次生死間的經曆,讓秦雲明白,頭腦發熱也沒用!沒有一點希望去拚命,完全是送死,是最愚蠢之事。自己死了,大哥他一家還有母親又怎麼辦?他們如今可都是罪名在身,見不得光的。
想要去救,卻又沒能力去救,眼睜睜看著父親受罪。
“爹。”
秦雲在屋內,遙對著郡守府方向跪了下來,“兒沒用,讓你受苦!再你忍些時日,兒一定救你出來!這仇,我一定會報!”
……
後半夜。
秦雲獨自一人在院子內喝酒,酒入愁腸愁更愁,一想到父親在那受儘苦難,秦雲根本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看到’那一幕。
“雲兒,你還沒睡?”母親常蘭出了屋子。
“娘。”秦雲看到母親。
“煩心你爹的事呢?”母親常蘭歎息道,“人皆有生死,當初在村子裡,被妖怪捉了去,殺了的同村人也有許多。如果這真是你爹的劫難,便認了吧!你儘了力就行了,我和你爹也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在村子裡,能活到我們這年紀算長壽了。”
“娘,彆說了。”秦雲低沉道,“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就看自己寄出的三封信了!
三封信,是有機會讓自己翻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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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其中一封信就送到了溫郡守那。
錢州,在江州之南,同樣頗為繁華。
錢州‘波嶺郡’,波嶺郡也是錢州排在前二的大郡,一郡人口有一千多萬,更是州牧大人治所。
當初的溫郡守,如今高升為波嶺郡的郡守了!這可是一千多萬人口的大郡,也是官居四品。按理說官大多了,可是,這裡因為是州牧大人治所!上麵有州牧大人壓著……溫郡守也頗為憋屈,畢竟波嶺郡一些豪門大族都願意巴結州牧大人,他這個郡守就有點受氣了,且得經常去拜見討好州牧大人。
州牧大人,治理整個錢州,一言九鼎。
他隻能乖巧著點。
“爹,秦雲兄的信。”溫衝連將一封信送給正在喝著早茶的父親。
“秦雲的信?”
溫郡守有些驚訝的接過,一翻看,臉色就微微沉了下來。
“哼,好一個公冶丙!他說秦烈虎勾結妖怪,可秦烈虎之前是在我手下做事,是說我識人不明了?”溫郡守臉色頗為難看,“秦雲那可是和伊蕭一同殺了水神大妖,立下如此大功勞的,他竟然也敢動手。背後定有些謀劃。”
“衝兒,速速查探下,看事情是否如秦雲所說。”溫郡守吩咐。
“是。”溫衝點頭。
錢州和江州太近了,當天下午,溫衝就確定了詳細情況。
“好,我這就上書朝廷。”溫郡守眼中厲芒一閃,“踩在我頭拉屎,真當我好欺負?”
……
而在當天傍晚時分,另外兩份信則分彆抵達了津州謙侯府以及北地邊關王老將軍府上。
——
三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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