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外界知曉,他秦劍仙有親傳弟子,怕是會迅速傳遍三界。
隻是顯然如今三界並不知曉,這三位親傳弟子也一直以為他們的師父,隻是一個較為厲害的凡俗劍客,是先天金丹層次的劍客而已。
而秦雲一直以來對弟子們展露的,也是未曾入道的劍術!不過他指點徒弟比較高明罷了,屬於‘很會教徒弟’的師父,比如他的大徒弟、二徒弟……明麵上都比他這個師父厲害了,都是凝練了元神,踏上仙途的。
這個三徒弟‘靳榆’是最小的,如今也是先天實丹境。
因為會教徒弟,在臨城內,秦師傅的名氣還是挺大的,許多家都將自家子弟送到煙雨劍館拜師。
“這葡萄不錯,夠大,夠甜。”秦雲吃著葡萄,開心的很。
“知道老爺你喜歡,我用心挑的。”丫鬟小晴美滋滋道。
“小晴,你先下去,我有些事情和師父說。”靳榆說道。
“好。”丫鬟小晴立即乖乖下去。
“什麼事啊,看你今天臉色都不太對。”秦雲繼續吃著他的葡萄。
靳榆低聲道:“師父,大師兄重傷,如今就在我家裡躲著,可他傷勢極重,一日重過一日。”
秦雲放下葡萄,立即起身:“走,前麵帶路。”
“大師兄讓我彆告訴你的。”靳榆低聲說道,“可我實在沒法子,再這麼下去,怕是十天半月,大師兄命都要沒了。”
“你大師兄天資頗高,如今也是元神二重天,什麼傷勢這麼重?”秦雲問著。
“我也看不明白。”靳榆輕輕搖頭。
秦雲點點頭。
他這三十多年,劍館雖然收了很多弟子,其中也有三個親傳弟子。可是他隻是凡俗層次的劍館。像大徒弟、二徒弟凝練元神踏上仙途後,都又拜了仙家宗派,和他這個師父雖然偶有聯係,聯係卻也少了很多。
畢竟仙凡有彆,仙人壽命長,凡俗壽命短,仙人對凡俗下手都是大因果。這種種原因,讓踏上元神境的……和凡俗來往就變得很少了。
很快,來到了這徒弟‘靳榆’的靳家府上。
來到一屋內。
屋內床上正有一濃眉大眼的壯漢盤膝而坐,一股股法力波動彌漫,可他身上卻有綠色的邪惡法力盤踞,令他氣息都有些萎靡。
“嗯?”這壯漢睜開眼,微微皺眉看著從屋外走進來的靳榆和秦雲。
“我這位小師妹啊。”壯漢無奈,他乃是元神境,師父一入這靳家府上他就知道了。
“師父。”
這壯漢當即下床要行禮,隻是下床牽動了胸口的傷勢,都不由身體晃了下,可還是恭敬行禮道,“徒兒見過師父。”
“師妹,不是讓你彆告訴師父嗎?”壯漢不由看了眼自己師妹,低聲說道,“我在你這待上幾日,我會悄悄離開的,誰都不會知曉。”
“師兄,我能看出,你這傷勢一日重過一日。”靳榆卻是擔心連道。
“田晃,你是怕麻煩我,還是怕牽連我?”秦雲哼了聲說道。
壯漢苦著臉,連道:“師父,真沒什麼事,就是受點傷而已。”
“我若是沒看錯,你這傷勢,這麼下去,怕是活不過七日了。”秦雲冷聲道,“而且上麵的妖氣……我也曾見過,是我們南國的國師吧。”
壯漢一愣。
沒想到師父竟然看出來了。
“是弟子想要除魔衛道,除掉那魔頭,隻是沒想到那老魔實力比預料的還強,一戰後,弟子重傷後逃離,一路趕到臨城實在撐不住了,就暫且在小師妹這先穩定傷勢。”壯漢老老實實說道,“我也傳消息給宗派,相信再過幾日,宗派就有長老來接應我,也能治療我傷勢。師父,這事你不用擔心。”
“是大師兄你刺殺的國師?”靳榆吃驚道,“難怪,難怪各地都在追查,我們臨城也在追查。”
“放心,那些凡俗查不到我。”壯漢又連囑托道,“不過師父,小師妹,你們千萬彆再透露我在此了,否則會連累你們的。小師妹也是!我都說了多少遍,不要外傳,你還是告訴師父了。”
“師父是外人嗎?”靳榆連道,“而且我不是擔心大師兄你。”
“好好,從現在開始,彆外傳了!若是那國師追到這,那就真糟了。”壯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