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臉色一變,急忙護著小哀撲在地上。
“呼——!”
隨著列車急停在山腹間,喧鬨聲漸漸平息。
高成鬆了口氣,聽到外麵喊報警的聲音才打開包廂門。
“發生什麼事了?”高成往外看了看,朝B車廂的毛利大叔問道。
睡個覺碰到槍擊,在柯南身邊危險性還真不小……
……
青函隧道入口,高成走進交誼車廂的時候,警方正在驗證現場。
那個大老板坐在靠窗的位置,頭部被子彈射穿,在玻璃窗上留下濺射狀血跡還有一個彈痕。
雪茄掉在一旁,大老板眼裡滿是驚愕與恐懼。
高成皺了皺眉頭,還是將死狀記在心裡。
“根據死者身上的駕照還有名片來看,被害人是居住在東京都古係市的出雲啟太郎。”
“是之前碰到歹徒搶劫的大型珠寶店的老板。”
“哦?”
帶隊的中年警官臉上留著滄桑的胡樁,湊近查看被害人情況。
“就是那個獨立驅逐持槍搶匪的珠寶店老板嗎?”
“對,”警員說明道,“根據目擊者所說,凶手是突然跑到他身後開了一槍。”
“之後呢?凶手去哪了?”警官繼續問道。
“凶手從我們房間外跑了過去,”毛利大叔站出來道,“朝自己房間開了幾槍打破玻璃後,就逃到窗外去了。”
警員疑惑看向毛利大叔:“你是?”
“咦?你不認識我?”大叔懵然指著自己。
“嗯,好像在哪裡見過,”中年警官瞥了眼大叔,“那個沉睡的小五郎……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
警員想起來:“啊!他不就是那個走到哪都會被卷進事件的瘟神嗎?”
高成沒有在交誼車廂多留,而是和柯南走到了一起。
根據目擊者說法,凶手是那個在過道裡遇到的怪人,事情好像還和之前的一起珠寶店搶劫案有關。
“幾天前,搶匪留下一句‘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就逃走了,然後幾天後的列車上發生了槍殺案,”柯南沉聲道,“這次的事件和我小時候看過的爸爸沒發表的情節一模一樣……”
“?”
“可是當時還小,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柯南找到列車上的電話亭給工藤優作打電話,高成在外麵站了一會,迎麵走來一位戴帽子墨鏡的女士。
疑惑地看了眼女士,高成沒有繼續等下去,轉而走到那個怪人的房間開始收集線索。
具體情況是怪人朝自己房間內開了幾槍後,又朝追趕的毛利大叔等人開了幾槍,等到大叔再看時,怪人房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怪人跳窗,不過就現場的情況來看,似乎隻有跳窗一個可能。
槍殺就發生在列車進入隧道的時候,槍聲還有慘叫聲被轟隆呼嘯聲掩蓋,加上光線昏暗,給破案增加了不少難度。
過來調查的老刑警明顯也對毛利大叔的證言不大相信,覺得凶手有可能趁亂逃到了其他房間。
高成沉吟一聲,和小哀在怪人房間外默默觀看。
當時他呆在包廂裡,具體情況也不太清楚,隻能像警察一樣根據事後線索來進行分析。
怪人的房間裡玻璃破裂,除此之外就隻有一把留在房裡的手槍值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