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詫異道:“我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信啊。”
“我也是。”
“我們公司也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件。”一名帶著墨鏡的黃發青年走進大廳,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
“冬矢?”蘇芳紅子輕聲責備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到啊?”
“我正在全國巡回表演,稍微遲了一點,您就彆計較了。”
黃發青年一點都不見外,輕笑著將信封交給蘇芳紅子:“信上沒有注明寄件人姓名,隻寫了收信人是蘇芳老師,字也很奇怪。”
“這是為了隱藏字跡特意寫得很工整。”
毛利大叔征求同意後,打開信封,抽出一張恐嚇信件。
“今天晚上,詛咒假麵將會吸食鮮血……詛咒假麵的使者上?”
“啊?”大叔臉色一變,慎重道,“蘇芳女士,我看這件事還是報警吧!”
“我倒認為不用把它放在心上,”蘇芳紅子不以為意道,“自從我開始從事慈善事業一來,類似這樣的恐嚇信件從來沒停過。”
高成看著恐嚇信沒有說話。
有時候就是這麼沒道理,毛利大叔或者說柯南是不是瘟神不好說,但總是卷入事件是沒錯的。
這位蘇芳紅子想得太好了點。
……
享受過一頓豪華晚飯後,屋外又飄起了細雪。
毛利大叔被蘇芳紅子單獨叫到三樓房間。
“毛利先生,我想請您幫忙調查一件事。”
“要找出那封信的寄件人嗎?”
“不是,”蘇芳紅子端著酒杯道,“事實上,我是想請您幫我詳細調查二十年前片桐先生太太的車禍意外,事成之後給您200萬,您看如何?”
大叔唰地站起身:“啊?200萬?!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彆墅大廳,高成站在窗戶邊,默默看了一會雪景,視線掃過聚在一起歡笑出聲的眾人。
除了他們這些被邀請來的賓客,彆墅裡還有蘇芳紅子與其秘書稻葉和代,旗下公司裡相當受歡迎的搖滾歌手,藍川冬矢。
光憑這些身份看不出什麼問題。
蘇芳紅子15年前開始從事慈善活動,這次也是要為車禍意外中失去家人的兒童舉辦慈善晚會。
最初起因是由於20年前照顧蘇芳紅子起居的好朋友撞人逃逸,藍川冬矢就是那位好朋友自殺後留下的兒子,得到蘇芳紅子援助才漸漸有今天。
那次車禍事件似乎對蘇芳紅子影響很深,十多年來一直致力於幫助因車禍造成的孤兒獨立。
高成答應參加慈善晚會也是覺得有利於自己的發展。
總之,根本看不出蘇芳紅子有什麼值得殺害的,也沒什麼遺產糾紛。
難道是蘇芳紅子自己作得一場戲嗎?
圍繞詛咒假麵炒作擴大影響,對紅豔演藝公司來說當然是件好事,一周後的慈善晚會說不定也會更加有知名度。
這樣一想,彆墅裡古古怪怪的規定還有蘇芳紅子奇怪的舉止似乎都能夠說得通。
“對了,大叔,”高成走向和長良遙在一起的毛利大叔,“剛才蘇芳女士把你單獨叫過去,是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啊。”大叔警惕道。
“真的沒有?”高成一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