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館門口,高成默默看著真理發動汽車駛入夜色中,大雪下能見度不高,很快就已經看不到汽車燈光。
黑暗與大雪仿佛一張惡魔之口將汽車吞了進去……
老天似乎和他開了一個玩笑,知道是案件頻發的世界,卻幾乎不記得案件始末,大多數事件都隻能靠自己的推理能力來麵對,在撥雲見日之前擺在麵前的是一個又一個未知的謎團。
回到客廳,導演一行人還圍在監視器前。
“真理已經走了嗎?”
“嗯,”高成在旁邊坐下道,“走了好幾分鐘了……不過雪下這麼大,也太危險了,十年前不是就有車掉到背冰川嗎?”
“放心吧,她會小心的,”導演倒沒有太擔心,看著監視器裡加納理惠睡覺的畫麵道,“差不多可以開始錄下來了,不然真理會叫醒她的。”
江川左右看了看,奇怪道:“明石先生呢?怎麼一直沒有看到他?”
“沒辦法,不管他了,我們自己錄吧。”導演迫不及待道。
“明石先生不見了嗎?”高成才注意到熱衷於偷拍的明石居然不在,“我去找找看……”
“等一下,那是什麼?”導演忽然疑惑看向本館走廊的監視畫麵,屏幕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拿著斧頭的身影,穿著打扮成雪夜叉的樣子。
“那邊除了加納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吧,真理到本館怎麼也要二十分鐘……”
高田疑惑道:“難道是明石?那家夥什麼時候跑過去的?連車都沒開,走20分鐘的車程,就為了嚇唬加納,還真是……”
導演摸不著頭腦:“他沒說過要去嚇人啊?那家夥怎麼可能自己去做這種事?”
監視器聽不到聲音,隻能看到幽藍燈光下雪夜叉一步步走向加納理惠門口,揮起斧頭猛烈劈砍。
“這、這……”
導演等人緊緊看著監視畫麵,結巴道:“這是……怎麼回事?”
房內睡覺的加納理惠被吵醒,驚恐地爬到一邊敲碎凍死的窗戶,可是雪夜叉卻已經破開了房門,提著一把斧子追上加納。
“是真的!”看到加納被追得驚慌亂跑,導演驚恐起來,“他真的想殺加納!”
“現在怎麼辦?”
畫麵中加納理惠沒能堅持太久,被桌椅絆住腳步後直接被斧子從後麵砍在頭上,鮮血高高濺起,連攝像畫麵上都出現斑斑血點。
彆館眾人手足無措,年紀偏小的玲香驚叫了跑出客廳,園子也緊緊地縮在高成懷裡,隻有高成呼吸急促地死死盯著屏幕。
“真理呢?能聯係上真理小姐嗎?”高成沉聲問道。
“不行!她可能還在山背那邊,對講機沒信號!”
江川拿起對講機手足無措道。
“雪夜叉!居然真的有雪夜叉啊!”
“閉嘴!”蝦夷鬆刑警和時津潤哉走下樓,看到客廳亂象喝聲道,“現在這裡由我接手!”
蝦夷鬆皺著眉頭站到監視器前麵,先是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加納理惠,接著看向回到走廊的雪夜叉。
畫麵中雪夜叉似乎發現了走廊裡的攝像頭,猛然回過頭,直接將攝像頭砸壞。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