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車站酒店,高成和目暮幾個走進經理室,單獨找長崎經理談話。
“長崎先生,”目暮坐到長崎對麵,嚴肅道,“現在可以和我們仔細說一說五年前的事嗎?”
長崎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盯著宣傳冊上近宮玲子照片。
“已經過了五年了,”長崎眼角濕潤,回憶道,“玲子小姐當時帶著那些罪孽深重的弟子們,也像這次一樣到這裡來演出,等我聽到彩排出事的時候,玲子已經死在了舞台上,連裝飾用的白玫瑰都被血染紅了……
“警方調查說她是因為某種原因到天花板上麵時,踩空了一塊木板失足跌落,當作了意外事故處理,可是我知道不是的……
“是那些貪慕虛榮的弟子殺了玲子小姐!!”
“他們殺了自己的老師?”目暮瞪著眼睛,“你那個時候怎麼不和警方說?”
長崎搖頭道:“我也是聽說他們之後表演的魔術才明白,那些弟子們絕對不可能想出‘活木偶’這種魔術,才看第一眼我就知道是玲子小姐的作品……”
“隻是這樣嗎?”高成托起手肘思考。
有兩個可能,有人在為近宮玲子複仇,或者純粹是因為近宮玲子遺留的寶貴魔術起了紛爭而想滅口。
這場以魔術展開的血腥殺人案,真正的凶手到底是……
“呀啊——!”
驀然一道慘叫聲打斷高成思緒,外麵傳來服務員的喊聲:“快……快來人啊!”
“怎麼了?”
高成帶頭跑到服務員喊話的二樓:“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間房裡!”服務員焦急道,“山神夕海小姐房裡好像出事了!”
“你說什麼?”長崎經理推了推門急聲道,“快拿備用鑰匙來!”
“來不及了!直接撞開!”
高成退後一步,不由分說地運足力氣狠狠踢開房門。
“砰——!”
“夕海小姐!”
目暮緊跟在高成身後衝進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裡一片沉寂,意外沒有半個人影,疑惑間一陣風吹起窗簾,敞開的窗戶外飄進數片玫瑰花瓣。
高成徑直走到窗前扒開窗簾,山神夕海就那樣懸吊在乾枯的大樹枝乾上,散亂頭發下眼睛無神朝高成看來,已經失去生氣。
屍體手腳下垂,就好像失去絲線控製的提線木偶一樣,緩緩地隨風晃動,領口還插著一束紅玫瑰……
“發生什麼事了?”魔術團眾人遲遲趕來,“鬨哄哄的……”
“夕海小姐怎麼了嗎?”
高成唰地回過頭,咬牙看向慌慌張張地幾名魔術團成員。
殘間裡美,高遠遙一,櫻庭,還要最後慢悠悠過來的左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