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才剛到這邊來敲過門,當時被害人是有回應的,遇害時間應該是半個小時左右……
高成掃視一圈,思索著蹲到玄關邊摸了摸榻榻米,發現還有濕濕的痕跡,似乎是什麼人濕著腳走進來過。
怎麼想自殺都太過奇怪,他殺的可能性很大……
“啊?他是冒牌貨?”旁邊旅館老板一行人已經知道了毛利大叔真正身份,相當詫異。
“這是真的嗎?”
“對呀,”山村操肯定道,“那個人是假冒毛利偵探的冒牌貨而已,這一位才是貨真價實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原來如此,”職員們後知後覺道,“難怪我一直覺得在哪看過他!”
“真是抱歉啊,因為我們都沒有見過您本人,所以才……”
“咳咳咳!”毛利大叔背著手,挺了挺胸膛重重咳嗽幾聲,轉向桌上的公事包道,“還是先看看這個皮箱裡到底放著什麼好了,這家夥假扮成我肯定有什麼目的。”
“說得是。”
“鑰匙還插在鑰匙孔上呢。”
山村操扭動鑰匙掀開皮箱,發現裡麵隻放著一份頭版是相撲報導的體育報。
毛利大叔詫異看著頭版上“赤城丸初優勝”的報導:“這是五年前九月份的報紙,我記得這個赤城丸當時是十八年來初次獲得勝利,所以報導得很詳細,不過他在四年前因為嚴重受傷而退役了……奇怪,公事包裡為什麼放著這種東西?”
“報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山村操在毛利大叔翻看報紙時被一些落下來的黑線吸引,疑惑地拉了拉,頓時所有黑線全部掉了出來。
“媽呀!是頭發!”
山村驚恐地捧著掉出報紙的長發,身後小蘭嚇得尖叫起來,害怕得緊緊抱住柯南。
“大驚小怪,”毛利大叔淡定道,“隻不過是報紙裡加了頭發而已。”
“可、可是這些頭發好長!”
山村聲音打顫:“這起命案難道是四年前死亡的那個紅衣長發男子的詛咒嗎?”
“哼!”毛利大叔不滿道,“要是詛咒真殺得了人,警察和偵探不就沒飯吃了嗎?我看啊,八成是紅衣男子和這個假扮成我的小胡子五年前根據赤城丸一年後的發展打了賭,然後長發男子寄存箱子後把鑰匙給了小胡子,說自己的答案在公事包裡,一年後再來開箱……”
“這是他殺事件,”高成突然走過來打斷毛利大叔,看著長發道,“半個小時內,有人相當倉促地殺害了死者。”
“誒?”
山村一行紛紛朝高成看來:“他、他殺?”
“你們看這些頭發,”高成抓著長發道,“長短不一,還有燙染過的,摸著也濕濕的……恐怕是臨時在澡堂撿過來塞在報紙裡,證據就是這間房門口榻榻米上還留下了濕腳印。”
“真的耶,”山村摸了下門口榻榻米,“還有其他人進來過!”
高成轉向旅館職員問道:“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誰?”
“是、是我,”老板擦著汗水道,“因為毛利先生……這個冒牌貨一直沒有動靜,我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高成繼續問道:“這段時間有哪些人去過澡堂?”
“這個……”老板一臉為難,“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我去過,”小蘭回想道,“說起來,之前我去澡堂洗澡的時候,那時候門外還掛著清潔中的牌子呢。”
“清掃?這裡這麼早就清掃澡堂?”
“不是啊,我們通常都是半夜才打掃。”
旅館老板唯唯諾諾看向戴著棒球帽凝神思考的高成。
“那個,這位也是警官先生嗎?”
“我隻是正好路過而已,”高成插著雙手走到屍體前,視線掃過一眾旅館職員,“事情經過應該是有人故意在女聲澡堂外掛上清掃的牌子讓人無法進去,然後在排水口撿了一大撮長發回到這裡。”
山村奇怪道:“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應該是想要擾亂警方搜查吧,”高成分析道,“榻榻米之所以會濕掉,說明凶手行事匆忙,可能是穿著襪子直接進了澡堂,又濕教直接回了這裡……”
旅館老板幾人驚訝看著高成:“那凶手到底是……”
“凶手匆忙中知道清掃牌保管的地方,所以很大可能就在旅館的職工裡麵。”
高成認真轉向旅館眾人:“暫時還不確定皮箱裡是不是隻有五年前的報紙,所以有必要仔細檢查一下各位的私人物品。”
老板幾人紛紛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