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連句大會會變成這樣……我看今天還是就到此為止吧。”
連句會眾人看著高成跟隨警方離開,心情沉重。
“這樣也好……”
“可是我已經想好下一句了啊!”柯南叫住眾人,在便箋上寫道,“我的是‘哪個人快點給我巧克力吃’……”
“哈?”毛利大叔眉毛跳了跳,“你寫得什麼玩意啊,根本不像連句嘛!”
“不是啊,”安藤禮子意外道,“柯南是從螞蟻道聯想到巧克力對不對?這句詩雖然稚氣卻很貼切。”
柯南得意地笑了笑,轉向椎名涼介道:“接下來要品花了對吧?椎名叔叔接第13句好了。”
“啊?”
“快點嘛,椎名叔叔難道不會接嗎?”
“這個……好吧,”椎名涼介拿起便箋寫道,“總有一天,父女倆能相偕共遊花之寺……怎麼樣?”
“好奇怪哦,”柯南拿起旁邊一份寫好的便箋,“這個句子跟毛利叔叔剛才念給我聽的一樣耶……你們看。”
“啊?!”
椎名涼介目光猛地縮了下,緊緊看向柯南手上的便箋。
“這、這是……”
“我念的?”毛利大叔迷糊地指了指自己,麵對眾人疑惑的目光連連乾笑,“其實我……”
“哢嚓!”大叔還沒解釋清楚便被一根麻醉針直直射入脖子,像喝醉酒般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到柯南身前。
“其實這句詩並不是我自己寫的,”柯南躲到後麵拿出變聲器說道,“真正作出這句詩的是我們昨天在大廳裡遇到的那位做證券的友永先生,可是牛漥先生卻把這句記到了他自己的本子上……”
椎名涼介臉色變了變。
“椎名先生,”柯南哼道,“我想你一定以為是牛漥先生自己作的詩句,而且根本就不認為他有資格念這麼美的詩句,所以說,你在將牛漥先生殺害後,把這頁從本子上撕了下來……”
“等、等一下!”椎名涼介強笑道,“剛才那句詩其實牛漥先生昨天就給我看過了,因為正好合適我才拿來用的……”
“真的是這樣嗎?”
高成帶著鬆江刑警們回到庭院:“以牛漥先生的性格會提前給你看嗎?我聽說他對你的態度可不怎麼好,會隨便把準備留在連句大會上用的句子透露給你?昨天他可是還特地趕走了友永先生……”
“城戶偵探?!”椎名涼介回頭看到高成還有警察,神色微震,“你不是……”
“我們沒有去鬆江警署,隻是單獨和川口小姐聊了下而已。”
高成讓出後麵川口水城身影,走到主位前拿起記錄連句的冊子。
“在看到你在連句中藏字說自己是凶手的時候,我就想著離開的話也許會讓你露出馬腳,事實證明你果然把那句詩拿出來用了,喜歡描述父女感情的詩句,又正好碰到這種說出自己心聲的句子,想想也不奇怪,對吧,柯南?”
“嗯!”柯南走出來看向埋頭的椎名涼介,“昨天在溫泉澡堂裡椎名叔叔說過,還說女兒被妻子帶走了……”
椎名涼介緊緊拽住手指,抬起頭笑道:“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在詩裡藏字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再說牛漥先生遇害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明啊!”
“不在場證明?”
“是啊,我忘記說了,10點左右的時候,我還在庭園美術館的英國庭園,當時我還看到一個服務小姐幫迷路的小孩找到了母親……”
“你說的這些根本不能作為不在場證明,”高成打斷道,“因為隻要事先在公園的灌木叢底下放台攝像機就行了,事實上你根本還沒時間處理三腳架留下的痕跡,因為那個時候剛好有工作人員注意到了你……”
椎名涼介目光顫動著看向高成,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我剛才已經找川口小姐問清楚了,”高成轉向川口道,“川口小姐,可以麻煩你再給大家說一遍嗎?”
“好……好的。”
川口水城低了地頭走到眾人麵前。
“其實,我起初去的不是鬆江城,而是直接去了月照寺,因……因為我實在不放心八木澤。”
“啊?”八木澤巧怔怔看著川口,“水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