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毛利先生是11點離開浴室,”真先警官摸著下巴思索道,“這個時間賴子小姐跟惠理小姐在這裡開會,阪東先生呢?”
阪東京一說明道:“我是11點15分左右到這裡談事情的,後來毛利先生就跑到這裡說明日香在澡堂被殺了……”
“這樣時間就連上了,”真先微微點頭,“小蘭小姐,那個和服袖般若娃娃,你們最初過去沒有看到,第二次去澡堂才發現?”
“嗯!”小蘭肯定道,“當時和服袖般若娃娃還冷冰冰的,好像剛被從雪地中拿出來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高成開口問道,“繪麻小姐怎麼會一個人跑去祠堂那種地方?”
真先笑了笑,拿出證件袋:“這是我們在繪麻小姐口袋裡找到的,‘繪麻小姐,我有一點秘密想跟你說,今天晚上10點半,我在院子裡的祠堂等你,阪東上’……”
“胡說八道!”阪東京一臉色大變,“我怎麼可能寫這種信?!”
“但是實際情況就是,你好像沒有11點15分之前的不在場證明……”
“這……我根本就沒有殺害明日香跟繪麻小姐的動機啊!”
“是這樣,”真先點點頭轉向深津春美,“如果從動機考慮的話,唯一有殺人動機的就隻有春美小姐了,因為你一直懷恨她們,認為她們害死了你的學姐,再加上你回房間的那10分鐘根本沒有不在場證明……”
“怎、怎麼會?”深津春美反應激烈道,“我不是凶手!她們兩個不是我殺的!”
盤問結束後,保田編輯幾個陸續回自己房間,高成也打算再重新調查一遍現場。
“春美小姐,”高成看向麵帶憂色心不在焉的深津春美,“你好像很在意那個鈴鹿學姐。”
“嗯,”深津春美回過神,“我從小就父母雙亡,是叔叔跟嬸嬸把我養大的,櫻子的爸爸媽媽也是在她小時候就意外喪生,所以一直都特彆照顧我……”
“原來是這樣。”
高成和深津春美分開,再次到祠堂調查。
老實說,他不太喜歡深津春美這種個性的女人,看起來一副弱小希望彆人幫助的樣子,隻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自我為中心而已。
還是小蘭、園子還有和葉這種女生好得多。
不過……
這次的案子,他心裡差不多已經有了一點推測,包括殺害明日香跟繪麻兩人的凶手。
利用獨特的旅館環境設計出兩起看似完美的密室殺人事件,反而因此暴露出來不少信息。
利用和服袖神傳說,利用旅館環境……都充分說明了一點,如果不是在旅館停留了很長時間,如果不是對這裡足夠了解,設計不出這麼精密的犯罪。
放長袖和服的儲藏室雖說沒有上鎖,但也不是誰都知道裡麵放著什麼。
還有看似無解的殺人順序。
因為環境原因而無法判斷明日香與繪麻死亡先後,種種線索全部表明繪麻先遭到殺害……
福爾摩斯說過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都是真相,但是如果這個還剩下的不可思議真相也是遭到排除的不可能之一呢?
排除法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通過線索推演還是能夠找到謎團中的那一絲可能。
從罪犯手法的目的著手,反向思考,這種調查方法他在不少推理還有世界名推理案件中都看到過,過去也靠這個破過不少次案件。
回歸原點。
現在的問題有兩點,第一是庭院裡的腳印,第二則是10點半之後沒人去過露天澡堂女湯池,也就是推定的犯案時間,凶手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出現在命案現場。
除此之外問題的關鍵就是明日香和繪麻的遇害順序,從邏輯上考慮,澡堂的明日香應該是在10點半之前也就是在安西繪麻之前遇害,可是殺害安西繪麻的凶器還有安西繪麻的頭巾卻出現在了澡堂裡。
先解決腳印的問題。
高成沿著院子裡安西繪麻腳印回到大廳後門,視線轉向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