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嗎?攝像機上沾到的血跡和地上的血跡……”
“是,因為血跡非常少,所以犯人可能沒注意到。”
命案現場,鑒識人員拿來一部數碼攝像機,剛好與中斷的濺射血跡吻合,而且從位置來看,似乎是犯人用來監視被害人。
“可是為什麼在這種地方放攝像機呢?”
“大概是接在電視機上,在社長說出保險箱號碼之前監視他吧,問題是為什麼要特地這麼做……”
目暮擦了擦胖臉上的汗水:“要監視的話隻要讓他坐到保險箱的前麵就好了嘛……”
“唔,”毛利大叔沉吟一聲,笑道,“可能是把攝像機放在這裡,然後威脅社長說我在監視你,其實是到其他房間找值錢的東西去了吧?反正現在社長也留下了關於犯人的死亡訊息,我看……”
“大叔,”高成實在忍不住開口反問道,“犯人有必要這麼麻煩嗎?而且攝像機擺放的位置死社長看不到的死角,似乎是不想讓他知道。”
“這個嘛……”
“不管怎樣,”服部雙目炯炯有神斷定道,“至少凶手很有可能是非常清楚這家事務所情況,並且是和社長認識的人……如果不知道攝像機原來放的地方是想不到這種事情的,而且既然社長留下死亡訊息,也就意味著社長認識對方……”
大叔跟著微微點頭:“這麼說就很有可能是發現屍體的那四個職員嘍?”
“其實……”
高成張了張口,看到旁邊發愁的和葉卻沒有再出聲提醒。
其他人很顯然是先入為主被死亡訊息影響到了,連柯南都一時半會沒想到凶手的企圖。
當然,服部還有大叔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或許凶手真的沒有什麼特彆企圖,社長也真的在攝像機監視下險險留下了死亡訊息,畢竟這次和米花美術館事件區彆很大,死亡訊息的確是被害人本人留下……
在找到關鍵線索前,一切都隻是猜測。
得快點在柯南兩個反應過來之前找到證據……
高成定了定神,把目暮拉到一邊低聲問道:“警官,你們真的把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搜過了嗎?”
“對啊,”目暮迷糊道,“雖然當時是經手的警官不是我,不過的確都找過,這次我們又找了好幾遍呢……”
“有找到被撕掉的掛曆嗎?”
“這個……”目暮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一個抽屜有,聽說整整一箱保存著,都是過去的偶像掛曆……”
“目暮警官!我已經調查過那四個職員的不在場證明了!”高木輕喘著從外麵跑來,看到屋內齊聚的高成幾個,驀然一愣。
“哦?”目暮高興地回過身,朝匆忙的高木問道,“怎麼樣?都有不在場證明嗎?”
“呃……”
高木顧不上奇怪高成幾個,連忙彙報道:“那四個人都是設計師,一個是公司經理愛申奈央,在案發時間6月29日的下午5點左右一個人出去釣魚,然後是負責銷售的波佐見淳,在自己家裡看錄像……
“還有就是負責企劃的中紙功男在賽馬場,最後是副社長岩副創,說是去看了高爾夫淘汰賽的最後一局……”
“四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很含糊不清啊。”目暮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