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樓某間空病房,因為要開戰前會議的關係,一會的功夫就聚集了不少fbi,朱蒂也見到了這次趕來增援的調查員,其中一名叫作安德雷卡邁爾的大漢格外引人注意。
“要準備搬運病人的擔架車,和三輛可以放上擔架車的運輸車輛……”
詹姆斯麵對眾多調查員發話道:“最糟糕的情況下就要靠這個來擾亂組織,帶著水無憐奈逃離這家醫院,當然,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的辦法……”
“那麼接下來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一名調查員舉手道,“關於聯絡聯絡方法,用手機或者無線對講機都不行嗎?”
“沒錯,這裡是醫院,為了避免醫療器材發生故障,儘量避免無線設備,而且也很容易遭到竊聽……”
作為詹姆斯下屬的朱蒂接話道:“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口頭通知每個區域的的組長,組長再到外麵用無線對講機和在停車場等待的詹姆斯聯絡,並且聽候指示……”
“是不是太不可靠了?”大漢卡邁爾忽然質疑道,“要是玩這種傳話遊戲的話,萬一被那些家夥鑽了空子就完了……如果已經做好了從這裡撤退的準備,還是索性馬上就轉移的好……”
“不,這隻是最後的手段,”詹姆斯打斷道,“在組織還不知道水無憐奈病房的情況下,我們輕舉妄動反而更危險,組織肯定瞪著血紅的眼睛盯著所有從這家醫院出去的車……”
底下眾多探員小心議論起來。
“可是萬一情況緊急又一時聯係不上呢?”卡邁爾繼續問道。
“這種情況下當然就直接用無線電聯係,不過也要注意對方的竊聽……具體的判斷交給你們自己,”詹姆斯仿佛肯德基老爺爺般的和藹麵龐露出彆樣的威嚴,“總之作為組織來說,應該不會拿著槍械直接衝進醫院,除非他們想讓世人知道組織的存在……”
“一般來說是這樣,”卡邁爾沒有退縮,接著說道,“我也聽說過,那些家夥一直都是神秘作風,不留痕跡……可是上次不就在日本發生過街頭槍戰不是嗎?”
詹姆斯還有朱蒂聞言皺起眉頭。
“是發生過槍戰沒錯,但那件事另有原因……”
“什麼原因?”卡邁爾直視道。
“這個……”
朱蒂眉頭皺的更緊。
目前“誌村新八”的存在也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畢竟也不排除fbi內部有組織間諜。
“說是槍戰,其實也沒有引起太大騷動,”赤井秀一忽然一個人走進病房,“倒是這一次,說不好就要出現槍林彈雨了。”
“秀一?”朱蒂看到赤井秀一愣了下,“你跑哪去了?戰術會議都已經結束了!”
“我隻是又查看了一遍周圍情況,戰術的話看到停車場裡的三輛擔架車還有箱式車就差不多明白了,雖然算不上是好辦法……”
“那麼,”卡邁爾看到赤井秀一後沒有再多說,轉身離開房間道,“我先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如果要從這裡逃走的話請通知我,我對自己的車技還有點信心……”
朱蒂沉默看著卡邁爾走在眾多探員前麵,不由得朝赤井秀一問道:“剛才那個人你在哪裡看到過嗎?說是來增援的探員……”
“嗯?”赤井秀一也看了眼,“這個嘛,自己人的長相我記不住,敵人的長相我倒很清楚……好了,我到附近去警戒,順便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喂!”
沒等朱蒂多問赤井就砰地帶上房門,隻留下朱蒂與詹姆斯兩個。
“真是的,”朱蒂無奈道,“他是不是因為女朋友的仇太投入了?”
“他的投入對我們來說求之不得,”詹姆斯認真道,“他曾經在組織裡麵待過,掌握了那些人的惡行,所以對於組織來說,赤井是必須消滅的天敵,同時也是我們fbi的絕對王牌……”
醫院大堂,高成跟著園子幾個探病後準備回家,忽然隱約聽到附近響起消防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