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犬飼高誌似乎因為幽月來夢的死受了刺激,一直陰沉著臉,看到高成舉動忍不住開口道,“第一個來這裡的是那個魔術師吧?我記得昨晚他根本沒喝那些紅茶,難道會是他……”
“不,應該不是他,”高成沉聲道,“案發時間是在深夜,他沒必要等到早上才離開。”
“說不定是回來消滅證據呢?”
“不像……”
高成回想麵具男走出房間時的模樣,好像比他更想找出凶手的樣子。
原本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個疑是高遠遙一的魔術師和幽月來夢關係並不一般……
高成看向放在血泊裡的幽月來夢頭顱,和昨天的神明忠誌不同,閉著雙眼,恐怖間多了些安詳。
但不管怎樣都死得太慘了……
“可是昨天幽月小姐難道沒鎖門嗎?”寶田光二不明白道,“發生了那種事,除了自己信任的人,誰都不會輕易開門吧?”
“我來的時候門就開著……”
麵具男忽然出現在門口,一會不見就又恢複了那副平靜模樣,掃視一圈眾人道:“就算鎖門了也不是萬無一失,我剛才想起來,聽說這座彆墅第一位主人是俄羅斯人,同時也是當時世界聞名的魔術師尤裡伊娃諾夫,整棟彆墅都遍布機關,是座迷之館……”
“機關?”
高成看著不像是開玩笑的魔術師,詢問的目光看向田代管家。
“山之內老師好像是有這麼說過,”老管家回過神,“說這座彆墅正好適合推理作家……”
高成重新慎重打量起幽月來夢房間。
他昨天的確在自己房裡找到了機關,儘管隻是用來偷窺隔壁房間的魔術鏡,隔壁也沒有客人。
“唔,這個櫃子有問題……”魔術師沉聲在房內找尋一會,最後停在不太起眼的櫃子前,把所有抽屜都拉走後,顯露出後麵的暗道樓梯。
高成打著手電跟著走進暗道,最後走到了一間滿是酒架的地窖裡。
“是酒窖……”
“這可真是驚人,全是50年以上的高級葡萄酒,”魔術師摸著下巴感歎道,“姑且不論味道如何,光是稀有程度就足以顯示其價值……”
高成對酒倒沒什麼興趣,或許外麵剩下的幾個遺產知道後會興奮,畢竟又多了一項遺產。
找了一圈,酒窖隻有和幽月來夢房間相連的一個出口,凶手可能是躲在這裡,趁幽月來夢熟睡後出去殺人。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通過房門進房間。
那樣的話,要麼是被幽月來夢主動放進屋,要麼就是有鑰匙開門。
可是高成剛才已經檢查過,房間鑰匙好好放在抽屜裡,田代管家那把鎖架鑰匙也沒出問題。
“隻能是藏在酒窖了嗎?”
高成沉思著關上幽月來夢房間封鎖現場,隻讓律師有頭大介帶走了露西亞人偶。
不管怎樣,寶田光二的嫌疑是洗清了,這家夥昨天一晚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會還怕得不敢輕易離開呢,就連對待小哀都像姑奶奶般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