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看到新聞納悶道:“又是命案,真是的,想開槍的話就去打鳥嘛……”
“這條新聞早上電視裡也放了,”小蘭擔心道,“好可怕,因為那個公寓離我們家很近……”
“事實上犯人也是附近的人。”
高成忽然走進波洛咖啡店,在毛利大叔對麵坐下:“說不定現在就潛伏在哪個地方呢。”
“城戶?”毛利小五郎扭起眉毛,哼聲道,“怎麼哪裡都有你這家夥?不是說什麼在幫目暮警部他們查案嗎?”
“就在查案啊,大叔難道沒發現嗎?”
“嗯?”
毛利小五郎頓了頓,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圍鬼鬼祟祟的眾多客人。
“說起來,今天來的客人怎麼都是些眼神凶惡的家夥?好像還在哪見過……”
“所以都說了,是在查案,”高成無語道,“大叔你以前不是在搜查一課呆過嗎?”
“喂喂,城戶,”吧台邊偽裝嚴實的高木滿頭大汗,忍不住拉住高成道,“這樣說出來好嗎?我們是在進行監視……”
“這麼多可疑的警察,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監視了吧?”高成嘴角微抽,掃視一圈警察大叔們道,“隻點了一杯咖啡就一直占著位置,怎麼看都可疑……如果我是嫌疑人,肯定不會這個時候和妹妹聯係……”
“和妹妹聯係?”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高成和高木身上,隻有一直在波洛咖啡店當服務員的阿梓小姐低下頭去。
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口,盯著高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嫌疑人是阿梓小姐的哥哥嗎?”
“是啊,”高成看向臉色難看的阿梓解釋道,“被殺害的證券公司職員鳥平貴文先生是阿梓小姐哥哥的上司,而且留在現場的的來複槍上又留下了他的指紋,警方去公寓也沒找到人,公司那邊也一直在曠工……就是這樣。”
高木無奈取下偽裝用的墨鏡還有針織帽,補充道:“我們想說不定他會和妹妹聯係,就待在這裡進行監視。”
“哦,原來是這樣,”毛利小五郎理解地點點頭,忽然又奇怪道,“不對啊,你們兩個不是在另外辦什麼案子嗎?”
“是這樣沒錯……”
高木神色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在毛利小五郎隻是隨口問了一句,很快就轉向狀態糟糕的阿梓說道:“那麼,你哥跟你聯係過了嗎?”
“我跟警官先生們也說過了,隻有一次,”阿梓回應道,“就讓我彆擔心,而且我哥哥還說了,說他是清白的,沒殺過人!”
一名戴著眼鏡的青年高個職員走進咖啡店,接過話頭道:“沒錯,他不是會殺人的那種人,不可能是犯人!”
高成微微愣了愣,回頭看向青年。
偏分的中長發,看起來挺有幾分精英氣質,不過眼神總感覺不太讓人喜歡。
“您是?”毛利大叔疑惑問道。
“我是杉人的同事,河瀨透治,”青年視線掃過高成笑道,“因為工作的關係正好到這附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