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拿起手機看了看,小哀眼皮下沉。
FBI的女人……
“What?”稍微有些走神的朱蒂被電話裡的忙音驚醒,莫名其妙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掛了?”
想著“誌村新八”可能不方便接電話,朱蒂沒有再嘗試打過去,正打算喝完飲料後去找卡邁爾,忽然發現被子下麵的杯墊被折了一個角。
看起來有些奇怪,朱蒂下意識拿起來查看,目光瞬間變了下。
不知道是誰在杯墊底下寫了字“快逃,這片區域很危險”……
朱蒂猛地站起身看向周圍,腦海裡不自然想到赤井秀一。
是秀一的筆跡……
高成顧不上朱蒂這邊發生了什麼,本來想把衝矢昴打發走,結果一直到買了全套的滑具,兩個人還停留在體育用品區,衝矢昴一點都沒有自覺走人的樣子。
這個時候樓層又突然出現了騷動,有一名禿頂中年男性顧客扯開衣服,身上綁滿了炸藥,轉眼就驚動了整個樓層的人。
說是上廁所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打暈,醒來就看到一個蒙麵男人把炸彈綁在他身上,蒙麵男說電梯和樓梯口都放了同樣裝有炸彈的紙袋,如果不按要求就引爆炸彈,另外當警察靠近百貨大廈的時候也會引爆。
蒙麵男的要求是找到寄了13件紅色T恤的人……
“他、他是這樣說的,”中年男性戴著圓框眼睛,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似乎被嚇住了,滿頭大汗地放下一個挎包,“還說那個寄T恤的人絕對就在這個樓層,如果那個人自己承認走出來的話,就不會按下引爆按鈕……”
衝矢昴和高成一起站在驚嚇的人群後麵,輕輕推了推鏡框。
現場已經暫時被毛利小五郎接手,名偵探的名頭讓大叔成為了現場眾人的主心骨,不過小聲的議論聲中卻沒有人走出來,有恐慌的人想要逃離,卻又被放炸彈的袋子嚇了回來。
炸彈犯似乎就在現場,主動製造煙霧警告,想要把所有人困在這一樓層,也不許外人進來,最後大叔隻好讓營業員聯絡百貨店負責人,按照炸彈犯的要求,把這一層的自動扶梯停掉,電梯也跟著錯開,包括樓梯也封鎖起來。
大叔嚴肅道:“大家都冷靜點,就算隻有一個人輕舉妄動,就全完了,犯人可能在這樓的什麼地方窺探我們的動靜,現在的關鍵是先找到那個寄T恤的人。”
高成站在後麵沒有動彈,視線一直在打量被當成人肉炸彈的禿頂男。
很普通,平時像這樣小職員般膽子又小的男人經常看到,實在太不起眼了。
令人疑惑的是,炸彈犯為什麼會選這個人……
前麵頭發已經禿了大半,鼻子下鉤仿佛烏鴉般的臉型,圓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搞笑,在工作生活中大概都是那種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角色。
身上穿著寬敞的大衣,明明身材不怎麼壯實卻沒感覺冷,大衣肩膀處還有一塊紅色痕跡,看上去應該是在什麼地方擦到的口紅。
比較奇怪的是,本人似乎也很在意炸彈犯要找的人是誰,甚至都有些忘記了身上還綁著危險的炸彈。
高成忍不住笑了笑。
他自己也算對炸彈比較了解,迄今為止也算是和爆炸打過不少次交道了,可是剛才封鎖樓道的炸彈根本就像是唬人的東西,再結合這個眼鏡男的舉止,這次的炸彈恐嚇有很大可能隻是個幌子。
“其實,”毛利小五郎解釋道,“我今天之所以會來這裡,是有個疑似犯人的家夥,打電話委托我,他說為了每周寄來的紅色T恤而困擾,今天中午會到米花百貨店體育用品櫃台這裡來,要找我這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商量……”
“啊?”眼鏡男神色錯愕,說話也結巴起來,“毛、毛利小五郎?你就是那個名偵探嗎?”
“當然,”大叔自信道,“所以我馬上就會把那些紅色T恤的主人和犯人都找出來,你就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