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滑雪場,高成來了不少次,也碰到過好幾次事件,但這邊的人氣從來不見減少,一來距離東京不算遠,環境也還不錯,再來就是價格也合理,不少家庭都會帶孩子過來。
和步美幾個領了滑雪袋,高成又開始了自己的保姆工作,完全放下了事件什麼的,專心享受滑雪樂趣,帶著幾個小孩在滑雪場上回轉滑行,好像帶著小雞的老母雞,順暢華麗又平穩的動作頗為引人注目。
才租了滑雪用具的衝矢昴見狀也不由得有些意外,看向旁邊不準備滑雪的小哀問道:“城戶偵探專門訓練過嗎?”
“彆看到他這樣,學習能力還不錯。”
小哀抱著手臂靜靜看著雪坡。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吧,和你單獨在一起。”
衝矢昴再一次眯起眼睛看向小哀:“是啊,還真是這樣。”
“所以你到底在打算什麼?”小哀平靜問道,“突然出現……”
衝矢昴默然不語。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小哀好像已經知道他就是赤井秀一。
自從在麵具人的幫助下假死裝扮成衝矢昴後,他才真正能夠有機會出現在小哀周圍,儘管小哀可能不會原諒他。
這是和明美僅剩的約定了……
所以現在的他隻會是衝矢昴。
“你不去滑雪嗎?”衝矢昴邀請般看向小哀。
“不去了,”小哀轉身回旅館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滑雪。”
“是嗎……”
衝矢昴推了推眼鏡,看著小哀身影消失後才帶著滑具加入滑雪行列。
……
“什麼?你們要回鄉下?!”
城戶偵探事務所樓下,高成才從滑雪場回來就聽說雙胞胎姐妹說要回家一段時間。
“對、對不起,”穗奈美低頭道,“因為家裡媽媽病得很厲害……”
“我也不是不讓你們回去,可是,”高成頭疼看著店內一群小動物,“店裡怎麼辦?”
“既然這樣的話,”還沒離開的衝矢昴見狀說道,“我暫時幫忙看店吧,正好最近時間很多。”
“可是……”
“讓他幫忙吧。”
還沒等高成考慮,小哀就在後麵答應下來,眼神認真。
她正好也想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人。
“呃?”高成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衝矢昴道,“沒問題嗎?”
大家都怎麼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問題,”衝矢昴眯著眼睛笑道,“我的料理水平正好還不錯,咖啡當然也還行,以前也在咖啡店打過工。”
高成無語。
這家夥以前是乾啥的他還不清楚嗎?
“好吧,店子暫時就交給你了,薪酬的話找小哀商量……先說好,不會很多。”
“不會很多?”衝矢昂愣了下。
不會很多是多少……總不能讓他白打工吧?
“當然不會白打工,”小哀又一次和衝矢昴麵對麵,拿出一份合同道,“薪酬就按照服務生標準薪酬來算……”
衝矢昴眉頭跳了跳。
相當於店長的工作按照服務生算……算了,這點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隻是……
衝矢昴疑惑看向似乎業務熟練的小哀:“你這是……”
“我是事務所助理,”小哀整理文件間應了一聲,頓了頓,又抬起頭補充道,“當然薪酬也不怎麼高。”
最近實驗室開支大了些,靠高成當偵探賺到的那點錢還是有些緊張,能省的地方還是要儘量省下來,最好不要用到存款。
“助、助理?”衝矢昴微微張了張口,思緒有些亂,“你也是在打工嗎?”
這個高成怎麼回事?童工?還是拿小哀當童工?
“算是吧,”小哀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衝矢昴,“可以的話,先簽個字。”
“我……”
衝矢昴皺著眉頭簽下名字,還是忍不住向小哀問道:“你和城戶偵探是什麼關係?”
“關係?”
小哀恍惚了一下,微微有些走神,好一會才輕聲說道:“大概是兄妹這種奇怪的關係吧……”
小哀似乎不想多說,拿起合同就回了事務所樓上,留下衝矢昴一人眯著眼睛陷入思考。
奇怪的兄妹關係……是在間接說他這個姐夫嗎?
或許有機會該找高成好好談談。
事務所二樓,高成長長打了個哈欠,看著電視裡在放雜誌社那件案子,因為自殺女星名氣不小,這個案子也引起了很大反響,據說是解決了案件的高木警官還接受了記者采訪,然後說真正破案的是他。
估計又是柯南借用他的身份,問題的關鍵是係統根本就沒反應。
和上次若鬆家視覺欺騙案不同,這次他完全成了個工具人,不知道那個時候衝矢昴不說出啤酒泡沫關鍵的話結果會怎樣,不過他的確不知道這種偏門知識,如果在現場的話倒是可以進行試驗。
說到衝矢昴……
高成正色思考起來。
有個FBI的高手在暗中保護偵探事務所或者說保護小哀,他當然不反對,反正那家夥現在也經常到樓下喝咖啡。
比較令他在意的是小哀的反應。
他應該沒有告訴小哀衝矢昴的身份,也不知道小哀都知道些什麼,是已經知道他的麵具人身份了嗎?
雖然他也沒有特彆去瞞著小哀,主要是不希望小哀總是胡亂擔心……
等等,幾乎所有和麵具人身份有關的東西他都鎖在床底下的箱子裡,小哀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