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都抱怨道:“一定是冬美吧,真是的,居然不等我們!”
“不是啊……”
小助順著腳印怔怔看向校園裡麵,目光漸漸縮緊。
“有、有人倒在那邊。”
一片雪白的校園裡,斷斷續續的黑色腳印儘頭,有個穿著白色大衣的女孩撲倒在雪地裡,任由身上雪花堆積而沒有絲毫動靜。
熟悉白色大衣的其他幾人唰地變了臉色,匆忙跑向女孩。
“是冬美!!”
“振作點啊,冬美!”
“怎麼會這樣?”
率先抱起女孩的小助崩潰哽咽。
“可惡!!”
“嗯?”
陽台旅館,高成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外麵。
正好路過的兩個村民在討論昨天早上寺廟那邊的事情,聽說放在春菜遺體上的3支短箭隔了一晚就不知所蹤,寺裡因為這件事很是亂了一次。
“昨天早上嗎?奇怪,偷那種東西乾什麼?”
“村裡喜歡春菜的小鬼也很多啊,可能是誰家的小鬼頭乾的。”
“總之絕對不可能是我家的康夫。”
高成探出頭看著村民消失在雪中。
就和這個村子的傳說一樣,雪下了一個小時就變成了雨,積了不少的雪很快被衝刷一空,櫻花也露出原本的麵貌。
“好像出事了。”
聽到雪影初中方向傳來一陣警笛聲,高成匆匆披上外套,撐了一把雨傘外出。
“怎麼了?”還在忙活的吉美阿姨詫異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概是。”
高成朝吉美阿姨點了點頭,沒讓小哀跟著,一個人快步趕往雪影初中。
這種小村引來警察造訪,再加上那些學生說了今天要去雪影初中挖時光膠囊,實在不讓人放心。
雪影初中事發操場已經聚集了不少鑒識人員采證,帶隊的老刑警鷲尾則在教學辦公室內找報案的幾名學生問話。
“那麼,你們來的時候,真的隻有被害人自己的腳印嗎?”
“是啊,大家都看到了,絕對沒有其他腳印,”胖男生解釋道,“那種薄薄的積雪裡,要是有人走過的話,一定會留下腳印的!”
“嗯,”老刑警摸著下巴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是自殺了……”
“等、等一下,”還紅著眼眶的小助著急道,“冬美的死因不是後頸插著的那支短箭嗎?這樣怎麼可能是自殺?警官……”
“夠了,小助,”島津打斷道,“如果不是自殺,那冬美難道是被誰殺死的嗎?!”
“可是……”
“這個村子裡不可能有殺人凶手!還是你覺得那個東京來的城戶是凶手?彆人也才和我們認識……”
“可是,”小助抓著頭發痛苦道,“先是春菜,現在連冬美也死了啊!冬美昨天剛試穿了櫻雪祭的巫女服裝,還說黃金周去東京,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自殺呢?!”
“那腳印怎麼解釋?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那個時候白茫茫的校園裡,除了冬美的腳印,彆說是人了,連隻貓的腳印都沒有!”
“好了,小鬼們,”老刑警打斷爭吵的眾人,不耐煩道,“要是你們的證詞沒有問題,就隻能是自殺,就這樣吧,你們可以回去了,要是還有需要詢問的事情,我們會單獨聯係你們。”
幾個學生沉默下來,就連一心夢想成為推理作家的小都也隻能不甘地咬起嘴唇,打心底感到難過。
同學死了,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事實上,不是完全沒有他殺的可能。”高成出現在門口,正好攔下準備離開的眾人。
“嗯?”老刑警看到高成皺眉道,“你是什麼人?”
“城戶君?”
小都幾個停下腳步,紛紛看向高成。
“城戶君你怎麼會來這裡?”